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存在与自己以往认知里面的物件儿,如今真真切切的摆在了面前。
妖,除妖?
原以为只会在想象的空间之中存在的事情,现如今真切的体会在身边。
还能说是什么平凡不平凡的,原本为自己规划好的,人生的平凡安稳的世界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妖魔的身影。
自己似乎早就已经沟通了,潘多拉的磨合会为他打开了一点的缝隙,所以说自己从未真切的体会,却早已在其中留下了独特的身影。
也许曾经厌弃自己的人,和从来不在乎自己的父母,会在搬离这个城市之后,彻底的了断了联系,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子停留在自己的心里,深深地烙下了关于人生的烙印。
可是妖呢?
作为一个族群的存在,自己触碰到了这样的身影痕迹,在另外的一个城市难道就会没有了吗?
自己未来的人生之中时不时的,都会出现这般光怪陆离的存在,并不是每一个妖魔都如同冷秋寒一般冷面暖心。
纵然是现在一直赖在自己家里面的金萄鸢,我还是从一见面,别想要把自己撕的粉碎,将人的命,不当做什么回事。
钟三年扪心自问自己能够活下来,多数都还是托冷秋寒的福。
短短百年时光如对方真当时愿意一直保佑着自己。
人生也并不会温安太平。
是啊,看似是曾经心中的知念,期待了许久的人生,其实在真正的现实面前却是不堪一击。
无法真正的触碰到梦想,缓慢的消散开来。
真正的自我究竟在何处,似乎早就已经洇灭在那时间与世俗的洪流之中,两相力量互相碰撞,如同龙卷风相互的挤压,能够勉强的活命已经是幸运,还能寻找什么呢?
钟三年淡然地勾起了一抹笑容,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手掌。
“谢谢你说的,我大约是明白了,关于人生的道路,或许我真的,能够体会到自己的心酸与快乐,所以说我并不能寻到真正的自我,只是每个人,都在世间寻找着茫茫的真实,不是吗?”
李月和: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你信吗?跟你讨论哲学的问题,只是因为我学的是汉语言,这些话来比较拿手,但你到底是领悟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
钟三年颔首道:“多谢。”
“哦…”
钟三年站起身来却已经掉了原本的烦忧。
目色望着前方,含着一抹自然的微笑,走向了光芒来时的方向。
“她看你都说了些什么?”
苍老的如同是拉风,像一般的声音,从阴影之处缓慢地响了起来,枯燥的老鼠般皮肤,轻轻地摸索着门框边缘的纹路。
李月和眸子之中带着些许的茫然,勉强地转过头去。
“族长…原本我想着我们两个人拉近些关系能够聊些话题,只是我说了些,怎么就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呢?”
李先生脚步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孩子你是我很看重的后辈,不要来欺骗我呀。”
李月和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手指着天三根手指紧紧的并拢。
“族长,我李月和敢对天发誓,拿我自己的性命做担保,我只是想聊一些亲情的话题,看着对方会不会在言语中出现什么漏洞,可以看到可靠的信息……”
她话语说在这里,连自己都体现出了一份难以言说的迷茫。
“我只是稍微的聊了一些,我在课业这种的事,并没有深谈,只是想把对方讲迷糊了……你也知道我自己学的根本就不怎么样,可我没想到对方突然间大彻大悟了呀,这…这钟三年脑子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李先生浑浊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这对天发誓的少女。
看了好一阵子,只见着对方面上满头是冷汗。
“醒了看你这孩子紧张的,难道我还能不相信你们不成吗?好了好了,也只能说那女子有分的心思,看来我们该独家想想才对。”
李月和略微的松了一口气,“多谢族长,那什么钟三年,表面看着挺正常的,真的是有的时候不是那么适合聊天,也不清楚是怎么讲的,总觉得对方身上有小家子气。”
李先生听闻此言,略微的掀起来了眼皮,看了对方一眼。
“小家子气?你来说别人小家子气真当是笑话了,你自己的情绪就在那儿,还好意思说别人吗?”
李月和一愣,立马低下了头去,纵然心中留下的不忿,却不敢在面容上流露,“你说的是,是我自己格局不够,一定会努力改的。”
“哼。”李先生冷笑着说道,“你该来做什么,长得漂亮就足够了,难道还指望着你来振兴家族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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