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个村民便把前两天发生的兼职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见上郑村的村民们听的认真,又忍不住把邱氏以往干的奇葩事挑了几件典范的说了,末了感叹道:“周化摊上邱氏这个女人,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把好好的家都给毁了。”
上郑村的村民们听的张口结舌,一个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邱氏的后背,完全想不到便是这个看起来普一般通的女人,凶狠的拿捏住婆家不说,所作所为更是不像个正常人,只怕是脑子有病,还病的不轻!
内心嘀咕着,有人便忍不住说了出来。
小周村的村民深以为然:“可不是有病么,我们当爹当娘的哪个不盼着后代好,偏巧这邱氏把自个儿生的几个孩子祸患了个洁净,正常人干不出那些事儿!”
便在村民们悄声研究的工夫,邱氏看着郑家高大的红漆大门,内心突然生出一股退怯之意。
只是一想到两个赔钱货被老不死的卖了,才卖了仅仅两文钱,这点退意很快便被击溃了,猛地窜登场阶,用刀背把门敲的砰砰响:“开门呐,开门呐,快给老娘开门,快开门呐!”
自从强盗闯入后,无论是白昼或是黑夜,郑家的大门都是闩住的,以防又有不怀好意的人闯进入伤人。
郭绵绵正抱着汤圆儿坐在大树下看胖团满院子里打滚挖洞,听到敲门声以及邱氏嚣张的叫喊,嘴角浮起一抹哄笑。
她招呼胖团一声,便站起去开门。这时,听到声音的孟氏走出来,皱着眉头说:“这谁啊,门都要让敲坏了!”
见婆婆要去开门,郭绵绵担忧邱氏伤到她,赶快说:“娘,您抱着汤圆儿回屋等着,我先带胖团去看看,免得待会儿那人闯进入,把汤圆吓到了。”
孟氏闻言,也有些担忧来着不善,便接过汤圆嘱咐道:“你先问清楚是谁,如果不明白便别开门,摆布她也进不来,等阿凛回归了再说。”
眼下快要入冬了,要赶在入冬前把地耕好种上冬小麦,今日早上郑凛吃过早饭便赶着耕牛下地了,不到中午的饭点不会回归。
郭绵绵点点头,叮咛婆婆抱着汤圆儿回屋,自己则带着胖团将院门翻开了。看着邱氏手里举起的菜刀,她眼底一冷,抬手紧紧地握住邱氏的本领:“邱氏,你胆量不小啊!”
冷不防院门突然被翻开,邱氏一时没有收住手,依她神经病般的行事风格,便算能收住手怕是也要故意砍上一刀。
邱氏不明白郭绵绵,不损害她对郭绵绵的猜测。看着郭绵绵年轻漂亮的面庞儿,她的内心蓦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毁灭欲,张嘴便毒骂道:“好你个不要脸的贱货,哄着老不死的把老娘的两个女儿骗走,另有脸出来见老娘,今儿个看老娘不撕了你脸!”
说罢,她奋力的挣扎起来,想脱节郭绵绵的那只手。
郭绵绵看着面貌狰狞的邱氏没有说话,脸上也看不出半点的肝火。只是便在邱氏使出满身的气力时,她突然放手冷眼瞧着邱氏在力的相反好处下,直挺挺的飞下台阶:“胖团,上!”
急不可能耐的胖团听到铲屎官的指令,兴奋地“嗷呜”一声一个熊扑从郭绵绵的身后扑到邱氏的眼前,抬起肥厚的前掌一脚踩在欲要起来的邱氏的胸口,把人死死地按在地上滚动不得。
“救、救命,救命啊!”邱氏第一次看到熊,或是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熊,见小山似的胖团分开血盆大口,还当它要咬自己,当便吓得面色苍白,扯着嗓门尖叫起来。
只是她的胸口被熊掌死死的按住,呼吸不畅发不出更大的声音,短短几个字喊的格外艰苦。
不晓得是不是嫌邱氏的惨叫太动听,胖团踩在她胸口上的脚掌又重了几分,让邱氏完全发不出声音来,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吸气,不至于被闷死。
郭绵绵没看邱氏一眼,目光看向了一样吓得面色苍白,惊惧连连后退的小周村的村民。
有些事越是遮掩蔽掩便越容易让人产生不太好的料想,单凭邱氏嚷嚷的那些话,不知情又不打听郭绵绵为人之人,定会以为郭绵绵耍了阴谋诡计哄骗人家良家女卖身为奴。
三人成虎,坏话传多了便会导致“真相”,郭绵绵不会犯如此的错误,因而趁胖团压抑住邱氏后,当着村民们的面,承认以两文钱的价格买下周家姐妹一事,并把生意的经由大抵的说了一遍,偏重提了上郑村和小周村的几位年高德劭的见证人。
虽然两文钱买下两个大活人听起来很不可能思议,村民们都长了脑子,加上以前小周村的村民对上郑村的村民的一番“科普”,不需要郭绵绵过量的回答,他们便猜到这是姐妹俩的亲奶奶覃氏想出的唯一能救孙女的方法。
便邱氏要钱不要脸的德性,不把孙女们“卖掉”,早晚会被邱氏祸患掉。且生意时,两个村村长族长都在,不会是郭绵绵落井下石,因此没有一个人认为郭绵绵不古道,反倒赞她心善救了两个可怜的女人。
有村民拍着胸口保证道:“阿凛妻子儿,你这是做了件大功德啊!你安心便是,以后这个疯女人敢再来闹事,我们见一次打一次,打的她不敢来为止。”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