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嘴角同样是扬起了笑意。
“既然如此,那我便是放心了,家弟向来生(xìng)顽劣,不服管教,不过武道天赋,倒是出奇的好,年龄虽小,可在我九人之中,当属他的天赋排名第一,即便是我那大哥,也是自愧不如。”
说起任青云来,任山河的脸上自信的笑意,竟是变了变,隐约之中,能够看见丝丝的柔和之意。
暗道一声兄弟(qíng)深,秦风便是再度道:“确实如此,在他这个年纪,能够将佛法修得如此地步的,他当属第一。”
对于任青云,秦风同样是忍不住赞叹,虽然这人不怎么正经,可是那天赋却是好得出奇,跟前世的自己,简直是不遑多让。
“不过,比起秦兄来,恐怕就是要差上了许多了吧。”下一刻,却是只见得任山河脸上的表(qíng)一变,而后竟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秦风。
听罢,秦风不过只是笑了笑,并未过多的言语。
而也在两人沉默之际,只见得一人敲了敲门,而后听得任山河轻道一声请进,便是见得一道倩影,端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
“秦兄,这是你要的东西,就当作的见面礼了。”任山河笑道,拿着木盒,朝秦风递了过去。
“这份大礼,我恐怕是要还好多个人(qíng)了。”说话间,秦风看也不看,便是将木盒给受了起来。
不是秦风不看,而是他已经用神识探查清楚,这里面的东西,正是那画上的陨铁。
通体暗红之色,看似暗淡无华,可是却是浓浓的灵气,从上方弥漫而出。
如此浓郁的灵气,以及天然形状,会被当做是炼器的材料,也是实属正常,恐怕,除了秦风和阵纹大师以外,便是再也没人会知道,这块看似是废品的铁块,如何用了吧?
一念及此,秦风心中满是激动和庆幸之意,而看向任山河的眼神之中,也同样是充满了感激之意。
好似是觉得有些不妥,秦风见得那少女离去,便是开口道:“你还没问这块陨铁,究竟有何用处呢?”
“无妨,我嘉世皇室对于这些小东西,还不至于拮据。”任山河的话,不可谓不大气,让得秦风不免得神色一滞,注视了他良久。
半晌,才听得他道:“那便是谢谢任兄了,此番人(qíng),我秦某记下了,(rì)后定是相还。”
两人相视一笑,而这一幕便是落在了对面阁楼中的两个黑袍(shēn)影的眼中。
见状,只听得其中一人道:“你确定此人之前是在监视吗?”
“确定,的计划很有可能被他给听见了,若是泄露出去,上面难免会怪罪下来,定不能放了他。”下一刻,便是听得另一人道。
对于两人的对话,秦风自是无从知晓,而对于他们口中所说的计划,秦风更是不明所以。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承受的,不过又是一件完全是,出自自己无意识的灾难的话,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不过此刻,秦风自是无法知晓了,只是双眸一转,再度放在了下方的拍卖台上。
得到了这一块陨铁,秦风便是再度坐了回去,接下来的拍卖,对于秦风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吸引力。
不过,任山河倒是来了兴致,可是也只是处于加价的状态之中,并没有真正能够拍得下东西来。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每次拍后,都会问秦风一句,这件东西是否对他有用。
而秦风的回答,都是清一色的两个字,垃圾。
“秦兄,这样东西对你有用吗?”任山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
“垃圾。”秦风也同样不知这是自己第几次回答,两人一问一答,好似在练习普通的对话一般。
让得本来兴致高涨的任青云,不由得好像是泄了气一般,同样是坐了下来,两人也在这一刻,变得无所事事了起来。
好似正是印了两人的心思一般,只见得两人视线转过的下一刻,便是见得下方的林秋雨,再度是摇了摇铃铛,接着便是只见得一道美艳(shēn)影,手托一个圆盘走了过来。
朱唇轻启,便是只听得她道:“绿叶的存在,乃是为了衬托红花,而之前的拍品,都是为了衬托出今(rì)的压轴大戏。”
不得不说,林秋雨的洗脑工作,做得一向很好,几度是让得任山河,差点就出高价手买了东西。
不过,有秦风在这儿,自是限制了他的想法,倒是给他节省下了不少的钱。
而此刻,只见得秦风听见林秋雨的一席话,好似是受了什么吸引一般,突然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见状,任山河不免得眉头一挑,隐约间是有些颓靡的神色,陡然间便是焕发出了光彩来。
“看来这一件拍品,是对秦兄有用了吧?”只见得任山河走到秦风(shēn)旁,而后开口道,眼神便是直勾勾的看着下方,那美艳少女,所带着的一个玉盘。
与之前不同,之前的宝物,因为大小喝材质等各种原因,在还未拍出之前,都是藏在盒子之中。
而这一件拍品,却是是实实在在的暴露在空气中,让的所有人都能够看清楚其样貌。
然而,也在这一刻,任山河看清了那玉盘之中,所放着的宝贝,接着,便是见得任山河脸上挂上了一丝丝的疑惑之意。
本来以为那玉盘之上,会是何等玄妙的宝物,然而,结果却是出奇的让他失望。
在那之上,不过就一块破布罢了。
没错,在那玉盘之上所放着的,正是一块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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