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鞋少了一只,这里或许不是第一现场。”君仇欣说着,便低头找起什么来。
随后,他就从一些杂乱的脚印里看到了一条拖拽的痕迹。虽然有些不明显,却还是能看到大致方向。
君仇欣就要跟着线走,暗卫知道自己拦不住,只能护在他身边。
二人走了一段,就在一个木屋旁的木柴堆前停下。
“线到这里就断了,这里还有篮子,里头吃的都洒了只怕是那小妇人的。”君仇欣分析说。
暗卫略点头,看到不远处的木屋说:“她或许是来给这里的主人送饭的,殿下要过去看看吗?”
君仇欣点点头,便带着暗卫一起走到木屋门口。
木屋很小,只够一个人住。
君仇欣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吗?”
“有,马上就来。”里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约莫四五十岁。
随后房门被打开,一个面色黝黑的男子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刚剥下的兔子皮。
那人看到君仇欣,整个人愣了一下,后不可置信地说:“唉呀妈呀,你和君砚寒也太像了吧?”
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君仇欣愣了下,“壮士认识我父亲?”
男子又是一愣,随后不可置信地说:“我还以为他要打一辈子光棍哩,这会儿竟突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你叫什么?”
“我……”
君仇欣心中微微警惕,反问:“你先说你是谁?我再告诉你。”
男子闻言也没拘着,把兔子皮往后头篮子里一甩,说:“我叫温离容,你父亲有没有跟你提过我这个师傅?”
听到对方名字,君仇欣方才知道对方的身份。
这便是君砚寒小时候的武学师傅——温离容。
别看他外貌粗犷,很容易给人憨厚无害之感,可武功却不低。
“父亲提过的,他说你说话奇怪,好几次把他带偏了,害他被夫子罚。”君仇欣没瞒着他,笑说。
每次君砚寒提到这事儿,都咬牙切齿,说自己罚得冤。
“他是跟我学武的,谁让他学那乱七八糟的。”温离容闻言,脸上气哼哼的,他说完之后才把君仇欣请进了屋子。
屋子里挂着不少兽皮,看来都是他猎来的。
接着问了君仇欣的名字,温离容又是一番感慨。
随后,他便问了君仇欣为何会在此处。
君仇欣说了那小妇人之事,自己跟着拖拽路线一路到了此处。
温离容摸着脑袋,眼中闪过一丝哀痛,“那小妇人是个寡妇,她做了饭菜与我,我给她一些我打的猎物。这两天我去隔壁山吃酒,没能遇上。没想到她竟然……”
一时间,他有些伤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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