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这些话发自三个儿子的内心,郭老实和木氏很是欣慰。
木氏又看向两个儿妻子,想晓得她们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于氏和刘氏见状,对视一眼后赶快说:“都听爹娘的,我们没有任何建议。”
听到这里,二老内心有底了。木氏便不在迟疑,说出了自己的希望:“昨年修作坊和花田,除了老幺,其余人都出了气力,这中心劳绩很大的便是绵绵,因此我跟你爹希望把作坊和花田的收益分红五份,绵绵占五分,你们兄弟三个另有我们两个老的各占一分,你们如果没有建议,过两天我们便把村长请来立个凭证,以后便根据凭证来分。”
说到这里,她看着三个儿子特意说:“我们两个老的还在,你们兄弟的关系也好,现在还没有分居,你们的那份儿仍然放在我们两个老的这里,等哪天我们两个老的去了,你们再把它等分了。”
身为父母,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明晓得家里有现在的好光景,都是沾了大女儿的光,郭老实和木氏或是忍不住为其余几个孩子希望,厚着脸皮占大女儿的廉价。尤其是小儿子,作坊和花田,他半点没有沾手,可或是分到了一份。
这番分派,老两口纠结了很久,尤其是这几天,好几个夜晚没睡着,便怕如此分了,让几个孩子关系失和。如果真的如此,他们的罪过便大了。
郭老实和木氏看着眼前的后代,不放过他们脸上的一丝不同。不可想,第一个站出来否决的不是儿子,也不是儿妻子,而是大女儿。
“爹、娘,我不同意!”郭绵绵站起来,很刚强的说:“我不同意这么分,这太不公平了。”
鲜花酱的买卖,便是自己为家人做的,其时出力的也是家里人,郭绵绵压根儿便没有想过把它造成自己的。
现在爹娘要把鲜花酱一半的收益给自己,便算兄长嫂子们没有建议,于情于理她都不会要。
见爹娘皆不赞许的看着自己,欲要讲话再劝,郭绵绵故意说:“爹、娘,鲜花酱的收益,我必定不会要,让外人晓得了还不戳我的脊梁骨啊,您们便别硬塞给我了。”
郭老实和木氏面面相觑,在这以前他们还担忧女儿内心不舒服,万万没想到女儿果然不要,这下子都不晓得该如何劝。
不等老两口说什么,郭林第一个站出来说:“叶儿,你别怕,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不必管外人说啥,并且便是我们占了你的廉价,你如果不要,那我们也没脸要了,或是跟过去一样,都由你自己管着,我们听你的叮咛做事便好。”
郭老实和木氏眼睛一亮,以为这个主意很不错。木氏忍不住说:“便是,你二哥说的没错,你如果不要,那便不分了,以后鲜花酱的买卖或是由你来理睬,其余人都听你安排便是。”
反应慢半拍的郭树见爹娘另有二弟都赞许,他也完全没建议,笑呵呵的说:“如此好,如此好,有叶儿带着我们干活儿,我们家便能挣到大钱。”
郭绵绵听的头都大了,她如果乐意管着鲜花酱的买卖,哪里还会画蛇添足让二哥去跟方家的掌柜学做买卖。要不是二哥还不可以真正上手,她老早便想当放手掌柜了。如果这次应允了,那不是坑了自个儿?
想到这一点,郭绵绵武断的拒绝:“不可能,都说了鲜花酱的买卖要交给二哥,这两个月二哥也学到了很多东西,等学到明年必定能上手,我才不要劳心劳力。”
郭林眼珠一转,突然耍起了绿头巾:“我无论,你要么承受那一半的分红后,要么继续管着鲜花酱的买卖,你如果一样也不选,那便让作坊空着,花田长草,投进去银子取水漂。”
郭绵绵哭笑不得的看着二哥,的确不敢相信这番“强制”的话语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她内心清楚,便算她没有做出选定,家里也不会真的让作坊空着,花田长草,只是这份伯仲情意太可贵,让她很难拒绝。
见女儿好像摆荡了,木氏趁热打铁:“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如果不要分红,你兄弟他们也不会要,你便忍心以前投进去的血汗枉费?”
看着迫切的希望自己应下的娘亲,再看看一脸诚挚的兄嫂们,郭绵绵苦笑道:“好话歹话都让你们说了,除了应允我还能如何办!”
不等爹娘他们笑作声,郭绵绵的神态变得认真起来:“给我的分红我可以拿,这么个分法太不公平了,我要从新分派一下。”
其余人一听,方才缓和的心情又变得紧张起来。下一刻便听郭绵绵说:“我们家能分红七股,爹娘算一股,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小弟各算一股,我、枝儿、月娘各算一股,我希望鲜花酱的收益分红十成,月娘拿半成,枝儿、小弟各拿一成,爹娘、我各拿一成半,剩下的四成半,大哥大嫂拿两成,二哥二嫂拿两成半。”
便是这么个分法,郭绵绵也是经由寻思熟虑的。虽然月娘跟郭家没有血缘关系,现在她是郭家的一份子,帮了家里很多忙。接下来两年,一样也有她的一份付出,分给她半成是应该的。
郭枝是外嫁女,鲜花酱的买卖跟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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