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一转,拿出爷奶教的必杀技,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起来:“我无论,我要银子,便要银子,你们如果不给,今儿个我便坐在这里不起来!”
郭绵绵被熊孩子杀猪似的嚎叫吵的脑仁儿疼,正想随手给他一个晤面礼,让他不要再吵,下一刻,熊孩子的哭喊戛止。她定睛一看,便发现丈夫黑着脸收回击,是封住了熊孩子的哑穴,教他能哭却出不了声。
见熊孩子一脸惊恐的爬向亲娘求救,郭绵绵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对板着脸的丈夫小声说:“这孩子有股伶俐劲儿,如果好好调教,长大后也个人才。”
郑凛没有看出熊孩子的伶俐劲儿,只看到他的脑门上有两个白晃晃的大字:欠抽!
这话他没有说出来,只用一样小声的对妻子咬牙说:“如果咱俩的孩子有这股伶俐劲儿,也这么烦人,为夫宁肯把它塞回去!”
郭绵绵:……
熊孩子哪里都有,去超市买包姨妈巾,也能遇到一个拳打脚踢自己亲奶奶滴熊孩子
见识过大娘舅让自己说不出话,也哭不出来的手法,付小强童鞋成功被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在大娘舅眼前撒泼耍赖了。
以后,更是大娘舅长大娘舅短叫得很亲热,连带着对郭绵绵也敬畏起来,好似以前不喜悦叫的熊孩子不是他一样。这前后差异的态度,看到郭绵绵越发以为这个熊孩子不容易,好生调教一番,没准儿是个人才。
便是付家的家教不可能,好好的孩子被教成了如此。何况伶俐和伶俐也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没有人安排他走向正路,未来不但长不上进,恐怕还会为祸一方。
大过年的,郭绵绵不太好提示小姑子,她以为自家男子也看出来了,应该会顾念那一丝舅甥情,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熊孩子继续歪下去。
是郑春香嫁人的第六个心思,却是她第一次回娘家吃团圆饭。本该在场的付贵没有来,,郑家诸人也不新鲜他来。除了郑凛和郑老头父子俩外,三个女人便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厨房的大地比较湿滑,便使郭绵绵的厨艺是三人之中很好的,肚子也没有大到烧不饭的地步,孟氏仍然不许她洗洗切切忙里忙外,只准她坐在灶前烧火,指导她们母女做两道不善于的大菜。
所需要的食材,昨晚便计划好了。现在洗洗切切忙活了一阵儿,差很少能下锅了。
孟氏和春香都有一双烧饭的巧手,便是春香嫁人以前,郑家前提太差,连充饥都成疑问,天然没有前提让她好好练厨艺。嫁到付家后,付家又抠索,也舍不得在吃食高低功夫,也没有时机练便好厨艺。
比拟起来,孟氏便好了许多,尤其是很近几年,家里不缺吃喝,她的厨艺便在郑山青等人的抉剔中越来越好了,今日便是孟氏掌勺,春香给她打动手。
三个女人聚在一起,少不得闲话家常。
春香很关心郭绵绵肚子里的孩子,加上她生了两个孩子,没少给郭绵绵贯注养胎的心得。尤其是在得悉这位大嫂几乎小产后,恨不得把所晓得的一股脑一切塞给她。
郭绵绵领了小姑子的一番好意,哪怕有些地方不是很认同,也认真的记下来了。姑嫂俩有了配合的话题,倒也相谈身子欢。末了,郭绵绵便慎重的问起了小姑子回到付家后的日子。
短短的相处后,她觉得到小姑子的气场发生了的变化。至少上一次在回付家前,她仍然一副默然寡言,把自己当作透明人,现在话仍旧很少,整个人却没有了那份退缩之感,看起来开朗硬化了很多。
清楚大嫂出于关心才会问自己,春香没有一点不从容,坦率了这阵子在付家的所作所为:“大哥大嫂将他们教导了一顿,回去后他们也不敢把火撒到我身上,后来……钱婆子故意找茬,我便把她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大约她也没有想到兔子会咬人,以后便不敢随意对我动手,这阵子我在付家倒是过了几日舒坦的日子。”
其时,她也不晓得哪儿来的勇气,大约说是大嫂给的勇气,她便闭着眼睛对曾经怕惧的婆婆的脸便是一阵抓咬。
听着婆婆的惨叫,她心底的害怕果然意外的消失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愈发疯狂的报仇……事后,连她自己追念起来也以为不可能思议,可她确的确实把恶婆婆打了。
虽然身上也有被恶婆婆打出来的伤,那一刻,她第一次以为自己在婆家活的像个人,也终于清楚,恶婆婆没有三头六臂,跟自己一样也是个一般人,怕打,也怕疼。
郭绵绵不可能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她上高低下的打量了春香一番,忧愁的问:“你打了钱婆子,他们真没有找你困扰?”这不像是付家的行事风格啊,难不可真被小姑子突然爆发出来的狠劲儿吓到了?
春香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咋会不找?我是挑他们不在的时候,才动手打婆婆的,打完后我便把菜刀藏起来了,等他们回归计划教导我,我便用菜刀砍伤了付贵的胳膊。”
凌乱的、填塞惊恐的惨叫的下昼好像便在昨天,每当春香再一次受到婆家的压榨,想到这个下昼,她刹时兴起了全部抵抗的勇气,抵抗来自婆家的压榨。
直到现在,婆家人已经不敢容易的折腾她了,改由在里头说她的坏话,如何恶毒如何来,,谁在乎呢?让她像过去那样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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