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和议了,那便这么办!”半子都这么说了,木氏不太好再否决,说着又翻了个白眼:“你便纵着她吧!”
郑凛笑了笑,看着欢乐不已的妻子没有说话。
在郭家吃了午餐,一家三口便回去了。回去的路上,郭绵绵对抱着胖闺女的丈夫说:“算你识相没听娘的话,否则我可跟你急。”
郑凛边动手臂调整胖闺女的睡姿,让她睡的更平稳些,边安抚妻子:“灵云寺庙距离这里有三十里之遥,岳母不让你去是为您好。要不是胎稳了,你在家又憋得慌,为夫也不会应允让你去。”
郭绵绵一听,突然以为自己是有些率性。恐怕男子转变主意,她摸了摸微微兴起的肚子赶快说:“小家伙乖着呢,这些日子我能吃能睡,便这么点路不会有疑问。再说了,不是另有你么?”
妻子的信任和依附,让郑凛颇为受用,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妻子的:“这一次有为夫陪着去便去了,如果再有如此的事,为夫又不可以陪你,可不许你耍性质了。”
郭绵绵哪能不应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晓得了晓得了,下不为例。”
很快便到了还愿的日子,郭绵绵可贵起了个大早。只是两口子刚把还愿用的物品搬上马车,汤圆儿便闹起来了,非要跟着爹娘一起去。
好不容易把小家伙安抚好,让孟氏带着串门子去,这日头都已经升到老高了。等郑凛套好马车带着郭绵绵来到郭家,木氏和于氏已经在门口等了快一个时候。
灵云寺建在一处海拔不高的小山上,是周遭百里内很著名的寺庙,据传很初只是一间小庙,惟有一名老和尚在此苦修。某天老和尚救了一个落难的赶考的学子,学子功成名便后,为报恩便募集巨资扩建小庙,很后成为旁边香火鼎盛的大寺庙。
在佛祖眼前为二哥和腹中的孩子祈福后,见娘亲和大嫂还在闭眼念经,不宜久跪的郭绵绵只好先站起来,来到佛殿里头寻郑凛,谁知以前候在里头的郑凛已经不翼而飞。
郭绵绵在原地站了一下子,见郑凛始终来日,便沿着一条曲折漫回的小道逐步走着。今日寺院里的香客不算多,加之隐约可闻靡靡佛音,她人不知,鬼不觉便走到了一处临湖的小亭子里。
但见湖水清晰见底,水上尽是一片灰色的残荷,残荷间有几只野鸭悠闲的穿过,给平寂的湖面平添了几丝趣味。
便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惊醒了正在赏景的郭绵绵。她下明白的扭头,便看到一个身着绸衫,头簪宝饰的年轻妇人劈面走来。
不等她看清妇人的面容,却听对面的妇人一声惊呼:“郭姑姑——”
乍然听到“郭姑姑”这个久违的称呼,郭绵绵心头升起的不是偶遇素交的喜悦,而是深深地惊慌和小心。
自从走出地方,她便不再是“郭姑姑”,这个称呼给她带来的也惟有身份露出的凶险!
强忍住扭头便走的冲动,郭绵绵的目光落在妇人的脸上,从印深处搜寻妇人的身份和来历,终于认出了她是谁——
“抱月?你是抱月?”郭绵绵故作喜悦,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上崎岖下的打量着抱月:“真是你啊抱月,你如何会在这里?”
昔时,原身和抱月作为二皇妃的陪嫁婢女,一起随二皇妃嫁到二皇子府。原身入皇子府没多久,替二皇妃盖住刺客一剑而消香玉陨,才有她重生的时机。
等她的身子病愈后,因护主有功被提拔为正院的掌事姑姑。没过量久,抱月也被二皇妃赐给了二皇子身边的亲随赵年。婚后,赵年被二皇子下放到云州,抱月便跟着一起南下。
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果然会在灵云寺见到她。要不是元身跟抱月曾是一对关系辑穆的好姐妹,印深随处处有她的影子,这一次突然相遇,她没有然能认出来。如果是她装作不识掉头便走,只会惹起抱月的疑心。
“是,是我,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郭姑姑你!”抱月亦是激动地握住郭绵绵的手,脸上皆重逢的喜悦。
见抱月面无异色,惟有喜悦,郭绵绵微微松了口气,若无其事的问:“对了抱月,我记得昔时你嫁给你家良人便随他前往云州到差了,如何会发现在这里?”
抱月没有听出郭绵绵话里的摸索,毫无遮盖的说:“这几年我同我良人确着实云州,前些日子云来县出了一桩灭门案,我良人受命来查案,我便跟来了。前两天,我听说灵云寺很灵验,便特意过来拜一拜,希望佛祖能赐下一个麟儿给我。”
说罢,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涩来,言行上同原身相处时别无二致,看样子便算几年不见,她对原身的姐妹情意仍旧没变。
郭绵绵听罢完全安心便是下来,语气不自觉的轻快了许多:“今日我也是陪我娘来祈福的,没想到这么巧便遇见了你,果然是你我姐妹二人的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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