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仇欣坐在封四月身边,刚坐下就对上封四月鄙视的眼神,“你才不胜酒力,你母后我在酆都待的这一年,已经很能喝了。”
她也是没想到,君仇欣居然会眼巴巴地跟过来。
原以为对方还是会十分坚定地不来打扰。
君仇欣闻言,只得低声说:“母后息怒,朕如今也没有办法,那申自成来得突然了,朕就过来把把关嘛。”
自己还是要亲眼确认一番,知道对方品行纯良,会真心对待文兰,他方才放心。
听他如此说,封四月也不知信是不信,冷哼一声转过头,没再理会自己这个儿子。
对方要怎么样,自己现在肯定是管不了的。
不过这位君仇欣的到来,宴会变得没有之前热闹,封四月本来想把文兰喊上来陪自己的,却也因为君仇欣作罢。
而君仇欣不时看向文兰的方向,发现文兰和申自成居然谈得不错,心中醋水直冒。
“那堂下的公子,朕怎么没有见过?”他突然出声。
空气安静一瞬,文父有些咬牙切齿,就知道君仇欣是为这个来的。
但是申自成十分从容的起身,拱手说:“回陛下,在下江南小民,昨日才到此处。”
闻言,君仇欣一下露出很感兴趣的模样,对对方招招手说:“江南啊,朕还从未去过,你过来朕身边,朕想与你聊聊。”
他一边说,一边让人在旁边添凳子。
封四月:“你问我不行?”
“你和父皇每天你侬我侬的,江南风景肯定不看,人家土生土长的江南人哎!”君仇欣反驳道。
看他如此无赖,封四月默默喝了口酒,心说真是长能耐了。
要是对方敢对人家乱来,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肯定不能放过对方。
毕竟是君王亲自请求,申自成只得坐到君仇欣身边。
他笑了笑,露出一排白牙,“不知陛下想问什么?”
君仇欣被他的牙晃了眼,迷迷瞪瞪地说:“你的牙……挺白。”
封四月差点一口酒喷出来,掩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就是和情敌聊天的第一句吗?
那申自成也是愣了一下,随后说:“我们那边来了一位开牙膏铺的柳姑娘,她的海盐牙膏很好,草民的牙齿方才如此洁净。”
他这话引起了封四月的注意。
柳姑娘?
怕不是柳梦淮?
随后她仔细听着对方的话,才发现对方说的就是柳梦淮。
君仇欣显然也起了兴趣,他从未听过牙膏那种东西,便又忍不住多问了一些。申自成看他如此感兴趣,自然十分高兴,消除了心中一点惶恐。
二人相谈甚欢,可宴会上的众人却面色古怪。
文父的胡子都气得要吹起来了,这君仇欣是个什么意思?
现在来抢人?
还来抢自己的女儿的男人?
岂有此理!
这皇家真是太欺负人了,不放自己女儿也就罢了,如今还要阻拦自己女儿的姻缘。
文父自然不愿事情这样下去,便叫来旁边的丫鬟,对着对方附耳几句。
丫鬟闻言有些惊愕,不过也不敢不做。
上头的君仇欣与申自成相谈甚欢,手边的酒也喝了个干净,没一会儿便叫丫头过来再重新温一壶。
只是不成想那丫头不长眼,竟然把酒给洒在了申自成的衣服上。
丫鬟连忙求饶道:“陛下恕罪,申公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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