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镇定,抚抚胡须:“嗯,老夫的手法定是比你要好,你用力过猛,可别是伤了自个的身子!”
“咋地说话的,下次可不教你了!”
珍香没有了好生色,拿着药箱便是出了可汗的厢房,寝宫上下,更是无一人打扰,全全候于殿外,等候天汗苏醒。
……
“咋地了,咋地了,都候再寝宫外作甚,这大晚上的,回家睡觉去,你们还不相信你们的珍香姐姐,回去吧,这里我来伺候!”
珍香端着一碗鲇鱼汤走来,差着众婢女回房修整。
“这……这是马公公让我们在外面守候,他说他怕珍香姐姐这几日在牢中过于疲乏,让得姐姐好好休息,便是叫我们殿外守候!”
“你们,回去吧!这有你们的珍香姐姐就成!”
突然,马公公撩着掸子,让众位婢子退去。
“诺!”
马公公一脸慈蔼,朝着珍香走来。
“李珍香啊,不是让你在厢房好生休息吗,咋地又来了可汗的寝宫之中?”
“这……这……”
姑娘支支吾吾,却是不知为何,自个愣是担心这天可汗的安危,特地送了这碗鱼汤过来,也是想瞧一瞧可汗的病情是否好转,今晚能否苏醒。
“那老太医太过自负,我怕他又来给可汗治伤,待会误诊了可不好!”
珍香毛躁,却是找不着合适的理由,只得拿着老太医当挡箭牌,好生搪塞一番。
“李珍香啊,咱知道,你还是关心咱的天可汗的,你也知晓,咱天可汗对你一片真心,你可是不要辜负了天河汗的美意啊!”
马公公眯着眼,喃喃相语。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在生死存亡的时刻,李珍香都会以死相救可汗,若说这女子对可汗无一点情谊,也绝非可能。
突地,李珍香一跪,便是不起。
“李珍香,你这是作甚?”
“马公公,女婢虽打心底里关爱天子可汗,却并非公公所说的男女之欢,只是,只是觉着可汗是位好天子,勤政爱民,对女婢又甚是慈善,便很是关心,公公切莫回错了意。”
他邪瞟一眼,如此公然的违抗圣上欢心的女子,自个还真未遇见。
普天之下,但凡天可汗所青睐之女,其芳心最终都被可汗所掳,多年之前便是有一位女子,刚开始也是抗拒不从,却是不料想,两人爱到生死别离,只愿守得生生世世,苍白携手归。
马公公最终一笑,也是没有责罚跪地的珍香,只是若有所思,继续眯眼道:“李珍香啊,心中有人了吧?”
“这……”
珍香一惊,却是不料想这马公公乃人精中的人精,一语戳中自个的痛骨。
“没……没有,那人,已死!”
姑娘瑟瑟,嘴上又是一阵默语昏骂,却又心心念想那死将军当日在昏火遮蔽的洞口跃马自个脑袋之上的情景。
“好了,不唠叨了,天可汗在厢房之内,赶紧进去查探病情!”
“是!”
珍香领命,打开厢门离去。
“这小丫头,口是心非,只不过,咱天可汗可比的你那位心中的男子要柔情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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