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说尽了任何的关系逻辑,又重新回到了一整团的水,却没有再有之前的波动和令人发自身心的厌恶感。
金溪让安静的点了点头。
有些时候你真的不能不认输,谁能够想到学校里面居然还能住进妖怪,真的不会被当场镇压了吗?
究竟是弱到了什么程度,让那朗朗读书声,都没有办法震慑得住你,无论是什么等级的妖怪,听到学生的读书声都会有些不自在的,好吗?
把我们作为妖怪的基本设定给丢到什么地方去了,冷静一点证实一下自己的存在呀,你之前究竟住了多长的时间,才已经达到了困境的问题啊?
他也随着目光望向了那龙卷风。
“冷秋寒,金萄鸢,出去找事情的前因后果了,我们现在停留在这只是为了确保安全,怕出什么其他的意外,目前来说是没有其他的问题的,只是时间的长短。”
瑚终珺道:“他们两个能够寻找得到吗?或者说是有什么样的条件与我说一说?”
不清楚是不是在学校呆的久了,他身上有些许的书卷气息。
问起话来,颇为有一种严厉的老师滋味。
金溪让不由得泪流满面。
连一个弱小到连气息都没有办法被察觉的妖怪,都能够震慑住他了,这短暂的几天时光,他究竟是经历过多少曾经时代的过去,自己所错过的年代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好妖怪界的中流砥柱呢,自己怎么混到了这个等级?
不过…
他也确实是相同的心情在关心,这三年到底也是有些特殊的姑娘,平白无故的被牵连进来,自己心里面也难免有些许的在乎。
毕竟是和平年代所生出来的妖怪,从来是有些其他的心思,相比之下还是要平和的很。
金溪让将所有的信息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瑚终珺略微地拨动了一下,似乎从其中传出了一丝水流,瞬间地蔓延到了地表。
嗯?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金溪让还没见过这般古怪的模样。
红雨晴道:“总裁,瑚终珺当年与我相依为命一起奔走,有些许是我们保命的小手段,这是彼此间传信的。”
他转过头来对身边的老友说道,“你这消息是传给谁的,现在有人能够在其中拯救吗?”
瑚终珺默默的摇了摇头,说的:“倒也是不清楚,我遇到这人,据说查消息查的很灵通,找了一个稍微请他去问问,道真有没有也无法克制,到底也是尽了一份力,心里面暗了些。”
红雨晴听完字眼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
而金溪让整个妖怪扔在了原地,看着那渗透,到底里面的水珠早已经没了影子,根本没有办法摸得清楚,这其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原理,自己琢磨不透也不好意思多问,只是知道这是个报消息的就是了。
这是为什么这么弱的妖怪,居然会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只是在当年为了保存下自己的姓名,只是为了逃跑做准备吗?
未免也太过于厉害了点,曾经的年代究竟发生过什么?
是他没有办法触碰的,自己当初的骄傲在此时变得粉碎,根本就没有办法触碰,曾经也因为好的事情现在换来多么可笑。
在自己的爷爷面前,在自己那叔叔面前所做出来的骄傲世界上究竟是什么,难道只是长辈对于他的怜悯不忍心戳穿吗?
金溪让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世界观开始不停地崩塌。
纸三折坐在一边不由得有些许的怜悯,双手捧着下巴,听着自己下巴鼓鼓着的声音。
默默的把这心思收了回来,有时间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
瑚终珺默默的盯着地面的草叶之,只感受着那消息间的波动。
清脆的草也随着风而摇摇欲坠,地面之上,泥土之中,谢谢的小水珠子,从缝隙之间冒了出来,瞬间攀爬到了植物上划为了一个小团。
瑚终珺见到这般一把的抓了上来,紧紧的握住水,瞬间融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什么消息?”红雨晴问道。
瑚终珺道:“他说有些许的眉目,倒是愿意帮我去找找之前的资料,似乎已经有认症了,找到之后会再给我送过来的。”
红雨晴听完此言也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的追问,两个好友早已经心照不宣,有些小细节也不容易特意的说。
只有金溪让在此处安静却又瞪大了眼睛,茫然的望着周围,好似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融入。
这就是年纪大的妖怪所处事的方案吗?年轻的人就注定没有办法进入吗?
“嗯…冒昧。”
金溪让在一旁犹豫了会儿,开口问道,“您找的那一位打听消息的究竟是何人,为何他还会有消息的库存,找寻之前的资料呢?”
瑚终珺转头道:“他是月和林,据说是这方面的行家,我倒也是并不是清楚,只是听着名声倒是有些显赫,想来也不错吧。”
金溪让一愣,“月和林?是雇佣的那位吗?”
月和林名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要你给够足够的资源,对方就算是冷秋寒的衣裳,能给你偷出来,可见是什么样的力量,何等地位。
这一位好像是水珠子一样的妖怪,居然还能认识这样的人,还出得起钱的!
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样的时光,在沉淀下来这么“虚弱”的妖怪。
还能不能给他们这些年轻的妖怪一点活路了,稍微喘息的时刻也好啊,没有必要对比这么差吧。
之前那些骄傲早就已经折磨的不像样子,自己就像是个蠢货一样,在这些前辈面前不停的蹦的。
红雨晴听到这般的言语,同样有些担忧的望过来,他并不是自己的那位总裁,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他自然了解到自己的好友,究竟是什么样的身家。
怎么请的动月和林,那位贪财之妖。
瑚终珺同时注意到了好友的情绪,手伸出来碰了碰对方的胳膊上,示意自己无事。
默契一直存在,面对这样的事也压下了自己口中的疑惑,只是还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瑚终珺自己何尝没有些许的困惑,困境在其中,已经招惹了他。
自己便是要达成其中的目的,当初既然已经决定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既然为了自己手中的所谓保护对方,愿意做这些事,那便是随着去吧,只要能够报得恩情,就算真的粉身碎骨了又怎么样呢?他这把虚弱的妖怪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能够在这脆弱的生命之中报答一番恩情,也算自己死得其所。
自身真当是有些弱,又没有什么太多的资源,依靠着学员的气息相辅相成保护着安全,实际上也就是拜神一个。
遇到事情大不了破罐子破摔也就是了,碰到这般的事情,所以说有些慌乱,终究没有那般的恐惧。
而且…
他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手中还是有着些许可以转变的方法,只是不清楚对方是否能满意罢了,有些事情还是要走一步看一步的,只要三年没事,他心里面有块石头便能够落下来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