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一度陷入尴尬。
最终,珍香做好一贴身丫鬟的工作,将经书好生打包,搁置一旁,便是望向了素婉。
“素婉,你咋地会嫁于了北寒三王子查弩言?”
林素婉便是满脸红晕,好生对珍香讲了一个血马战场,一将军掳自己上马,一掳便是将自个的心一直掳到这北寒的奇妙故事。
珍香越听越有趣,却不料想,这林素婉饱读诗书,聪敏贤惠,却是抗不住与查木和共战临雪城的三王子如此霸道爱恋,军马场上相遇,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夜夜想的全是他,自己还誓言,这天下之大,今生非这北寒的弩言王府不去。
如此的爱意缠绵,让得一旁的姑娘的脑中不觉闪过念想,东秋的那死将军却也不知现在干嘛,是否安好,自己成了朝廷重犯之后,这将军是否受了牵连?
三掌怒拍额头之声传来,李珍香又自个拍自个,也不知道此刻想着那死将军作甚。
正道是娘子虽小,春光无限,世间圣人,也不过是书上谈君子罢了。
一阵欢声过后,厢房之外的查弩言房外昏叫,说是马车已备,夫人可否现在启程,为父汗送去贺礼。
“姐姐,素婉出府片刻,姐姐好生在院中休憩,粗活什么的让给查弩言的丫鬟们做,自个去去就来。”
三王子又是一阵催促,让得林素婉好生厌烦,立马背上刚刚珍香刚刚整理好的一摞经书,出门而去。
“呵,你们那位天可汗也爱看此等经书,怪不得昨日要如此般看自己的脸,莫不是是自己这张脸救了自己?”
珍香又暗自抚着自己的脸,好生臆想,却又满脑子闪现那死将军冰冷的脸,晃头不止。
见林素婉离府,珍香便是闲着无事,想着自己实乃一丫鬟,如此闲坐恐遭人说道便是来到院中,欲重新拾起扫帚,打扫庭院。
“诶,你们咋地让这小灵燕干此等粗活?”
姑娘一到庭院,便是看着府中的大丫鬟童玲插着腰,站在树下盯着小灵燕扫落叶。
“你是干嘛,一个十来岁的大姐姐欺负一个十岁的小丫头,有没有点公德心。”
李珍香一把抓过小灵燕手中的扫帚,抚抚灵燕,示意这灵燕去一旁的溪水旁坐着休息会,这院中的落叶,自个来扫。
“放肆!”一仆丁甩着掸子,朝着珍香恶煞走来。
“李珍香啊,你应该清楚,你和那位十岁小丫现在可是府内的小丫鬟,这当丫鬟可是要做活计的,咱可不愿你们俩坏了这王府内的规矩!”
姑娘抬头,此人阴阳怪气,望着自个五指长指甲好生陶醉,虽为男子,但其面相之妖娆,倒是有几分像东灵帝身旁的刘公公。
“慎总管吉祥!”
珍香拜礼,身为奴仆,这皇家表面礼仪也需好生做上一番,免得让人抓住自己的小辫子,惹出事端。
“嗯,倒是会行礼,今儿个咱家颇有兴致,你俩便做些轻松的活计,去查王子的厢房擦花瓶,可得擦干净了,王子,怕灰。”
珍香领命,这总管刚刚一言也并非无道理,自个和小灵燕却是这府中的丫鬟,便领着丫头一起,来到厢房,擦拭王爷心爱的花瓶。
慎总管随即对视一眼大丫鬟童玲,扭着身子,背离而去。
童玲邪笑,眼透毒辣,死死盯向领着乔灵燕入了王子厢房的李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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