埃莉诺拉扫视了一下老夫人的请柬内容,然后示意宁香寒坐在她身边的梳妆台前。
宁香寒没有错过埃莉诺脸上胜利的笑脸,她怀疑这个决定是经过了一些交谈。"如你所愿,公主殿下。"
反正对我来说,再避开皇太后一段时间会更好。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你在这里休息的时候,我想请你帮个忙。"埃莉诺拉继续说,她从蒂芙尼手中接过耳环,并把它们滑到原位。
"你能帮我陪陪哈娜吗?她已经开始康复了,但我不在的时候,有一个我信任的人在她身边,我会觉得更安心。"
"当然可以。"宁香寒眨了眨眼,对这么快就被信任感到惊讶。
尽管如此,这是宁香寒非常渴望抓住的一个机会,她表面上小心翼翼地保持冷静。如果她要为毛拉拯救哈娜,赢得这个年轻女人的信任是最重要的,而时间已经在危险地接近哈娜与死亡的第一次擦肩而过。
"啊--只是大约--嗯。"当那些将埃莉诺拉的头发夹成一个丰满发髻的钻石发扣一个接一个地反复弹开,整齐的头发开始像凌乱的鸟巢时,伊芙琳专注的表情从蔑视转变为惊慌。
"如果能快点收拾好这个烂摊子,请吧。"埃莉诺拉如释重负地回答。"一旦你完成了,我就带你上楼去见哈娜。"
宁香寒点了点头,她搬到了王妃身后的位置,伊芙琳带着泄气的表情放弃了这个位置,她把发夹放回了打开的桌子抽屉里。
迅速取下伊芙琳留下的发夹,轻轻一梳,再巧妙地拧一下,就把埃莉诺拉的狂野头发梳成了一个简单而精致的卷发辫。蒂芙尼拿了一条黑珍珠编织的带子系在发尾,还有几个珍珠发卡饰品,宁香寒把它们塞进埃莉诺拉的鬃毛里,完成了她的工作。
❆❆❆❆❆
当宁香寒跟着埃莉诺拉走到走廊,来到她自己房间对面的门前时,一种奇怪的期待感沿着宁香寒的皮肤刺痛起来。
宁香寒点了点头,当埃莉诺拉在她身后半掩着门时,她仍留在门槛外。
宁香寒把门完全推开,走了进去。卧室的大小和方向几乎与她的一样,虽然窗帘和家具有一种明显的外国风格,不完全是维特雷纳。宁香寒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只比她大两岁的年轻女人身上,她躺在枕头上,表情苍白而迷茫。
哈娜的眼睛闭了一会儿,她的手紧紧抓住埃莉诺拉的手。在她睁开疲惫的绿松石蓝眼睛并点头之前,痛苦的阴影在她的五官上一闪而过。
"比起那只老狼,我更担心你。"埃莉诺拉一边回答,一边拂去哈娜额头上潮湿的浅金色发绺。
宁香寒点点头,露出一个同情的微笑,意识到毛拉的幽灵潜伏在她身后的门口。
发烧药,她一定是头疼了。
当埃莉诺拉带着自信的笑容走向门口时,宁香寒转过身来。"我回来后会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告诉你。"王室公主挥了挥手,关上了门,然后她们就单独在一起了。
宁香寒朝鬼魂瞥了一眼,鬼魂飘到了床柱上,久久地盯着哈娜。
"一点也不。"宁香寒带着诡异的笑容回答,她绕过床,清理了附近一把椅子上的书。
哈娜眨了眨眼,跟着宁香寒的动作,她把喝了一半的冷茶收拾好。"我想你真的很懂医学。"
"我不是医生,但我对草药和常见疾病感兴趣。你介意我给你泡一杯不同的茶吗?更符合你需求的东西?"
哈娜龇牙咧嘴地把自己推到了枕头上。"不是我不相信你,毛拉小姐。"
"当然。"哈娜自觉地笑了笑。"请随便点,你需要什么都可以。"
所以这不仅仅是头痛或她的月亮周期。
"那让我看看这里有什么。"她跪在椅子旁边,一边整理着那堆书。
当宁香寒迅速将床裙放回原处时,她感到的寒意不是来自魔法,而是对哈娜的恐惧和同情。
哈娜耸了耸肩,她伸手去拿一本书。
宁香寒点了点头,移到了窗户前。果然,用来捆绑厚厚窗帘的沉重绳索不见了。所以他们没有准备好让哈娜的病情在这里重现,临时起意。宁香寒把一半的窗帘拉到一边,不加评论地把它们塞到椅子后面。
她检查了哈娜的反应,阳光洒在了床脚。这名年轻女子龇牙咧嘴,遮挡了一会儿眼睛,似乎没有受到其他影响。
那就不是严重的头痛了。宁香寒微笑着回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
"那就写《情人的悲歌》吧。"宁香寒拿起书,滑开蓝色牛皮纸封面,翻到第一页。她花了点时间来适应维特雷纳语魔鬼般的花哨文字。当她瞥见这本书的开篇时,已经预示了故事中不幸人物的厄运,宁香寒注意到哈娜的手在颤抖,这个年轻的女人在梳理她凌乱的头发。
哈娜静止了一会儿,缓慢而稳定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把胳膊塞到毯子下面,闭上眼睛。"你想读多少就读多少,毛拉小姐。"
宁香寒点了点头,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一段上,清了清嗓子。"不是所有的恋人都因缘际会,往往相遇都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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