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香来这东崎城也有几日,每日都被这小将军拖去营要求教授各个都队的武艺。
珍香也是不好拒绝,反正闲着也没事,便是去军营一教,倒是可以好生耍耍威风,重回西邦将军的风范。
每日,李珍香日出而去,日落而归,虽有些疲倦,但好似跟自己在西邦一样暖心,为了将士们尽心尽力。
今日傍晚,李珍香随着小将军一起,从营队下操,返回府衙。
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从邻边的小巷子中窜过。
李珍香见此人慌张,举足之间甚是鬼祟,便是将小将军搪塞回去,自个紧随此人,向城郊走去。
……
城郊的一破庙之中,此人慌慌张张,背着一竹篮,踮起脚,前后左右环视一周,确信没人跟着自个后,便走进了破庙,消失在黑夜之中。
李珍香凑近,从破庙的后院遁飞进入庙堂,倒挂横梁,欲探寻这庙中到底是为何人。
“哥哥,你还好,饿了不?”
一女子将竹篮放置地上,端出鲜美菜肴,倒上一壶香酒,随即递上竹筷,吩咐一小青壮慢慢吃,还问道这菜,香是不香。
一旁的小青壮大口吃肉,香酒下肚,好似今儿个还没开荤,直直言道妹妹好手艺,有了妹妹真乃好福分。
女子望着这小青壮恶狼捕食的吃相,嘻嘻一笑,哥哥还是那般有趣得慌。
珍香见着两人嬉笑,便也是乐呵,只是不知为何,两人不再城中相会,却是要在这荒郊野岭的破庙之内相见。
正当李珍香踌躇之时,屋内又传来了女子和青壮喃喃相语之声。
“妹妹,咱的爹爹如何?”
这女子闻言一怵,脸色幽幽,双眸竟闪出几滴泪花,让得这小青壮甚是担心。
“爹爹,爹爹他,受苦了!”
一双竹筷跌落在地,青壮侧脸,双手抓住女子的臂膀,前后摇晃,面色之相,甚是凄楚。
“爹咋啦,爹到底是如何?”
女子鼻梁一酸,倒头青壮的怀中,昏哭起来。
“爹,逃了工,被抓现行,被那小皇爷拉至大街游行,还去了上衣挨鞭子,也不知现在咋样了?”
“我要救爹爹去,春帘,你好生照顾自己,我这就将爹爹替出,咱在再不窝在这破庙中当乌龟。”
青壮将满桌子菜肴推翻在地,立马朝庙外走来。
李珍香腹部一紧,钝力将倒立的身子收回梁上,随即一个翻身,飞至庙房屋顶,完美躲过了小青壮的视线。
“别,别!”
女子见哥哥如此冲动,死抱青壮的脚,大声劝阻,不免泪珠滚落,浸湿庙中的黄草。
“哥,不能去,咱爹爹本就谎称哥哥已亡,如今替你上工,你这一去,非但不能将爹爹赎出,却是将自己赔了进去,还害了爹爹一起牵连,人家可是小皇爷,骗了他们是要杀头的!”
“妹妹,这天下,难道就没王法了吗?”
青壮蒙泪,随即对准庙宇大喝一声,其声之凄楚,只让得在屋顶上的李珍香悲悯万分。
“呵,哥,听说太爷也是护着他们,没准那皇帝老儿也护着他们,在东秋,他们就是王法,咱,只能躲!”
“妹妹啊,天下就这么大,全是皇帝老儿的领土,能躲到哪去呢?放我去吧!”
春帘死死抱住青壮的腿:“想要出庙,从妹妹尸身上过!”
珍香飞走,不忍再看。
只是飞天之际,姑娘便下定决心,誓死要将这老爷子救出,还于这兄妹俩,
……
一日,珍香又随着康小旋一起,欲去军营,教育小兵。
“大人,大人啊!”
突然,春帘从街上蹦出,一把跪在了李珍香的面前。
“大人啊,你有神通,救救,救救咱的哥!”
这姑娘如此匆忙,竟在将军府外等候自个出现,珍香便已猜出昨日庙中的小青壮出了岔子,十有八九已经暴露。
春帘吞吐,没有时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说,却也是说了个大概,正如珍香所料,十三爷已经派出人手,将破庙里的小青壮带走。
“如今,你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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