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一个房间供旅行的客人使用。我会让我们的一个姐妹马上带来一套新衣服,这样你就可以换衣服,还有一些治伤的药。然后,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和姐妹们一起在餐厅吃饭,或者在你自己的房间里安静地吃饭。这一点我让你自己决定。"
"你--很好,但我更愿意独自进餐。我必须休息,早起,继续我的旅程。"
"即使没有你的解释,我也已经能猜到了。"凌碧萱耸耸肩回答。
当她们走到第二层楼的时候,她们移到了一边,这样两个修女就可以提着一篮子亚麻布从台阶上下来。阿尔登注意到修女们在盯着他,但避免与她们对视。他只能想象自己浑身是血和泥巴的样子,一定很扎眼。
"作为这个教堂的负责人,我与女修道院院长的关系有些密切,听到了很多事情。你和你的猎犬在去拉斐尔的路上都在这里休息。要把二者联系起来并不难。"
凌碧萱笑着说,她在一扇门前停下,打开锁,推开门。"你匆忙离开,而且没有带上你的女巫猎人。在你到达这里之前,你在路上遇到了瘟疫。
凌碧萱哼了一声,摇了摇头。"不需要道歉,你有你的理由,在风暴中,我不会拒绝一个教会的成员。"
阿尔登一只脚跨过门槛,停了下来。他慢慢转过身来,与她敏锐的目光对视。"实际上,如果那个女巫猎人要来找我,他最好不要知道我在这里。"
凌碧萱静静地研究了他一会儿,然后耸了耸肩,她挥手让他进屋。"我会确保你的到来和离开都保密。请安心,让你疲惫的身体和灵魂得到休息。你在这里是安全的,神父。"
❆❆❆❆❆
房间的角落里点燃了一个火盆。温暖的光芒照亮了远处的石墙,而烟雾则沿着上角的一个铁制通风口过滤。阿尔登解开衣扣,把湿透的斗篷丢在门边的水坑里,然后趿拉着脚步走向火炉的温暖。当藏红花和肉桂的烟熏味冲到他身上时,他松了一口气。炽热的火焰使他冰冷僵硬的手指恢复了活力。
阿尔登把弄脏的手帕扔到地板上,盯着噼里啪啦响的木头,他的思绪变得很暗淡。当他考虑到尼禄可能幸存的可能性时,一种恐惧感沉入他冰冷的骨头。他迅速摇了摇头。
如果--如果尼禄能用巫师之星削弱纯种人呢?
阿尔登咬着拇指的指甲,无力地想阻止他的牙齿颤抖。冰冷的黑暗似乎笼罩着墙壁。一种被不友好的眼睛观察的感觉爬上了他的脊梁,但房间和窗户都是空的。他向火堆靠近。我今晚应该休息,明天按计划早点离开。
决心已定的阿尔登知道,要想闭上眼睛,需要喝上一杯烈酒。希望有了晨光,世界会显得不那么险恶。
一旦他的手指有了足够的温度,他就解开了牧师长袍的领子和前面的扣子,然后松开了皮带。一张简陋但看起来很舒服的床就放在火炉对面。阿尔登用疲惫、渴望的眼神盯着它,用颤抖的手指拖过他潮湿的棕色头发。
如果尼禄还活着,他可能在外面找我?
卧室的门打开了,阿尔登转过身来时跳了起来。两个修女走了进来,一个拿着一盘食物,另一个拿着一叠衣服。当她们看到阿尔登惊愕的表情时,都停了下来。
"对不起,神父,我们应该敲门的。"第一个修女说,她急忙把食物托盘放在角落的一张小桌子上。"一些蔬菜炖鹿肉让你暖和起来,还有酒可以帮助你睡觉。"
"我明白了。"阿尔登一边皱着眉头,一边转身回到火炉前。自从梅西院长在柯里尔主教之后接任,她到底逃脱了多少规则的束缚。
牧师们不愿意在一个女人--甚至是一个女修道院院长--手下服务,这是很自然的。这就是为什么需要一个主教来维持他们的秩序。但拉斐尔的上一任主教在十多年前就老死了,王室和女修道院院长都没有向扎鲁要求替换。难怪女巫们回到了一个忘记加强其宗教骨干的国家。
修女们离开时,卧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阿尔登给自己扇风,从火炉旁退了出来。雨水仍从他的长袍和头发上滴落,但暴风雨的寒意终于离开了他。相反,这个房间似乎突然变得闷热起来。他慢慢地转过身来,当他发现那个双眼放光的修女仍然拿着她的一叠衣服等在门口时,他开始了。
"啊,不需要。"阿尔登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回答说。
她捕捉到了他的眼神,笑了笑。她化妆了吗?她的嘴唇很奇怪--''''他茫然地盯着她呈现在他面前的背影,修女放下了衣服,俯身在床上抚平了床单。
她冰冷的手指触摸着他脖子上的伤口,他颤抖起来。
"你受伤了,神父。当然,药!"她退后一步,从袍子里拿出一个瓶子。"你不能自己涂这个。过来坐在床边。"
当修女把他拉到床脚,然后把他推倒在木箱上时,阿尔登的嘴唇无用地摸索着抗议的话。当她打开瓶子,用她的手帕在他脸上的伤口上涂抹药膏时,他不自觉地双手叉腰,坐在了自己尴尬的困境中。
"没有--鸟。"
她--闻起来很奇怪--那是香水吗?阿尔登的视线从她的肩膀上移开,研究她的脸。而且她还化了妆?多么荒唐!
"嗯,你眼睛下面的伤口特别令人担忧。"她的手指滑过他的头发,然后把他的头拉到一边,她用手抹着他右眼肿胀的肉,几乎迫使他闭上眼睛。
阿尔登与她的触摸、声音、气味和身体上的亲密接触诱惑作斗争。圣徒啊--所有拉斐尔的修女都是这样诱人的吗?除了她的手和脸之外,在遮盖一切的无形习惯之下,他并不能看到她的多少。
阿尔登紧闭双眼,但这只会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她的触摸、她的气味、她的呼吸,以及她的手指在他胸前游走的感觉。
当他抓住她的手时,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阿尔登愣住了。"这是某种幻觉吗?
她的嘴紧贴着他,感觉非常真实。当她拉回来时,他看着那神秘的嘴唇在无声的低语中移动。他既不认识也不理解她所说的语言。当她锋利的指甲划过,松开了他的裤子,一阵快感从他的脊背上窜起,所有关于尼禄、纯血统、杰里科,甚至牧师誓言的想法都消失在她黄昏的眼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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