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院中太监的宣告声响起:“皇上驾到——”初月晚松开芙蕖,芙蕖急忙起身半跪,等着门外人走进来。
初永望走进来看看,见初月晚果然清醒了,隐隐松了口气。
“你怎么跑到老十一那儿去了。”
他走到床边,其他宫女忙在床前摆好椅子,请他落座。
“十一哥哥及冠了,裕宁给他主持了一次冠礼。”
初月晚抿去眼泪。
初永望有些不大高兴:“别再到处乱跑,太医和大国师都认为你害了病,随时可能失去神志,到处乱跑只会给朕添麻烦。”
“裕宁知错了。”
初月晚拉住他的手,“可是裕宁只是觉得,十一哥哥毕竟是个皇子,要是能多照顾照顾十一哥哥,以后说不定他可以看在裕宁的份儿上,帮衬皇兄呢。”
“他一个傻子能帮衬什么。”
初永望毫不留情。
“但是皇兄想呀,多个朋友多条路,没准十一哥哥傻人有傻福,他是咱们的人,能给咱们都带福气呢?”初永望不以为然,但也被她磨得没法:“你愿意倒也无妨。”
初月晚对他露出感激的表情。
“还有一件事裕宁想求皇兄。”
初月晚还是不松开他。
“说。”
初永望道。
“裕宁想出宫去京城逛一逛。”
初永望刚要张口说“不许”,却看见初月晚满眼水灵灵泪汪汪的祈求。
他扶额,长长叹了口气。
……提出进京城去逛,只是初月晚觉得实在在那沉寂的宫中压得难受,出来放放风。
或许不是节日,街上并没有十分热闹,她乘着马车左右看,路人行色匆匆。
一走一过并没有什么意思,初月晚掀开帘子叫车夫停车,要下来走走。
“殿下小心。”
芙蕖扶着她下车,那腿上的夹板还没拆,但初月晚已经适应了,走起来飞快。
一些乔装打扮过的侍卫在她们左右守护,倒也令人安心。
只是芙蕖也知道殿下那种动不动就要昏厥的怪病,还是十分担忧地紧紧贴在她身边。
可是今天的殿下,有点不太好跟。
“啊山楂糕!”初月晚发现了秘宝,提起裙摆就跑上去。
“殿下等等,慢一点,您的腿呀!”芙蕖惊出一身冷汗。
“那里有脆皮薄饼!”
“殿下别吃太快了,喝口水先……”
“片儿汤!”
“当心啊殿下……”
“火晶柿子!”
“殿下……”初月晚捧着两颗火晶柿子“吸溜吸溜”地嘬着,回头看着芙蕖,笑容满面地举起一个来给她。
芙蕖一时不知道是感动好还是后怕好。
您要是突然这么一昏过去,可如何是好。
“芙蕖……”初月晚捧着柿子不好意思地说,“我心里空落落的,不吃点什么,玩点什么,停下来胸口就会好疼好疼。”
芙蕖挽住她的手臂,微笑:“没事的殿下,你好好吃好好玩,我好好陪着你。”
初月晚咽泪一笑,点点头。
毕竟还有一条腿活动不是那么灵便,她跑的时候一颠一颠,不知道何时把怀中的长命锁晃出来了,暖和日子里人穿得少,抹胸的裙子遮不住。
初月晚一行走过街边,首饰铺的金匠忽然将她叫住:“姑娘,您那金坠子看着好眼熟!”
“碰瓷儿的。”
芙蕖拉住初月晚。
初月晚这才看到云锦书给自己的那块金子的锁落出来了,正想塞回去,却对那金匠的话好奇,还是走了上去。
“您说的是这一块?”初月晚拿起那锁问。
“是,就是这一块。”
那金匠果断道,“这么大一整块金子,看一眼就能记住。
绝对错不了。”
初月晚更好奇:“请问您之前是在何时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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