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让君仇欣心中微震,不解又难过地问:“父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君砚寒却没有回答,而是让温离容带着孩子找个地方躲了起来。而君砚寒则把地上守卫的尸体搬远了一些,让人不容易发现。
等做好一切,君砚寒又上了树。
没过一会儿,就看到那羊胡子军师带着两个人从外头走进树林,面上带着警惕。
“军师,咱们到这儿来找什么?”东方氏的贴身侍卫小周问。
羊胡子笑了笑,说:“找一个从地牢逃出来的人。”
树上的君砚寒微惊,果真是发现了什么。
可那小周不明,“君砚寒不是在好好的睡觉吗?军师你是不是疯了?”
小周记得当时他们去看时,君砚寒正背对着牢房门睡觉,整个身子蜷缩着,好似难以面对一般。
然而羊胡子却没有说话,笑得意味深长。
君砚寒只觉得不妙,没再跟着这几个人,而是立马回到了牢房之中。
果然没一会儿,那羊胡子军师和小周二人便气呼呼地回到了牢房里。
小周指着君砚寒的背影说:“军师你看,君砚寒好好的在这儿呢,你能别疑神疑鬼的吗?”
方才二人去林中看了一道,什么都没有,就是炼钢地的兄弟少了一半,似乎是看热闹去了。
可军师却偏说来了刺客,让他们加紧防范。这话刺激到了小周,这军师是多不信任自己人,一直说君砚寒如何如何强大。
一时生气,就和军师吵了起来。
二人再次来到了牢房,看到了背对着他们睡觉的君砚寒。
看着那个比方才宽厚了不少的背影,军师只觉得眉头一跳,“把身子转过来。”
君砚寒不耐烦地转了合身,皱眉道:“怎么?你们牢房还规定犯人的睡觉姿势不成?”
小周骂道:“闭嘴,阶下囚废话真多。”
虽然他是讨厌军师,可军师好歹是自己这一边的人,有人欺负了他总会说回去。
君砚寒又睡了回去,眼底微沉。
之后小周和军师就出了牢房。
“军师,我知道你疑心重,可是这回的胜利是一个事实。君砚寒会输说明他老了,愚钝了。你不必再用从前的目光去看他,不如相信相信少爷,哦对了,他现在已经是掌门了。”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欢庆胜利才是。
想到羊胡子军师如此,也是害怕其中有诈,小周也就没有什么气了。
大家都是为了流门派和东方氏,不过就是方法不同罢了。
羊胡子军师闻言,也只得点点头,“此次是我扰了大家的兴致,对不住了。一会儿我自罚三杯,给你们配个不是。”
小周这会儿终于笑了,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是读书人就不要喝了,不然记不住东西。”
不过一会儿,就有人来给君砚寒的牢门加了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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