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清泪洒至将军的门窗之上,浸染油裹的窗纸。
“凛尘,凛!”
突然,珍香的身后,一浊气从上至下劈下。
姑娘神思恍惚,竟没有躲闪这斧劈的一刀,愣是划开了姑娘的丝群小衫。
随即,珍香两眼聚透血光,脑袋猛力颤抖。
“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为嘛,为嘛要害我的凛尘?到底是为嘛?”
姑娘气力猛聚,操起小树枝,使出杀招,无论身后是谁,今日一定要斩了这可恶的奸贼。
一只手摁住了姑娘的纤细的腰。
她被这一摁,竟无法回头,只能背对杀手,朝后攻击。
又一转身,又是一手摁住了丫头的身,姑娘依然没法转身,只觉自己的杀技招招被拆,从始至终总是被一只手死死压制,无法转身。
她捉急,树枝竟在手中开始乱挥舞,混白的气力在空中狂肆,只是轰到背后杀手之时,全被杀手弹至一旁涓涓流淌的小溪中,震得溪中的鱼儿调皮嘻嘻,好似还笑笑呵呵。
“哎呀,你这刺客,要杀便杀,你这手总摁着我作甚,摁着我作甚呀!”
姑娘依然无法回头,只是被这杀手抱住自己的手弄得满脸红煞,羞愤异常。
她伎俩用尽,实在没得办法,差点落泪。
“你刺了我好不好,如此大辱,咱不受,咱不受,只是杀我之前告诉我,凛尘在哪,凛尘还好?”
火烧的红云充满娇嫩的脸蛋,一会手腕被甩出,一会腰间被轻摁,一会脑袋瓜子中央被敲击两下,一会侧咧的肩膀被紧紧抱住,自己如同一只被老虎盯上的小猫咪,纵有绝世神功,也无法伤到身后的杀手半毫。
她实在忍无可忍,最后用上毕身所学,准备一击绝杀这身后这不要命的刺客。
树枝崩断,姑娘依然没有触动到刺客分毫。
突然,一双手抱住了丫头的腰。
此双手绝不似邰筹那般上下推搡,也不似郝赦那般无故乱放,而是轻飘至极,温柔如水。
“你说你的凛尘会在哪儿呢?”
一雄浑却极具磁性之音从身后珍香传来。
姑娘停止了挣扎,僵硬的身躯重回酥软。
“死将军,装深沉,衙门就在对面那条街,小心本姑娘告你欺负弱女子,让你进衙门。”
统领柔柔:“你忍心?”
珍香有些小怒,却又在将军怀中扭捏:“你为啥就不被那些刺客掳走杀死?”
“刚刚姑娘在前出招狠毒,全是杀招,好像是要为你的凛尘报仇雪恨,是否?”
珍香羞羞:“死将军,美得你!”
姑娘又扭捏一阵,道:“将军,你府中的人呢?”
“我见你在门外叫骂,知道你来,便差他们去一旁的小屋躲起,就咱俩在院中,不好吗?”
将军抱得更紧:“你这姑娘,学艺不精,本将教你的武艺就是这样乱使的?看样子得好生打上一番!”
“你打打试试?”
凛尘抱捶,硬要敲敲这学艺不精的小丫头。
珍香突然握住凛尘抱紧自己倩腰的手:“死将军,就这样,紧紧的抱住我,抱久一点!”
一滴清泪滴洒在了将军的手。
……
都灵府中。
“这小姐咋还不回来啊,咱饿死了!”
两个侍卫,一群丫鬟,一个管事和一群小青壮望着桌上一个悬空的锅子,哭笑不得。
“元管家,这玩意,咋弄啊?”寒露发问。
元丰沉思片刻:“好像听小姐刚刚说是在锅子下生火,来,点火!”
大火升起,一股刺鼻的焦烟升起。
“元管家,这锅子内是不是要加点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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