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皇帝,末……末将,身负……负重伤,不能……不能行君臣之礼,请……请陛下恕罪!”
随即,这公子从被窝里露出一只手,指向厢房桌案上的一碗汤药。
“香……香皇帝,要么……要么你将那碗药与本公子拿过来,可成?”
说罢,郝赦狂咳不止,好生凄凉。
姑娘将药端过,坐在了郝赦身边。
“咳咳!要死了,手没劲,你来喂本公子,成不?”
又是一阵狂咳响起。
“别咳了!”李珍香可是没有了好声色,“药喝不喝,喝不喝,不喝,我拿去喂小绿!”
“小绿?小绿是谁?”
郝赦顿起,一把将汤药抓过,生怕这汤药被小绿喝了去。
好不容易打退了那个死将军,让李珍香生恨,可不能再让这小绿,钻了空子去。
凡是得要讲究个先来后到不是?
“小绿,是一只兔子!”
郝赦猛地一呛,汤药是真伤着了咽喉,狂咳不止。
“李珍香,你有恋兽情节?”
“该,你这公子,咋地说话的,要不要命了!”
李珍香火怒三丈,恨不得掐死这位虚佻的大公子。
“还有,郝赦,你不好好吃药,你的手,这是往哪放?”
……
“郝赦,临雪城的百姓叫我打皇城,你说是打还是不打?”
“打,必须打!”
郝赦一边吃药,一边斩钉截铁道言,如此昏君,定要斩于姑娘脚下。
“打,又得有将士要亡!”
李珍香侧脸,好生落寞,虽说临雪城一战,姑娘大胜,却也是让得一众小兵永远留在了临雪大地。
“珍香,听你说过,你是从东秋皇城一路逃亡来到这北寒大地,公子想问,这一路,东秋之民安生吗?”
“这……”
此次逃亡,李珍香经过数城,可谓是城城酷政,小民身不由己,如东崎城的矿工,临雪城的姑娘一般,此生终于非命。
“疆场虽烈,却能使天下安生,打吧,公子定会永随姑娘左右,护其姑娘周全!”
“呵,郝赦,你啥时说话一套又一套,不显得矫情?”
“嗯,姑娘若显得矫情,嫁于我呀,那就断然不再矫情!”
“你可别做梦了,姑娘,不嫁!”
“李珍香,你是真没趣!”
……
厢房之中,郝赦一顿情话猛攻,却是没能掳走姑娘的心,倒是让得李珍香觉着这郝赦越来越风趣,也是一个说鬼话的奇才。
“郝赦,适可而止哈,本姑娘要去旁边两厢房看看查木和和凤天殊,他们可不像你这般,没病装病,他们可是受了重伤!”
说罢,李珍香离去,只留郝赦一人在床榻之上好生落寞,今儿个精心准备的笑话段子,又没让得姑娘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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