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示众以后,你们在临雪城门之前设立法场,并派百人镇守。
而后下令,所有临雪城百姓可直接上台,不准其拿任何兵刃,却可让得百姓素手相向,你们只需负责管好法场秩序,别让百姓受伤即可。”
说罢,李珍香踏出临雪高堂,身后太爷的恶心之相,实属让得李珍香昏昏作呕。
“哎呀,可汗啊,陛下啊,您说过放老奴一马,这金口玉言,军兵之前,可不能如此般出尔反尔呀!”
福太爷狗急跳墙,竟抓着李珍香的天子金口玉言不放,再度叩求陛下开恩。
“本汗只应允你不亲自动手,可这满城的良民饶不饶你,林雪山被冻坏双手的姑娘饶不饶你,这世间的天道饶不饶你,你便今晚在这大牢之中好生思量一番,祈祷这些良善百姓,从不曾憎恨于你。”
说罢,珍香终究不再理会身后太爷的哭丧,一掌聚力将以小兵腰间的大刀吸入掌心,随后朝身后堂上房梁猛力一震。
“轰!”
一声巨响,一大刀轰入太爷惊堂案上的“明镜高悬”四字牌匾,将整个牌匾轰成八瓣。
“明镜高悬?你们算哪门子的明镜高悬,从今日起,这临雪王府,由我北寒掌管!”
……
平王侯府,李珍香置于侯府之内,身前跪立一妇人和一十六岁的小侯爷,全身好生瑟瑟。
“你这侯爷,本汗且问你,你的那个好爹爹,是如何被本国法师戕害,你倒是给本汗细细道来。”
五柄大刀架在了此侯爷的脖颈之上,吓得此人全身瘫软,口说胡语。
“说,侯爷之死,真相如何?”
小侯爷心灵脆弱,可是受不得这般逼问,便是将自己生父染上花柳之病,寻医无果,最终找寻贵国法师做法之事全全道出。
“这么说,你那好爹爹不是我国法师下毒毒死,而是你们那平侯爷拈花惹草,咎由自取。”
母子两人默言,此事确实是由两人从中作梗,添油加醋,伺机报复。
跪立许久,小侯爷见李珍香没有下杀令,便是觉着找着了生机,直接叩向珍香,道言自己可在东灵帝面前作证,此事与北寒无关。
李珍香顿然望向了此平侯爷的脸,好生一笑,道:“你们的那个什么东灵帝,本汗不信任!
而你,本汗更不屑叫你做什么证!”
说罢,李珍香下令,将此两人押进临雪大牢,听候发落。
如此荒唐国度,昏君酷政,哪还说得上什么天理,如此般真相,对于东灵帝来说,提笔一著,便又是颠倒黑白,枉定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有理说不清。
珍香返回,出侯府之时让一小兵传令下去,立即派人去皇城将林素婉和查弩言接来。
小兵领命,立刻领旨,驾马而去。
“林素婉,杀父之仇,本汗还是交由你来定夺吧!”
……
大街之上,天可汗驾马走于大街之上。
一侧,一都头行礼,对向珍香道:“陛下,现在该去哪?”
李珍香仰天,望向城前那座直插天霄的临雪之山,颁下一令:“众军随本天可汗一起,上雪山!”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