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傻子。”姜城嘟囔了一句。
“什么？”凤岄挑了挑眉。
“咳咳，没什么没什么。”姜城绝不承认，她怂了。
“咳，那啥，凤老师？”
“嗯？”凤岄抬起眉眼看着姜城。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凤岄似乎勾了勾嘴角，“我今天心情还不错，你问吧。”
“您......今年贵庚？”
姜城感觉一问完凤岄的气息就凝固了一下。
看着凤岄慢慢放下的手，姜城以为他肯定不会回答了，于是就打算问下一个问题。
“二十七，我今年二十七。”凤岄的眼眸波澜不惊。
“嘶——”“那你如今实力多少？”
凤岄不知道为何，面对这个有些蠢，但是又有大智慧的小姑娘竟然出奇的有耐心。
“玄阶五层。”
姜城眨了眨眼，“玄阶五层就可以来代课了？”
凤岄心里好笑，这小姑娘摆明了就是看不起自己。
“有关系进来的。”凤岄回答的理所当然。
姜城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知道我选了选修课程！你和蓝长老是什么关系？”
姜城问完才觉得不对，她问得好像有些咄咄逼人了......
“忘年之交。”凤岄依旧没脾气的回答着。
“咳咳，不好意思啊，太激动了。”姜城解释道。
“好了，该我问你了吧？”凤岄道。
姜城皱了皱眉，“你还没问完吗？我这人没什么秘密。”姜城讲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凤岄笑而不语。
姜城被看得有些瘆人，终于在凤岄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咳咳，你问吧。”
“你不是寒家人吧？”
姜城心头一跳，他这是......知道了？姜城手心已经被汗浸湿了。
正当姜城准备辩驳的时候凤岄又说道，“你们寒家应该生不出你这样的女儿。”
姜城无语了，这人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呵呵。”姜城尬笑两声，“是不是寒家生不出我这样优秀的女儿？”
凤岄慢慢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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