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都很少让人近身伺候,平时能接近自己的除了小文书,就是封四月。
想到这里,他就更加有些不好意思。
只见他颊边微红,平常冷硬的一个人如今多了几分扭捏,支吾道:“师傅……要不你把药给我,我让小文书来上?”
鬼谷七把对方要拉上的衣服又拉了下去,无奈地说:“平时也不见你如此,竟没你还有如此一面。”
闻言,君砚寒顿时脸色大红。
“师傅说什么呢,你要看就看吧。”说着,他便把衣服刷地拉了下去,一副壮士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
反正,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这还差不多。”鬼谷七满意地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就是故意这样折辱这稚嫩徒儿的,若不是这臭小子,封四月又怎会这般坚定的要创立一个义临居来与御刑司作对?确切来说,更是直面的与朝中毁坏的恶势力进行叫嚣。
这样的发起宣战,对一介女子来说,是在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此处,鬼谷七便一副老顽童模样的瞪了君砚寒一眼,随后抚上伤痕。
君砚寒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不断冒出,虽说此时被当做嫌疑犯,但怎么说他也是堂堂一个王爷,现在确实突然有种被调戏的感觉?而且,对方竟然还是自己的师傅!
健硕的身体不加遮掩,空气中多了几分男性独有的味道。然而在鬼谷七看来,这一切都不如君砚寒背上的伤有意思。
看了一会儿,他眼里除却复杂,划过一分了然。
“师傅,可以了吗?”君砚寒看鬼谷七半天不说话,歪了歪头。
鬼谷七点点头,很是惋惜的叹了口气说:“念在你我曾经也是师徒一场,我也不瞒你。你以后出门小心点。”
不知为何,君砚寒又感觉自己好像被威胁了。
他揉了揉眉心,失笑道:“师傅的意思,我中毒了?”
鬼谷七点点头,点了一些对方的血液在手心开始研究起来。“是一种不算特别厉害的毒,但是毒嘛,总是有害的。”
这毒无色无味,可以让人暂时感觉不到问题。
君砚寒能平安到此,想必也有这点儿缘故。
看着对方手心中的血迹,君砚寒唇角微抿,冷峻的面孔更凝重几分。
“此事恐怕涉及四月丫头,不对,如今应该叫主上可。此事恐怕涉及她在查的事,我……”
“先别告诉她,这事儿请先交给我。”君砚寒打断对方的话。
如今一切尚未明了,他不会拿这种事情去麻烦封四月。这时候要是自己来这么一出,对方只怕会觉得自己多事。
如往常一般,这事儿和啵啵之死是两个独立事件。这个毒,完全是冲着自己来的。
闻言,鬼谷七抬了抬眼皮,“不论此时告不告知,后面发生何事都只能后果自负。或许......”
未等到鬼谷七讲完,君砚寒点点头打断:“我知道。”
或许,此时与君砚寒被冤枉也能牵扯上什么关系,当做一些线索来调查呢?
目光灼灼的瞧着这稚嫩的徒儿,鬼谷七摇摇头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应了此事便准备起身告辞。
“事后,我会让小七把药给你送过来的。”
“多谢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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