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这种毕业,寻找一个偏远而又平稳的工作,老老实实的生活,攒钱买房子,等到步入中年的时候买一辆不错的车。
或许在计划之中有些许的破损,一个人走入到生命之中,与此携手共度一生。
却从来未曾想过如此的震撼人心,让自己接触到了根本无法触碰的另外一个层面。
梦幻,残忍。
梦境过于真实,难免想到妖。
钟三年紧紧的皱着眉头,终究是拉上了窗帘。
门口金黄色发着光芒的身影,蜷缩在一团,眨着一双琉璃般的眼眸,可怜巴巴的。
钟三年垂眸道:“金萄鸢,有些事情我想要请问。”
金萄鸢头一撇道:“哼!你这个人真是无理,残忍冰冷的将我丢在门外,如今有什么要求了,便是眼巴巴的过来,有没有想过别人的心思究竟是如何的。”
钟三年点了点头,回头便要关上门,“那你就去重新找一个好心的人家吧。”
“等等。”金萄鸢一把拉住了门板,撇了撇嘴,“不是只单纯在外面丢一天不就好了吗?怎么还就不要了呢?”
钟三年挑眉道:“没有办法呀,你既然是抱着如此的想法,我也没其他的意思,你我之间性格不合,何必互相生怨,干脆一拍两散,两相欢喜。”
“别别别。”
金萄鸢快速的跳进门来,笑嘻嘻地将门关上,“你也知道我这年轻气盛的,从小有闹个脾气的时候,你别放在心上,我可正经把你当做我母亲一般的存在。”
“嗯?”钟三年歪头。
金萄鸢立马堆笑,“姐姐,是当做我的亲姐姐一样真心真意的对待,偶尔有个小脾气你也就别再放在心上,我看你这屋子也挺大的,就是收留我这个可怜的小可爱吧。”
钟三年默默的贴在门板上,沉静的压了一下口水,“金乌霸王呢?之前那个嚣张讨厌的金萄鸢,究竟去哪儿了?”
“喂!”金萄鸢双手掐腰:“你不要太过分了,要不是怕冷秋寒,我才不会这么客气的对你呢!”
钟三年颔首,“没错就是你了。”
她拉着对方的袖子坐到沙发上,顺手将狐狸散出来的大尾巴,自然的抱在了怀里。
“干什么?”金萄鸢挑眉,眼睛悄悄的眯成了一条缝上下的,看了一圈,“你又打着什么奇怪的主意呢?我跟你讲要是涉及到我的生命安全,我可不会帮你做的……”
略微停顿了一下严肃认真的道,“如果涉及到我的面子问题,酌情考虑帮不帮你做。”
钟三年笑着推了对方一把,“瞎想什么呢?我是正经问你一件,关于你们妖的咨询问题。”
金萄鸢挑眉,双手抱在身前,缓慢的向后依靠,翘起来二郎腿,随后长长地叹为了一句。
钟三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位大哥似乎根本不靠谱的样子。
突然间后悔跟这样的人来咨询了。咱攒钱去找心理医生不好吗?就算解决不了问题,至少还能开解开解自己心中的杂念。
“我,想问问你们作为妖,有没有可以控制别人思想,或者说是从那梦幻,幻觉之中摄取某些存在的能力?”
金萄鸢呆愣,“你问这么刁钻古怪的问题干什么呀?”
钟三年挠了挠脸,倒是并不想跟对方说出心中真正疑惑的困境,只是这话题到,瞬间,也没那么轻易变造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来。
“哦,你是不是想写书画故事?”金萄鸢捶手含恨道:“当年有个姓蒲的,过来找我问话,结果我一时间想差了打了他一顿就走了,根本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要真的有的话,现在你们应该也在拍我的故事了吧。”
钟三年沉默:蒲松龄老爷子,还能扛得住你这种人一顿打?就你这一拳下去,估计这聊斋就得下结局了。不对!就不应该让你随便看我的书,小小年纪开始胡编乱造,你有那么老吗?
金萄鸢道:“不过你问这问题还挺好的,只不过大多数的妖,都有这种类似的能力。”
“啊?”钟三年道:“不能拉出来一个都有这么厉害吧?那我们地球人是怎么繁衍这么多年的,并且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为什么还没有被圈养啊。”
金萄鸢挑眉,“什么叫做你们站在食物链顶端呢?明明我也超厉害的好吗?算了,懒得跟你这般的小女子计较,你问的这些能力可大可小,有些刚出来的小妖,便有这份力量,只是让人有些迷糊。”
钟三年微微的向对方靠去了一些。
“就比方说这只狐狸吧,若是有心想要对你怎么样,便是用了老大的力气,在你面前是个法子,会让你迷迷瞪瞪地度过几个小时。转头一想,一瞬间的时光便丢掉了。”
金萄鸢随即有得意道:“若是我这般的力量,想要把你迷住,便也能使唤你两天当我的使唤丫头,叫你干什么你都不知道。”
钟三年冷漠挑眉,“那有可以控制幻觉或梦境的力量吗?”
金萄鸢向后一瘫,面容的得意也随之而凋谢,“这方面就比较偏科了,除非专修的,否则也没有会的了。”
“哎?你们也有五年迷人三年梦境吗?”钟三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年头怎么干什么都不容易?
金萄鸢嘟嘴,“没有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包括什么梦境幻觉,有繁琐刁钻,若真的愿意来修行的话,基本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这儿了,其他的都做不了,若是古时,活不了几天,便被人做下酒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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