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真,当时有这般力量的少年出世,就算不存在于任何的家族,也会百般的发出各类信号,手揽过去,绝对不可能这么淡淡的蹦出来,一旦进入到家族便是会瞬间引来名望。
他没道理不清楚。
少年而听到这般的话,轻巧地摆弄着手指,偶尔挥起了几扇的清风,也略带着些许的花香,随手将那花瓶之中折的一枝玫瑰拿起。
“你说的这番话我倒是不懂了,只是一个爱好闲云野鹤的妖怪,心中有一番的怨念,无法伸张,面试出来,如果说是年长倒也实在算不得,可若说是少年吧,也实在算不上,现在十几岁化为人的,也实在是有我这般的年纪,跟他们论同一个辈分,倒是有些不要脸了。”
语言模糊,怎么也不敢透露出其中究竟是什么,一直遮掩着也不愿意诉说自己的真身,究竟是什么。
纸三折隐约有些许的感觉,却无法摸得清楚,只觉得面前的少年,并不是自己眼神所见到的那般,可他没有什么力气,自然也说不清楚,眼见着这般的回答,不由得有些许的不悦。
“算了,你这样的人实在是让人心烦,我与你合作你却不愿意真心待我。”
少年闻言便是笑了,“纸三折,你也没有真心实意的对待我不是吗?心心念念的全挂在那边的姑娘上,也没真心实意的想给我做事,只不过是想借我的手缠住你,只要你心中不痛快的人罢了,大家都差不多,没必要说的太过于直白”
两人闹得不愉快。干脆也就不闹了。
都是有脾气的妖怪,谁也不愿意掐着自己的鼻子来忍对方的脾气。
纸三折坐立在一侧,凝望着空旷的屋子,少年离去之时隐约带来一阵花香,只是…
简约的屋舍,有些许仿照着早些时候木屋的模样,但实际上确实有钢筋和混泥土做的,只不过看起来倒是有份清新雅致,脚面踩上去便知道敦实的感触。
外在种着些许的竹林,隔着不远的位置,便有一碗的温泉,也不清楚还有没有其他的水源,也只能说到底是妖怪建造出来的,不要总看着那常理来解释。
而这屋里屋外的,便是密密麻麻地充满了各种的花,从那月儿前面儿,便是有一丛一丛的,有百合和郁金香,甚至还有一些满天星。
那所掺杂的味道可以说是简直了!
所有的香味掺杂在一起,花朵的滋味的交杂着太过于浓密,反而是让人有些头晕。
而屋子之中,但凡能够摆上花的位置,便是摆着没有任何的泥土是特意裁剪下来的,左一把右一把的在那里,插在花瓶上,实在是看得眼花缭乱,好在色调还算是较为统一。
纸三折倒也是不清楚那些妖怪的品位,究竟是怎么堕落成这个模样的,让人恨不得将这屋子一把火烧了才算是痛快,密密麻麻的,实在是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身子本来就是有些弱,这些花香扑面而来瞬间地往头上冲,连自己的肺也被那花堵住死了,只是好在他这身子怎么折腾也死不了,略微的忍一下,甚至还能在其中,品味出些许花朵的清香味儿的。
少年随手扇扇风,那花的味道瞬间的流动,其中哪不清楚攒扎了多少的花粉。
纸三折摇头,在其中略微地扫了一眼,瞧出小小的不同,似乎在那花丛之中有一朵…
略微有些是妖怪的气息,他接触的妖怪并不算特别多,不过他也知道有一些机缘巧合之下,植物也是可以成为妖怪的,只不过运气在一方面,自身的行为也要在一方面,并没有太多有气候的。
倒是不清楚,这少年将一个花妖放在此处,又是为何气息极其的微弱,似乎也就只有一条气息吊着命,那化身也做不到,流落在那,如同是普通的花似的。
他的目光转向了身旁安静的钟三年。
眼角流出的一丝血泪,在面孔之上硬生生地划出了两道口痕,如同是锋利的刀刃瞬间的化了过去,让它几乎再也无法生长,可是皮肤之上,隐约的有些细胞,也在不停的柔和,悄悄的往里聚拢着,在不停的生。
速度对于人类来说是极快的,可对于妖怪来说慢的有些过分了,甚至可以看到那皮肤之中的纹理,究竟是怎么样的运行。
他倒是想要用心伸出手来轻轻的触碰,这是手指刚伸过去,却又迅速的弹开,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又气愤的绝望。
“三年,我不是有心想要把你如此的抓来,只是带来的时候你已经这样了,原本说的好好的让你玩好无损,可我会这么想着,他指的是让你这条命万好无损。”
纸三折嘴里面不停的念叨着,满满的都是愧疚之情。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却不打算为了这件事情与少年争执不休,或许是害怕少年突然间翻脸。
又或者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并没有真实的放在心上,毕竟是一朝太阳,就能把自己化为一场灰烬,又能够快速的回转,在那烈日之下,他若是没有反应的快,能够硬生生的折腾一白天的时候。
些许的小伤,在他眼里看来,嘶嚎感觉不到早就已经忘了真实的伤痛,对于人类来说究竟是什么,只是那样划破了脸颊的痕迹,可以看到底下深深白骨的样子,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是小小的触碰。
坐在了一边,目光忍不住的柔和,伸出手来想要抚摸却又怕伤到什么,略微犹豫了一下,只是伸出个手指来触碰了一下对方的鼻尖,轻轻的用上了最为柔软的里头,他本就是脆弱的不得了,对于这力气把握的向来是极好。
只是他原本只是想要用那一个轻飘飘的纸张力气,只是刚刚触碰到他皮肤,便觉得似乎有什么沾染到自己手指上快速的摊开。
刷拉的一声,鼻尖上的一道皮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汗毛沾染在他的手指之间,紧紧的捏着手。
纸三折见到这样的情景,赶紧的跳跃开来,可眼见着钟三年鼻尖上的皮肤恢复的倒是快了一些,往那旁边的位置细胞快速的繁衍,将那其中的温柔血管一瞬间的遮掩。
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又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与脸颊上的两道伤痕,倒是快的多了。
见到这般的状态,松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心口。
纸三折道:“仿佛真是吓到我了,钟三年我不是有意的,并不是想要伤害你好了,我便是不触碰了,离得远一些,我也是这般的体质,自然也明白你现在是如何的感受。”
在他嗓子这种流连轻轻的转了一圈,就在你的眼睛之中却散发出了一种,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说得清楚的光芒,一瞬之间的感同身受好像离得好近。
钟三年对他挺不错的。
不,应当说是自从他成为了纸妖,唯一一个愿意给他好脸色的生命,从来没有伤害过他,或者说甚至拿出了真心。
可是他们两个人离得太远了。
他是一个背负着罪孽的妖怪,被困住在纸张之中,蹉跎自己的生命,没法子放下心中的怨恨,身上的罪孽也会化成枷锁,狠狠的扣住他受尽了那无助的折磨无法在其中脱身。
而钟三年,活泼开朗,有时如同阳光般温暖在妖怪之中,似乎也有些许的人气,千万别让人觉得喜欢忍不住想要多贴近些。
二人天差地别,他又怎么配得上,可有些心思却不自觉的冒了出来,想要压抑也压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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