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快离开!”
姑娘惊觉,此时不能逗留于此,得赶紧跑路,若再过得一时半刻,自己都觉着自己会把这独臂活生生的当成凛尘。
独臂洒的香露名为春香露,药性胜过传统春药一倍,乃高深药理。
珍香都不知这独臂一人独处深山,咋地会有如此香露,莫非这独臂有夫人不成。
“哎呀!”姑娘没时间多想,若再不飞走,自己恐怕是先要成了这独臂的夫人。
珍香遁地,却觉自个气力倒泻,无法飞身。
“该死,如此大意,咋地得了!”
这独臂却非是好这李珍香紫姿色之徒,眼前的女子自己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骸骨做成狼牙棒,给今后自己的小儿子当痒痒挠。
一弯刀好不客气,朝着昏昏姑娘的脑袋劈下。
“砰!”
一刀闪过,气倒山河。
独臂不及此人之勇,弯刀被震飞竹屋的残壁之上,竹屋轰出一巨大窟窿。。
“你是何人?”
独臂受辱,自己天下第一,不料想这世间竟有人一刀将自己手中弯刀震飞三丈。
“凛……凛尘,快,你来着正好,快把我拍晕,我是快受不住了!”
珍香依旧跪地,两鼻子的红血从未间歇。
“珍香,你咋地中毒了,有解药没?”
“废话,你这死将军,有解药我叫你拍我作甚?”
说罢,珍香体内的精血再次爆涌,眼睛已经开始模糊,,衣裳却是觉着已成累赘,即将把持不住欲撕扯成片。
“你是中了什么毒,跪在地上是作甚,来,我扶你起来!”
“不!”
珍香一香掌置于凛尘眼前,直摇晃。
珍香侧头,倒是吓煞了持刀的凛尘。
“你还是跪着休息一番,我去拿下这独臂哈!”
凛尘跑路,珍香拳头砸地,嘀咕着这将军跑了作甚,怕了咱不成?
“你,哪里走!”
凛尘飞肆,片刻,这独臂被擒,被麻绳死死捆住。
“快,快要他说,他是谁?”
凛尘背对珍香,按照珍香的吩咐,一刀驾于独臂的另一只手:“快说,你是谁?”
显然,这独臂不想彻底变成残臂,道言自己便是一年前派去西邦黎河岸边追杀李珍香和李泰兄的青面。
珍香大怒,可总算找着杀害李泰兄和女侍之人,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只是怒火刚一冲顶,便又被香露的药性给驱散。
“问……问他,为何要如此追杀?”
凛尘红刃摩挲这家伙的臂,划出一道血口:“为何害我珍香?”
独臂虽说臂膀剧痛,嘴上却喃喃相告几语,珍香虽说迷糊,但似独臂如此搪塞之语,明显是在造假。
珍香见此人如此顽固,便话锋一转:“问……问他,是……是受谁……谁的指使!”
凛尘再度将刀架于独臂的脖颈:“谁指使你?”
独臂望了望凛尘,满脸惊惶,却是不言。
“到底是谁指使的啊???”
只听的龙潭仙林之中,一姑娘愤怒的砸地之声响荡山林,随即穿来一娇嗔肆意的柔柔女子的撒娇之声。
“凛尘,我快不行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