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两个飞影便是闪现在了厢房的庭院之内。
李珍香今日也好生不客气,竟真让得没有巨斧护身的家木和连连败退。
“查木和,没有你那巨斧,你啥也不是!”
这查木和听闻珍香如此一言,便也是自信心受创,难不成自个北寒武魂的威名是靠着那两把巨斧撑牌面不可?
王子开始动怒,也管不得姑娘是否柔弱,毕竟自个身为男子的气力还是高上珍香几分,珍香虽是灵巧,却也躲得喘气,局面便是一度扭转,让得查木和抢尽先机,倒是打得姑娘的手臂好些生疼。
“你这王子,好些腹黑,口口声声说是喜欢本姑娘,却是如此般下死手,感情姑娘身上的肉不长在你身上似的,不知道疼!”
几番轮战过后,珍香气力用尽,已快是支撑不住。
“你这王子,如此般逼迫,别怪本姑娘无情!”
李珍香用尽最后气力,双手聚气十二颗石子,用着郝赦教予自个的飞石之术,轰然炸出。
木和躲闪,却是挡下六颗,其他六颗便是擦过木和面庞,朝着厢门打去。
“轰!”
厢门击开,掀起道道黄尘,将厢房之类遮住,如同蒙上了一层纱。
“李珍香,你!”
黄尘落下,厢门遁变清晰。
“让开!”
李珍香白气一炸,却是擦过查木和的身,朝着厢房之内走去。
“李珍香,听本王一言,就不进去了,好不?”
查木和抓住了珍香的袖口,不愿放珍香进房。
“松开哈,本姑娘警告你松开!”
珍香单臂一甩,便又是一浊气炸开,木和的手最终被李珍香震开。
“李珍香啊,你就听本王一言,见了,你也会!”
还未等查木和拦下眼前的李珍香,姑娘便是闪进了厢门,消失在了木和眼前。
“珍香,咋地就是不听,非要见着这已经为奴的老相好,伤了自个的心作甚?”
……
厢房之内。
“郝赦,郝赦,是你吗?刚刚的琴声只有黎河对岸的你才能抚出,天下再无二人,你快出来,快出来!”
又是一曲琴韵飘荡整个厢房,此音还是那般柔如清水,沐洗香花。
“这……这是黎河对岸的山野学堂,你奏的那首曲子,是你,郝赦,是你,你在哪,到底在哪?”
李珍香左顾右盼,找寻着这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仔细听音,却是发觉,这琴声是从另一侧的小房之中传出,便是跑向了一侧小房,将房门轰开。
房门之内,拉有一帘,帘子之内,一身影昏黑,正抚着长琴,奏着琴曲。
“郝赦,郝赦,你给我出来,你咋地会在查木和的王府之中,郝赦,你从昨日开始便是躲着本姑娘作甚,郝赦,郝赦!”
香帘拉开,李珍香眼前一亮,便是吓煞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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