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人都在担忧思索时,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郑司南却是被他父亲郑元柄给推了出来:“南儿,你从小聪明,你来分析分析。”
本来在一旁的郑司南本就没打算在这种场合说话,毕竟自己这算是小辈,而且本来这种会议他是不能参加的,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父亲非要将他拉来。
这一问,也是让其余郑家长辈注意到,郑司南作为现任族长独子,而且从小便展露慧根,修行灵根也是上佳之选。
这就差不多已经被族内钦定为下一任接班人,毕竟此时郑家年轻一辈里,郑司南无论是心性天赋头脑,无一不是独占鳌头。
所以这些会议中的长辈们见他也参加了这次会议也都默许了。此刻也正期待着这郑家未来新星有什么别的见解。
无奈叹气的郑司南,在在父亲期许的目光中还是出众行了一礼。
“其实这事,司南觉得可能并不是陛下的意思,这恐怕只是太子一意孤行。”
第一句话,就让在座的族中长老们惊讶,纷纷问道,毕竟他们是一直以为这能瞒过他们眼线的恐怕也就陛下了吧。
“其实前几日我们就有收到近卫骑军出皇城的消息。但都没有在意什么,毕竟出城操练是每月都有的,这次只是提前了几日罢了。”
“但现在我们也都知道这是去接驾的。”
郑司南说着,扭头悄悄看了一眼自家父亲,见郑元柄面带微笑示意他继续。这才回头继续说道。
“如果是陛下有意瞒着,那为何不直接提前一月就将护卫军调去外城等待,这样也不容易引起注意,反倒是突然提前两日的出城,这实在显得有些匆忙了。”
听见郑司南分析得头头是道,众人也都不住点头。
“司南说的有理,可这太子匆忙回城又是为何,还要隐瞒行踪。”开始那位郑家白胡老者问道。
但这一问,好像让站在上面的郑司南有些为难,看了眼身后的父亲,在得到肯定眼神后,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可能是皇城内有变故,而且消息恐怕只有太子知道,所以才会弃了边境守军赶回来。”
“变故?什么变故?”
众人惊讶,虽然身为臣族,但皇城内眼线他们也还是有的。这也算是一种自保手段。
可这次,郑司南还未开口,那上座的郑元柄却是先开口了:“好了,不管皇城内究竟有何变故也不是我们能讨论的了,这次会议旨在让诸位今后认真小心。等几日事情有了眉目,再来商讨,散会。”
一句话,就将众人到嘴边的问题都按了回去,纷纷皱眉静静离开。看来这郑元柄在郑家地位威严甚重啊。
待到人都离开的差不多了后,郑元柄才缓缓起身开口说道:“南儿,你觉得呢。”
“这.....”
“好了,这里只有我们父子俩,有什么猜测可以直接说。”见郑司南有些犹豫,郑元柄笑着安抚道。
看着父亲明亮的眼睛,郑司南思索后还是说了出来:“太子如此着急回朝,恐怕事态对于他来讲真的相当紧急。”
“能让太子如此着急的事,我暂时只想得到两件,第一,这陛下......身体恐恙,但这事情我们竟然不知道,那这身体抱恙可能与太子有关。所以他才能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甚至可以说早已准备好。
而这第二,就要更加复杂一点,可能是陛下在做什么手脚,使得太子地位不保,这才着急回朝。”
这些猜测的话语当真是条条都是大逆不道。不是弑父,就是废立太子。怪不得那郑元柄会打断郑司南的话。
但私下的这一次揣摩,倒是说的十分有道理,让郑元柄面容喜悦。
自己的这个儿子有时候虽然确实过于顺其自然,甘愿平庸。但这思维心智却当真是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
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所虽说的话大逆不道但确实让他看到了郑司南的聪明才智。
正想夸赞自己这儿子几句,堂外却是响起了脚步声。
“家主,皇城来人了。”
郑元柄皱了下眉头,招手让仆人将皇城使者领来。
只见郑家仆人领着在山月宫伺候夏云磊的那位老奴,将他带到郑元柄面前。
那老奴弯腰弓身,低头行礼,不苟言笑的说了一声:“郑家主”
礼仪自然做的十足,挑不出半分毛病。不卑不亢。
郑元柄也是认出这人,摆手笑道:“原来是田公公,是陛下有何旨意吗,还是三殿下。”
“呵呵呵,都有都有,陛下遣老奴来告知郑家主,明日晚时赴宴参加边君将领的接风宴。”
“还有一事。”说着,这田老奴从怀里掏出一盒檀木盒子,小心捧在手心,恭敬的送与一旁的郑司南道:“三殿下说,前日与郑世子相聊甚欢,听闻世子喜好玉石,今日遣老奴送来一极品玉佩赠与世子,聊表心意。”
这句话倒是让郑司南一愣,自己何时说过喜欢玉石的,他又在搞什么?
但随后恍然大悟,连忙接过躬身行礼:“谢过三殿下抬爱。”
这夏云磊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给他听,但又不方便。开来这皇城里果然有了些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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