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婉用尽毕身气力撞去,离这金柱只剩两丈。
……
林素婉停在了立柱之前,扑到了惊现立柱之前的一个老先生身上。
“这位老先生,你是?”
此老先生长须白髯,身段甚是瘦弱,眯眯的眼睛转悠不停,一脸嬉笑之气愣是被强迫装出了一番学富五车的老儒之相,左手持一叠扇,右手握两翡翠玉球,在掌心耍得是有模有样。
只是那缕胡须却是有些斜歪。
一叠扇打在了这丫头的头上。
“莽撞小丫,敲!”
这老先生甚是儒雅,晃着脑袋,向刘妈妈走来。
“哟,您是上次那位天字号房外撞坏二楼扶栏的老先生,老先生这次来咱这儿,是不是要给个说法。”
一张银票交到了刘妈妈手中。
“算交代了不?”
刘妈妈春宵满面,红光齐天,笑得合不拢嘴。
“爷,您吉祥,您看看今日想如何,咱给你全挑来。”
这老先生清咳两声,诺诺道:“老朽就要她!”老先生指向林素婉:“老朽要包下这姑娘和天字号房五日!”
“这!”
刘妈妈却是愁眉,一时没有应下这老先生。
“怎么,银票的银子不够?”
“哦,不是,只是!”刘妈妈眼睛一撇,望向了胡员外。
“该,你是哪里来的老刁儒,敢再此跟本员外抢姑娘,你是!”
老先生将一翡翠玉球叩向员外的嘴。
这又好,员外嘴巴也已沦陷,一道球般大小的瘀红印在了胡官人牙外的嘴巴上,彻底毁容。
“员外你与其在这要姑娘,不如去城外找个乡野大夫治治你的脸,太难看了!”
珍香可没了好生色,朝廷竟然重用如此腐朽的官员,真乃苍生不幸。
她不再理会胡员外,走近刘妈妈,道:“你们开门做生意不是拿银子给货吗?”
妈妈诺诺:“话虽如此,但员外毕竟是重臣!”
如此一说,姑娘便怒,你们做生意是看官位大小接客?
妈妈赶忙解释,只是也得讲个先来后到,这胡员外可是先要了这林素婉。
老先生不再与妈妈废话,侧头转向胡员外:“这个姑娘老朽要了,你,滚出去!”
胡员外生平还未受过如此言语之辱,大骂这老先生不知天高地厚,一个腐朽老儒竟然在一个朝廷命官面前摆威风,不知是仗着谁的势,倚着谁的威。
“他是仗着我的势,倚着我的威风!”
一公子惊现春香楼之中。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