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小厮这样说,唐宁楠的心悬了起来,凤霏韩这次南巡带的妃子不少,这小厮怎么可以轻易就将信给了别人呢?若是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看见了,不到消息传递不到皇上那里,反倒还会招致灾祸。
“不是嘱咐了你,信一定要送到我师弟手上吗,你怎么能…”蔺之州和唐宁楠的担心一样,一时情急,语气生硬了点。
“你可知道是什么娘娘?”
上了龙船被一位将军给拦住了,说的应该是司马昭桦,要找到蒲居莲不是那么巧,现在唐宁楠也只希望这小厮碰见的是与她交好的妃嫔。
“那位娘娘身边的侍婢说,她家主子是谆嫔娘娘,还说别让我记错了。”
听到是谆嫔,唐宁楠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谆嫔是认识自己的珠钗的,一定是她认出来了才让小厮把信交给她。
“她可有在告诉你什么事情,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接我回去。”
这把小厮问住了,那位娘娘收了信,只给了他赏赐便打发他回来了,未曾说回信什么的,信上的内容小厮也不知道,所以,也不清楚,收到信的人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小厮只好摇摇头,如实说那位娘娘只收了信,并没说什么回信的事,将他得了赏赐这件事瞒了过去。
了解了大致情况,唐宁楠只好先让小厮退下去,和蔺之州商量起其中的细节来。
“棠惜看到我的信,应该会马上去通知皇上的啊,怎么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唐宁楠不禁发问,照小厮所说,信是送到谆嫔手上的,她收到信,一定会知会凤霏韩和皇后娘娘,即便没有回信,口头传来的信息也总该有的,可小厮却说什么也没有。
“兴许谆嫔娘娘她没来得及告诉皇上,又或许皇上正忙着,宁楠你莫要多想,可能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来接你回去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养好你的伤。”
蔺之州说这话,他自己都觉得站不稳脚跟,一则唐宁楠失踪这么久。送去了书信,皇上再忙也应该抽出时间应付,二则是,他心中下意识希望皇上最好是没有收到这封信,或者皇上收到了当没有看见,哪怕时间很短,他也很享受唐宁楠留在自己身边的日子。
但他更怕唐宁楠伤心多想,因此才说出这番话来。
唐宁楠摇了摇头,换换开口道:“我就是害怕,事情是我想的最可怕的情况。”
因为唐宁楠的身份还未公布,所以蔺归沐和蔺灼华并未在现场时,两人才会讨论这些事情,话正说着一半,蔺灼华端了今天的午膳进来,两人只好作罢不讨论这些事情。
“二哥在和唐姐姐谈论什么啊?”蔺灼华放下手中的食盒开口问道。一进来就发现她二哥和唐宁楠的气氛不对劲,像是在悄悄说什么话,故意不让她听到一般,反倒勾起了蔺灼华的好奇心。
“姑娘家家的,怎么学的老婆子一样打听这打听那的,我就问你,昨天让你背的诗背完了吗?整天关心其他的事,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好好学习了。”
蔺之州敲了敲蔺灼华的脑门,这样的动作唐宁楠原是看不见的,但不知是蔺灼华脑门硬实还是蔺之州指关节硬实,总之发出“邦邦”的响声,逗的唐宁楠掩面而笑。
古代人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意思并非不让女子学习,而是让她们要学会收敛起自身的才能,尤其是在自己夫婿面前不能显露出来。
这话啊,对唐宁楠很是适用,因为跟着凤霏韩学了那么久的诗她都没学明白,都不用她展露了,因为她都没有什么墨水可以显露的,但对于这句话本身的观点,唐宁楠自身是不赞同的。
所以看着蔺之州如此关心蔺灼华的功课学的怎么样,她心中很是安慰,便开口询问道,蔺灼华最近学是什么书。
“对啊,给你唐姐姐背诵你最近学的诗,也相当于检查检查了。”蔺之州在一旁附和着,让蔺灼华背诵这些天跟着教书先生学的诗词。
蔺灼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开始念起了诗。
“先生这些天讲了诗经,还特意讲了我的名字呢。”
蔺灼华走到二人面前,开口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先生说爹爹给我取名为灼华,是来自诗经的典故,意在希望我像春日的桃花一般开的烂漫。”
蔺之州点点头,蔺灼华继续开口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先生说,二哥名字的典故来源于这一句。”
说到这一句,蔺灼华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二哥和唐宁楠两人。
“二哥,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一首描写爱情的诗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唐姐姐是淑女,二哥你就是君子啊,你们两人看起来这样登对,要我说啊,干脆在一起好了。”
蔺之州望向唐宁楠,见着她脸上的神色突然变了,但蔺灼华似乎没注意的样子,一直开口说着。
便开口制止道:“整天就打坏主意,以为会几句诗就能在你唐姐姐面前卖弄了吗?我来考考你,你可知道长姐的名字来源于哪个典故吗?”
虽然唐宁楠不喜拜读诗词,但原主却很是喜欢这些,所以凭借着原有的记忆,她也能理解一二,前面两句诗,她都是知道的,但蔺之州这个问题,不但问倒了蔺灼华,也让唐宁楠陷入了思索。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