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是制造震天雷击破北漠突拔扈的李神仙?本将也是在查木和的带领下用震天雷炸得那突拔扈丢盔卸甲,那个嚣张跋扈的漠北之主,可算是遭到了报应,这用震天雷打仗,真是过瘾。
这姑娘的美名,南北知晓,今日一见,果然是气若幽兰,却不知还有这如此曼妙的功夫,刚刚姑娘的一脚,可是踢得本将的臂膀好些生疼,还有那一巴掌。”
“谁叫你还未相识便俯在本姑娘身上,如此不雅,当然得打!”
这凤将军虽为大将,却也是一懂礼之人,便是单膝抱拳叩拜,向姑娘请罪。
只因这将军今日得了闲,便是来这树林狩猎,这猎物是没狩着,却是发现了一群死侍正在撤退,此时又闻得姑娘在竹排上大喝奸贼,便是将姑娘当成了那群死侍一伙,欲捉拿去官府,好生问罪一番,不料想,竟然全是误会。
李珍香却是没有了好生色,侧头一怒:“当然是误会,本姑娘咋地会和那查木和的死侍同流合污!”
“查木和的死侍,姑娘是说,这躲于深林之中的黑影,是查大将军的人,他们来这里作甚?”
姑娘实在不愿道出这王子动用全部的暗卫护其主子对自己表白而被自己遭拒的尴尬故事,便随意搪塞了两句,不再多言。
只是她全身打量此人,此人年约二十三,眉目浓稠,五官精致,虽为将军,却面无刚劲之气,倒是像一个饱读经书的白面书生。
“将军,要么,没什么事,姑娘便先行离开?”
他见这姑娘要走,却是望向自己脚下的竹排,满脸红晕,这竹排是姑娘划,这丝琴是姑娘抚,而自己是贸然打扰了姑娘的雅致,咋地能让姑娘离开。
将军一拜,道言是自己没弄清楚状况,贸然对姑娘出手,太过莽撞,这就立即离开竹排,还姑娘安生。
他两脚踏水,便是随着这溅起的水珠一起,遁影消失在这一池碧水的青天之上。
“嗯,这回倒好,都走了,抚琴给乌鸦听,罢了,罢了!”
一曲离殇再度响起,却是空灵深幽,余音绕林,和着烟雨般的水雾,荡叩青天。
……
查木和的府中,小王子气煞凌宇,在院中又跟郝赦拼杀起来。
“龙腾跋扈三式!
凌武大阎王斧!
波袅销魂朱雀舞!”
查木和招式花样百千种,却愣是伤不到郝赦半毫。
“她为什么如此般爱你,为什么,为什么?”
又是一劈斩而下,郝赦却是无奈,这姑娘的心,自己也不曾摸透,咋地还有心情跟这小王子讲爱情故事。
府衙的婢女们也是学会了乖,不再靠近如此两人,免得像昨日的丫鬟那样,神不知鬼不觉便受了内伤,疼得一晚都在嘶喊嚎叫。
小染肚子今日调理到位,便也是站于府衙院内,用身躯拦着众丫鬟,可是别再伤及无辜,若这般下去,这王府之内所有丫鬟,必定造反。
“哈,吃我一斧!”
“轰!”
一园景花瓶劈碎。
“别打了,这李珍香不爱你,强求作甚,别打了,再打,你府中的人该全跑了!
别打了哈,叫你别打了!
别打了,你有病是不?
轰!”
郝赦忍无可忍,一脚踢来,木和崩飞,砸于柴堆之上,昏死过去,而这查木和的另一半脸,便又多了一块淤肿青印。
“你这王子,太不像话了,还不如将这今后的北寒皇帝让给本公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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