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没有闻错的话,还有点香水的味道。
哼,现在知道凶自己了,刚刚怎么直接上楼都不理人了呢?
"走开了,你不要碰我。"累了一天的阮希冬连话都不想说了,委委屈屈的就跑上了楼。
祁扬喝了不少的酒,头还有些不太舒服,一边拍着自家女儿的小后背,唉,一边烦恼的叹了口气。
"先留着吧,待会儿热热送上来。"
祁扬抱着小宝宝上了楼,然后赶忙的去哄楼上那个小女人了。
明明自己才是有理的那个,怎么他眼泪汪汪的跑掉了呢?
"阮希冬,有话好好说,你把门开开。"
"我不想开,我累了,我睡会儿觉。"
"小宝宝都哭了,想要见你呢。"逼不得已,祁扬使出了绝招。
阮希冬哼哼唧唧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不情不愿的开了门。
这一开门可倒好,男人怀里的小宝宝正在傻乎乎的跟自己笑呢。
"没有意思呀,我只是想让你开门而已。"抱着小孩子挡住了房门,祁扬一个闪身利落的走了进去。
阮希冬当着孩子面,自然不敢做出什么太大的动作。她十分不满的关上了房门,然后叫小孩子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不是因为这个事情生气的。"
"嗯,喝了一点儿,今天从国外回来的老朋友。"
使出反常必有妖,祁扬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还是怀里的小宝宝有绝招,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使劲的摁了一下,然后一股味道就串遍了整个房间里。
我的天呀。
阮希冬脸上的泪痕都停住了,然后愣愣的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祁扬忍住了那股呛人的味道,然后替自家老婆擦了擦眼泪。
几分钟之后,祁宣仪小朋友被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被父母给扔出了房门。
她被月嫂抱着回到了自己的婴儿房,跟小火车玩儿了半天。
开窗开的有些泛冷,阮希冬穿着薄薄的针织衫,一言不发的坐在窗口。
祁扬刚刚洗过了澡,然后迈着长腿走过来,将他搂到了自己怀里。
这从哪里说的呀?
祁扬觉得自己十分的冤枉。
祁扬咳咳,"谁让你早上那么随便敷衍我一下就跑了。"
哦,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哼,真是瑕疵必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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