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等等我……”少杰见师父闷头往前走,想要跟上,却被春月楼的妈妈拦住了去路,说还没结账,待少杰揣着空了一半的钱袋走出春月楼时,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真是黑店,空无一人的街上已经没了师父的身影。
少杰回到来福客栈,走到师父的房门前,轻轻敲门,“师父,您在里面么?”
“我已经睡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屋里传来师父的声音,少杰只好回到自己的房中,回想起师父的异常,心中纳闷,似是听见那女子的琴音后,师父便像变了个人似的,那女子弹得甚好,但也不至于让人着了魔,少杰百思不得其解,算了,反正二师兄已经跑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第二日天一亮,来福客栈被一群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怒气冲冲地涌入客栈,对客栈的老板说,有人举报,客栈里有妖人藏匿,老板吓得不轻,客栈何时来了妖怪,
又听他们说是两名白衣男子,老板信以为真,对着二楼那两间房说他们就住在那儿。
温生听见楼下有动静,正欲出来一探究竟,刚打开门便见到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指着他说道,就是他,抓住妖人。
温生侧身躲过,为首的那个官兵探过来的身子落了空,狼狈地趴在地上,后面又闯入几个官兵,温生虽不知他们口口声声说的“妖人”是为何,但已猜到一些,想必是封子成在知府面前倒打一耙,搬弄是非,借机除了他们。
他功力深厚,这些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交手之间已败在下风,此时耳畔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再不住手,你爱徒的小命就没了。”
温生抬起头,惊见少杰被封子成挟持,封子成手持利剑放在少杰的颈上,一脸奸笑地望向他,少杰恨自己中了封子成的奸计,一时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去,信以为真他愿意改邪归正,与他们回去,没想到封子成只是为了拿他当做挟持师父的人质罢了。
温生惋惜地望向封子成,此时他彻底放下让他跟他们回去的念头,封子成心术不正,恶性不改,他们之间的师徒情分到此为止,他无奈地说,“放了他,我和你们走。”
“不,师父……”少杰皱眉叫道。
“哼,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们两个……谁也逃不走!”封子成一双眼斜着望向温生,笑得阴阳怪气。
两把长剑架在温生的颈上,刚才被他打得无还手之力的官兵心有余悸,封子成呵斥道,“还不快将这两个妖人押入大牢!”
师徒两人在一众官兵的押解下走出来福客栈,引得街头的百姓争先恐后地去看危害广陵城的妖怪究竟长成什么样儿,只见是两个俊朗的男子,其中一人年长些,另一人年纪轻轻,看他们一脸正气的模样,不像是作乱的妖魔,但人不可貌相,谁又知道那害人的妖魔是否真的面目可憎,亦或是顶着一张人皮祸害人间呢。
在经过春月楼时,温生仰起头望向三楼那扇半开的窗户,脚步略有停顿,就被身后的官兵用力推搡了一下,“快走,不许停留!”
温生转过头,冷冷地忘了一眼说话的官兵,他目光中的寒意让那人迅速噤了声,脖子往里缩了缩。
直到一行人走远,三楼那扇窗户才浮现出一个身影,她望向那两个被官兵带走的人,脸上露出一抹沉思。
很快,大街小巷便传来喜讯,在广陵城作恶的人被捉住了,而捉住妖人的便是青冥派的高人封道长,一时之间整个广陵城都在颂扬封道长的英明神武,此时,被百姓奉为高人的封子成正毕恭毕敬地站在广陵城的知府面前。
“封道长,为何我听牢头说,那两人自称是青冥派之人,封道长你可
识得他们?”知府面露疑虑,他听底下人传话来,那两人说他们是青冥派之人,因封子成偷走青冥派的宝物,特此前来押他回山。
封子成知温生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早已做好准备,只见他面露沉痛之色,说道,“不错,那两人确是青冥派之人,我原本不愿说及此事,既然知府大人您问起,我便说与您听。”
“贫道之所以下山便是被这两人所害,他们因嫉恨贫道仙根卓越,道法高深,在掌门面前捏造谣言,颠倒黑白,掌门听信谗言,将我逐出,可我走后,掌门追悔莫及,特命他二人请我回去,可这两人担心掌门会传位于我,便偷偷潜入广陵城,犯下命案,故技重施,意欲嫁祸于我,我念及同门,不忍将他们供出,可他们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我只好忍痛将他们捉拿。”
言及此处,封子成的眼圈泛红,心中暗暗得意,虽说青冥派名声显赫,但温生深居简出,极少有人见过他的模样,所以哪怕他真人在此,也无人识得。
“竟有此等奸诈之人,妖人为非作歹,祸害我城中百姓,其罪当诛,封道长心怀仁义,为了广陵城大义灭亲,三日后本官将按律究办此二人,以儆效尤。”知府怒声道。
知府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如今凶手尚未伏法,城中怨声载道,官府的压力日益加大,正好有形迹可疑之人来广陵城,无论封道士说的是否属实,此时急需惩戒一些人才能平息百姓的怒气,至于是谁又有何关系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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