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我的孩子,好疼!”一声声凄厉异常,像是经历着极大的痛苦。
凤云裳更着急了,跺脚看向唐宁楠。
“姐姐你就不着急吗?”凤云裳跑过去,看着唐宁楠没事人似的吃着瓜子,脸上焦急的表情,就差把她手里的瓜子抢走了。
“着急也没用,得听太医怎么说才知道结果。”唐宁楠这才慢悠悠的回答道,仍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像是压根不在意寝殿里传来的桦妃的哀嚎声,随后又抬起头。
“小栀子还跪在外面的吗?”
“小栀子自知过错,没有把天狼看好,所以一直跪在外面请罪了。”谆嫔回答道。
“啧。”唐宁楠将瓜子壳从齿间拿下,扔在了桌子上的小香炉中,悠悠的开口道:
“娉因,去让小栀子起来,还不知道事情怎么样呢,这么着急认错干嘛。”
皇后和谆嫔面面相觑,总觉得唐宁楠今天有些不对劲。
“是。”娉因稍作行礼,便出了去。
皇后将身子靠近唐宁楠,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欢桦妃,她害了你的孩子,实在是罪大恶极,但现在的情况妹妹我们可是一点都不占理的,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纵是皇上疼爱你,也敌不过言官的口诛笔伐啊。”
“娘娘莫要担心。”唐宁楠将手压上汤桓容的手,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汤桓容还未参透唐宁楠这表情的意思,方太医就从桦妃寝殿出来了。
屋外坐着的皇后和谆嫔等人立马站起来,担心的询问了情况,只有唐宁楠还无所谓的坐在那里。
只见方太医摇了摇头,缓慢的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回禀皇后娘娘,桦妃娘娘…她,她腹中的孩子没有保住。”
皇后有些震惊的向后退了两步,幸又怀瑶将她扶住,才不至于倒下去。
“你可诊断清楚了,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桦妃的胎像不是一直很稳固吗?”谆嫔询问起地上跪着的方太医来。
“微臣无能,娘娘摔得不轻,腹部又有被狠狠撞击的痕迹,微臣实在是....实在是无力回天啊!”方太医整个人都伏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桦妃这一胎一直是他负责的,如今出了问题,即使是外因所致,他也很有可能受到牵连。
“纵是胎像稳固,也遭不住有人暗害。”
襄嫔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从桦妃的寝殿内走出来,径直朝着唐宁楠去了。
这襄嫔正是以往的宋婕妤,她的父亲宋流平反赵科有功,当女儿的在宫里也跟着沾光,被晋封为嫔位,封号定为“襄”,取了“襄助”的含义,意思是他们宋家对朝廷的襄助与贡献。
见襄嫔这幅样子,凤云裳下意识的挡在唐宁楠面前,担心宋婕妤做出什么伤害唐宁楠的举动。
“你个毒妇,就是你专门指使那孽畜扑到桦妃娘娘的,亏你也是生养过的人,没想到竟这么狠毒。”襄嫔用手指着唐宁楠,破口大骂。
唐宁楠却漫不经心的用茶盖扶着茶汤,丝毫不在意襄嫔所说的话,悠悠的开口道:
“这般凶悍失态,好像没了孩子的人是你似的。”
“你。”襄嫔仍旧指着唐宁楠,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语气慢了下来,“娘娘不要觉得自己肚子里有孩子就可以躲过惩罚了,桦妃娘娘失了孩子的消息已经给丞相府传过去了,皇上礼重司马丞相,必定不会轻饶你。”
谆嫔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要替唐宁楠辩解,但情势这般她也不好开口,若是自己说了,保不齐襄嫔又要拿自己父亲的事来羞辱她。
从南巡回来开始,襄嫔就有意无意的用这些事情去作践羞辱自己,奈何这些都是不了争论的事实,有的时候,谆嫔也只能默默承受着,亏的有唐宁楠帮她讲话,训斥后宫,才使流言蜚语平静下来。
想到这里,谆嫔还是义无反顾的开口道:“事情还未调查清楚,襄嫔你怎可这般污蔑贵妃娘娘,语气泼辣直言犯上,这些话是你该对娘娘说的话吗?”
襄嫔收敛了几分刚才的架势,自己以前也因为口出不逊被唐宁楠惩罚过,但一想到这次的情况完全不同,是唐宁楠养的那头畜生将桦妃扑到让桦妃失了孩子,又立马挺直了腰板,将矛头指向赵棠惜。
“天狼扑向桦妃娘娘,桦妃娘娘跌倒小产,这些都是大家亲眼所见,难不成谆嫔你还要抵赖说自己没看见不成?颠倒黑白的功夫和你那谋反的父亲一个样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果然襄嫔又会提到自己的父亲,谆嫔沉默了,唯独这些事情,她是真的无法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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