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楠拨了拨手,侍卫便将襄嫔带了下去,自知今日着罚是逃不掉了,襄嫔要紧了牙关,没有在辩驳什么。
寝殿内刚刚由于疼痛过度晕厥过去的桦妃现在睁眼了,看着一旁满面愁容还挂着泪痕的白芍,桦妃心头一颤,缓缓将手移动到小腹处?
“白芍,白芍……本宫的孩子,本宫的孩子呢?”
白芍立马擦了眼泪,伏到床边去,“娘娘,您节哀吧,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桦妃激动的情绪沉静下来,露出狡黠的神色,不像是为失去的孩子伤心。
“娘娘,您要干什么,小心娘娘。”
白芍眼睁睁的看着桦妃费力的从床上翻下来,由于刚小产,身子无力,便直接跌倒在床下。
白芍吓得立马要去将桦妃扶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
“皇上!”一声凄厉的的哀嚎划破幔帐,传到寝殿外众人的耳朵里。
终于醒了要上演娇弱美人的戏码了吗?唐宁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好了准备,要与桦妃正面对质一般。
“皇上,您要为嫔妾做主啊,嫔妾没了孩子,并非是嫔妾不小心,是萧贵妃娘娘养的狼,扑到了嫔妾。”
眨眼的功夫,桦妃就从地上站起来,一路在白芍的搀扶下,来到凤霏韩的面前跪下。
“皇上,嫔妾知道您不喜欢嫔妾的孩子。”桦妃的手扶上凤霏韩的膝盖,“可是嫔妾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皇上的骨血啊,嫔妾不为自己所求,也请皇上看见嫔妾失了孩子的份上,一定要秉公处置。”
转而,桦妃有将身子转向唐宁楠。
“贵妃娘娘,嫔妾知道曾与你有误会,你我都有孕,嫔妾也不想与娘娘起冲突,可今日嫔妾是真心想与您打招呼,您为什么要纵容天狼扑倒嫔妾,您也是怀有身孕的人,为什么对嫔妾下此毒手。”
当真是演的一手好戏,眼泪说来就来,唐宁楠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瞥了桦妃一眼。
“你说本宫狠毒,你对本宫的弥菲下手时,你可曾想过她只是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你推本宫下水时,又可曾想过这样的行为多么卑劣?
还有本宫初次有孕时餐具中浸的毒药,皇后娘娘在沧阳南山坠马,玉美人的死,本宫在流霜岛被人追杀,这些你敢说不是你做的,你做了这么多的错事,你心里难道丝毫不愧疚吗,午夜梦回之时,难道没有听见玉美人向你哭喊索命吗?”
唐宁楠一字一句,将桦妃做出的事情悉数罗列起来,桦妃立马变了脸色,将身子转向凤霏韩。
“皇上,嫔妾不知道贵妃娘娘说的是什么,玉美人确实是因为嫔妾的一时冲动对萧贵妃下了毒而死的,但是其他事情嫔妾没有做过,嫔妾真的没有,皇后娘娘在沧阳为何会落马,贵妃娘娘为何会落水,又在流霜岛被人追杀,嫔妾从来没有听说过。”
桦妃摇着头,一副柔弱委屈的表情,不知道的人看起来,还以为唐宁楠是那个恶人。
“贵妃落水真的不是你所为?”凤霏韩甚至都不想问她其他问题,仿佛会脏了自己的嘴一般。
“没有……”桦妃摇着头,扯住凤霏韩的衣角,“嫔妾没有,皇上您要相信嫔妾啊!”
“你可想清楚了,主动承认或许朕可以减轻对你的惩罚。”
可桦妃仍旧不愿改口,矢口否认自己做过伤害唐宁楠的事情,凤霏韩便对着身旁的人招手。
泣露从外面走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位女子。
“碧珠!”
凤云裳见着那女子便脱口而出将她的名字念了出来,一副异常惊喜的样子,一旁的皇后和谆嫔也露出惊讶的神色来。
更为惊喜的人是唐宁楠,一别数月,见着碧珠平安归来,唐宁楠盈着热泪,注视着碧珠慢慢向众人走来,先是对着众人行了一个大礼。
桦妃的手从凤霏韩的衣角上滑落下来,脸上的神色由悲痛转变为惊恐。
派去的杀手不是说她在苗疆已经被当做苗疆的判贼处置了吗?怎么会,怎么还会回来?
现在不是唐宁楠个碧珠一诉主仆情意和离别之苦的时候,行早礼,碧珠便跪在地上,缓缓说起三个月前,在龙船上发生的事情。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那日在龙船上,外面发出巨响,皇上离开查看情况,让贵妃娘娘留在屋里不要出去,还留了两位侍卫看守。
可皇上刚走没多久,桦妃娘娘就带着人气势汹汹得冲了进来,先是杀了门口的侍卫,又扬言要将小主扔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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