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香神游物外,已是完全不识其来龙去脉,这画,咋地会突然惊现这北寒的天可汗寝宫。
“可汗,此画乃为奴婢在西邦养父家中的遗物,咋地会在父汗的寝宫?”
“李珍香养父的遗物?这郝赦是李珍香的养父?”
查木和吓傻,这郝赦莫不是童子之身,至始至终欺骗了自己感情。
“李珍香啊,此画是由在我北寒战败的郝赦带来,此物乃是他随身之物,本汗私下找那郝将军闲谈一晚,知晓此画是郝将军在你离去西邦之后,去你家中无意寻得,便是一直随身携带,最终回归北寒,物归原主。”
天可汗气息微弱,继续道来:“李珍香,你可知,此画是由谁作吗?”
李珍香昏昏:“莫不是?”
“对,正是你的父汗所作!”
全堂之上,再度陷入死寂。
“李珍香,你可知,这画中的女子,是为何人?”
“这……”
李珍香今日实属惊诧,此番如境况,已是不识梦境与现实。
“此人,便是你的亲娘,父汗的二夫人,柳霜兰!”
“哦豁!”
一群黑鸦,又开始了他们的昏叫。
“再有‘哦豁’者,斩!”
凤天殊故作镇定,便是下令,再有如此般砸场子的小兵,定将严惩不贷。
“我娘?我娘是?是在战场救于天可汗的柳霜兰?”
“珍儿啊,你的娘,便正是父汗最爱之人,柳霜兰!
而此画,在女子身后,那位踏马将军座下的红马却是异常凶猛,只有我北寒才有如此品种。
珍儿,这位将军,便是你眼前的父汗,如今北寒的天子,查克琰!”
炭火飘飘,天可汗的寝宫之内,阵阵妖风却是停止呼啸,只剩丝丝暖意,苏暖了整个厢房。
“珍儿,我的好儿,本汗在北国执政十八载,却是不知,自己有个如此般聪慧的小女儿流落在异国十八载,是父汗对不起你。
父汗坐拥天下,却是不识驻于可汗身旁的亲生女儿!”
天可汗神情激动,便又是一口脓血,吐至深宫青地。
“父汗!”
两王子很是揪心,却是唯独查吉思在一旁一脸诡笑,道言这天可汗定是被这妖女蛊惑,咋地就可能多出一个如此小女儿。
“珍香,自从你来到北寒,父汗就觉着你很是像父汗的霜兰。
而那日在狩猎之宴上,你对出的那副父汗写给柳霜兰的定情对联,竟和霜兰的下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父汗便是更加心生疑虑。
直至父汗在查木和的房中寻得了此画,便是如惊雷破石。
当日,柳霜兰为了相救于父汗,自己投崖,如今,这天可汗为夫人做下的画作突地惊现于世,本汗便是立马叫马公公派人在本国和东秋查探。
一番查探之后,父汗最终确认,你,便是父汗与柳霜兰所生的小女儿。”
“这?”
李珍香依旧一头雾水,完全不明天可汗所言是为何意。
“珍儿啊,你要不要听听,你娘和父汗的一段凄美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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