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敏敏点点头,脚下踩着力。
“一,二,三……”
萧婉言将物件抛出去,朝着祁筱苒的位置,不偏不倚砸在她的腿边。
祁筱苒腿上一疼,被砸的哎呦一声:“谁,谁拿东西砸我。”
她疑惑的看着脚边被一块布裹着的东西,捡起来打开,只听“嗡嗡”两声,她将手里的马蜂窝狠狠扔在地上,尖叫一声:“快跑,是马蜂。”
各个小姐四处逃窜,还有的纷纷跳下水中,祁筱苒最为凄惨,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屋外尖叫声四起,躲在屋子里的萧婉言笑的合不拢嘴:“敏敏,看见了吗,那些平日里守着规矩的贵门小姐都是什么模样,我看她们还敢再来。”
付敏敏实在佩服萧婉言的手段,她喝了口茶道:“嫂嫂,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从前怎么都没想到过这样的法子,我早就看祁筱苒不顺眼,这回可算是出了一口气。”
如果以为这就算完那就想错了,当初进府的那一巴掌萧婉言可记得,那一巴掌她可要好好的还给祁筱苒。
萧婉言又想起桌子上的两只乌龟,闲来无趣便要给他们起名字,她看着左手边肚子上有一块黑斑的乌龟,仔细琢磨:“既然楚怀染将你们给了我,那我那也不能亏待了你们,以后你就叫不三。”
萧婉言又拿起另一只:“你就叫不四。”
不三不四这个名字听起来着实不入耳,付敏敏僵着嘴角:“嫂嫂,你给他们起这样的名字,表哥会不高兴吧。”
萧婉言挑了挑眉头:“要的就是让他不高兴,他若是高兴倒霉的就该是我了。”
春风得意后迎来的就该是一场暴风雨,萧婉言算计着今天的事情应该很快就能传到楚怀染的耳中。
果然不出所料,事情过去不久,远在将军府的楚怀染便知晓了,一旁的尉迟彦笑的前仰后合:“怀染兄,你这哪里是娶了个夫人,分明是娶了只母老虎。”
楚怀染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等你以后娶亲就明白我的不易了。”
尉迟彦咂咂嘴:“没想到我们不知七情六欲的丞相也会有这样一天。”
不知七情六欲,从前的楚怀染的确如此,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萧婉言在他心里便有了分量,似乎一刻见不到都要想。
他按了按头:“先不说她了,皇上生病的事情你查到什么了?”
尉迟彦正了正脸色:“你可还记的我和你说过的西域石花?”
楚怀染蹙着眉头:“这件事情和西域有关?”
“派出去的人回报说曾经在翊王府见到过西域的人,我怀疑翊王和西域联手想要颠覆皇权。”尉迟彦拿出一张信纸,上边写着翊王近些日子去了哪里,和什么人接触:“我怀疑翊王想要趁大梁女皇前来拜访,引起两国战乱。”
最近没见祁九尘到丞相府来,他就觉得有些古怪,既然萧婉言知道他的事情,如果不铲草除根便不是他的处事风格,除非有更重要的事情。
楚怀染思索半响:“你在皇宫里安插的士兵如何了?”
尉迟彦道:“御林军中大部分都是我们的人,还有宫内巡宫的侍卫也都安插了我们的人,只是还有另一波不明身份的人也在渗入皇宫大内,我们要不是行动?”
如果说最有嫌疑想要颠覆大周的除了西域那便是大梁的人,此次大梁来拜访肯定不是简单的让两国交好,还有大梁女皇安插在他府中的那个男人,是时候试探试探了。
楚怀染暗了暗颜色:“这段时间先不要有所行动,我感觉皇上可能是装病。”
“装病?”尉迟岩一怔,迷茫的看着他:“为何要装病?”
楚怀染将祁九麓他入宫的事情尽然诉出:“他对我们已经有所怀疑,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何要戳破我而不是等待时机一句将我拿下,而且你也说那日皇宫燃放烟火,石花的毒很有可能就是那时候下的,可是只有皇上中了毒,不觉的太过奇怪吗?”
尉迟彦思前想后觉的甚是有理:“确实,皇上病的太过奇怪,而且太后多年不临朝听政,怎么偏偏皇上这一病太后就有了动作?”
楚怀染笑而不语,拍拍尉迟彦的肩膀:“瞧着吧,这第一场争斗中我们当个看戏的便好。”
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将军,萧家二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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