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表明自己不会这样做,司马昭桦反倒还质问司马彬要龙船图纸干什么?司马彬含糊不清,只说自己是这次南下蓬莱洲的总负责人,连龙船构造都不知道,说出去怕别人笑话他。
司马昭桦只觉得自己这个爹越老越糊涂,他是丞相,被皇上委以重任,谁会笑话他?
可他爹旧不依不饶,非要让他利用职务之便把图纸偷出来。
司马昭桦自然不肯,说自己养了个什么儿子,还扬言司马昭桦不去,他自己也有的是方法能够拿到图纸。
但司马昭桦却表示,自己不会让父亲有可乘之机的,一定会严加看守司造属,司马彬气的摔门而去。
可没想到,过了几天,图纸真的失窃了,除了怀疑匡琰,司马昭桦心里更怀疑司马彬。
可是司马彬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要让他去揭露,司马昭桦还做不到,想来父亲只是想争个面子,应该不会动什么歪心思。
当天回家质问司马彬的时候,司马彬却一副茫然不知情的样子,说自己是有窃取图纸的心思,也说过那样的话,但司马昭桦的看守确实是没有漏洞,让他无从突破。
司马昭桦并未全然信任,后来又旁敲侧击,看到司马彬的表现确实不像是知道的样子,他这才打消了对司马彬的怀疑。
其实司马彬说的确实不是假话,他的确派自己在宫里安插进去的眼线下过手,奈何司马昭桦这小子还真加强了司造属的看守,那眼线去了好几回都无果而返。
司马彬心中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该和他这个没出息的儿子说这些事情,直接让自己安排的人动手,可能的手的几率还大一些。
正当司马彬一筹莫展之际,有人暗中给丞相府送来一封密信,信封中的内容正是此次南下蓬莱洲建造的龙船的图纸,其中的构造,密道都一清二楚的标注在上,署名陈展。
司马彬心中惊讶,这陈展何时又来到京城?还有这能耐能把图纸搞到手,与赵科暗中商量时,赵科说这信的确是陈晓亲笔,但苗疆人奸诈,陈展更是如此,图纸不可全信。
陈展后来又来信,说知道他们会不信任他,但眼下他们又无法自己进到司造属,只能先相信他的,按照这张图纸部署计划,至于真假与否,到时候上了船,再仔细验证即可。
赵科与司马彬商量,眼下之计,也只能如此。
只是这样的话,究竟会是谁窃取了图纸呢?
中午交班之际,司马昭桦想着昨日和父亲交谈种种,心中思考着这个问题愈发烦闷,饭也觉得吃着不香了,放下碗筷说自己要出去走走,踱步去了御花园。
一桌子属下大眼瞪小眼,平日里他们的将军总是说着他们要好好吃饭,这样才能有好的身体来保家卫国,怎么今日他自己才吃了两口就说没胃口了。
但他们又都不敢置喙,左右想来也是因为图纸的事情,说来他们也有责任。
走在御花园石子路上,司马昭桦脸色愈加阴沉。
远处槐树下,凤云裳正带着小栀子和星雾在树下拿着长勾摘槐花。
小栀子一再和她说这种累活交给他做就好了,但凤云裳不认为这是累活反倒觉得很是有趣,拿着带剪刀的长勾,眼睛在槐树上搜寻着哪一簇槐花开的最好,小栀子则那些竹筐在下面接着一朵一朵掉下来的槐花。
星雾拿起一簇竹筐里的槐花笑道:“郡主,做槐花蜜糖糕要的是没开的槐花,这种开了的,里面的花蜜早就被蝴蝶蜜蜂采走了,还有很多细小的蚊虫是用不了的。”
“啊?”凤云裳站在长凳上,一脸不知所措,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冲着下面的两人说:“那我,那我重新再摘没开的,花骨朵的那种,你们把那些都先扔掉吧。”
司马昭桦远远瞧着凤云裳这幅表情,觉得甚是有趣,她平日里对自己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何曾见过她这种样子啊,脸上的阴霾逐渐消失,最后被嘴角勾起的浅浅笑容取而代之。
又摘了许久,凤云裳感觉到摘槐花确实是小栀子说的苦差事,长勾重不说,还要一直仰着头,很久才能放下。
凤云裳站在长凳上,手臂酸了起来,一时没站稳,跌落下去。
司马昭桦见状正想冲上去,但看见凤云裳被星雾和小栀子稳稳的把她扶住,就又停住了脚步,毕竟凤云裳不待见自己,最近自己又带人搜了她心上人的别选,还是不去打扰她的好。
因为凤云裳松开手而掉下去的长勾,斜倒在旁边的一颗槐树上,正巧不巧,戳到一个大蜂窝。
槐树下的三人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又被蜂拥而至的蜜蜂吓得连声大叫,小栀子和星雾自顾不暇,也顾不上他们的郡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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