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绵绵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小的喝了两口便捧住了:“二哥,你不必担忧翌日升堂的事,那几个人没有背景,又拿不出银子找路线,十年牢狱跑不了。”
如果她还是过去的她,稍稍运作一番,那几个人别说十年牢狱,便是让他们把牢底坐穿也是垂手可得的事。
摆布不是身子么善人,保禁止十年后出来造成了更大的祸患,一辈子蹲大牢一点也不冤。惋惜此时她便是一个一般人,摆布不了官署的讯断。
“哼,便算真的判十年,也廉价了他们!”郭林气的咬牙,更让他愤怒的另有一件事:“这些年,李孀妇跟我们家不对付也便算了,没想到通常里不声不响的李珍贵才是妄图害你的真凶!要不是今日那四个人自己狗咬狗把姓李的狗杂种抖出来,还不晓得遥远他还要憋啥坏招儿!”
说到这里,郭林一阵后怕。
过去他们一家便提防着李孀妇捣蛋,关于被李孀妇养歪的李珍贵一点都没有看在眼里,便没有人会想到他的心地那麽歹毒,果然会雇人坏mm的名节。
幸亏这些狗东西没有得逞,没有让他们害了叶儿,否则他们都不晓得该找谁报仇。
也幸亏到了年底,过两日官署便要封印,县太老爷急着跟上头表功,等那四人一招出李珍贵,便立马派探员赶去桃源镇,把人给捉了回来。要否则等年节后再去抓人,李珍贵生怕早便闻风逃走了。
郭绵绵的表情冷了下来,她一般没有想到整件事儿果然是李珍贵指使的。
谁能想到这个蠢货为了代替刘强成为桃源镇所谓的新老迈,便跟不平从他的人赌博,要弄死她这个“祸首祸首”给刘强报仇,在刘强的那群小弟眼前建立威望呢?
之前李珍贵站在刘家人背后煽风点火的坑她,她都没有找到机会跟他好好算,没想到他倒是自发的很,自己撞上门来了。既然如此,一起摒挡了更好。
郭绵绵敛下眼底的冷意,对还在生气的郭林说:“二哥,这一次李珍贵大约会比四个人判的更重,李孀妇都不一定能活到他从牢里放出来。”
郭林一听,表情稍稍好了些:“那对子母都不是省油的灯,造成此时这个神态也是他们自己作的,否则谁会跟一对孤儿寡母过不去。”
郭绵绵点点头,很赞许二哥的话。
看着面上不见半丝忧愁的mm,郭林迟疑了一瞬,究竟问出了从白日纠结到此时的问题:“叶儿,这几个人要是真被判了地痞罪,你有无想过以后?”
他很担忧mm没有周密想过,凭着一份感动意气才做出这种决意。等遥远所有的不好一下子挤过来的时候,他畏惧mm临时承担不住。
郭绵绵晓得二哥想要说身子么,只是眼下她着实没有心理说这个,便揉了揉额头故作疲钝的说:“二哥,不管会有身子么结果,都不会比了解的讯断更重要。天色不早了,我想歇息了,你也早些回房歇息吧,翌日还要夙兴呢。”
郭林没有看出mm是装的,加上他自己也累的慌,便没有多问只是站起来说:“那二哥便先回房了,你内心有啥心思,等了解讯断的结果下来了你跟二哥说,万万别一个人闷在内心。”
郭绵绵眼眶一热,牢牢地抱住了二哥,把头埋在二哥的胸膛不让他看到眼泪:“二哥……感谢你。”
郭林呆愣了一瞬,随便拍了拍mm的头,脸上带着笑:“傻丫环,跟二哥有啥好谢的?”
送走郭林,郭绵绵靠在门上脸上带着释然。从昨日起便浮在她眉宇间的那一缕阴暗,在这一刻散尽了。
今日在公堂上直接告那四人地痞罪,她最大的底气,是仗着家里放纵她,自信这么做了家里也会全力支持她,不会像一些被欺凌的女士,得不到家人的明白和开导,只能忍气吞声苟活于世,乃至用结束人命来结束悲凉的平生。
她想的的确没错,在经历过最初的震悚后,年迈的父亲,疼她的两位兄长,另有最小的弟弟,都站在了她的背后。没有一个人责怪她,没有一个人劝她改口,乃至主动苦求县令重办贼人。
有这些家人在背后支持她,她另有身子么好怕的,另有身子么不敢面临的?
……
即使昨日郭老实父子三个回来前,郭绵绵千叮万嘱让他们待在家里等信息,不要再往县衙里跑,安心便是不下的郭老实父子三个还是来了,便连木氏也来了。
在官署里头看到郭绵绵的那一刻,木氏便冲上去便把她捶了一顿。要不是此处来来往往担忧被人看笑话,木氏早便把郭绵绵骂的满头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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