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秋皇宫,异常静谧,而东灵帝的寝宫之内,却好似不太寻常。
跪地叩首的凛尘大将,今日实属恼怒。
而此将的发怒之态,东灵帝都得惧怕三分。
毕竟东秋的军兵大权间接由眼前的这位骏马大将军掌控。
钱征虽是我有兵符,但东灵帝深知,此人也是与凛尘有着深厚的交情。
军兵场上,一众小兵跟随凛尘多年,早已情同手足,如若此时得罪身前的军马大将,这与李珍香的对弈,便是满盘皆输,彻底失败。
“爱将,有什么事情,如实禀告便是,何故如此动怒?”
凛尘也是一认理之人,东灵帝如此一言,自己便是无了顾忌,直接质问派人监视钱征欲趁机抢夺钱征小儿一事和沉香被秘捕一事。
东灵帝却是一愣,自己派人监视钱征乃派驻的暗卫,穿着一身便服行事,咋地能被凛尘知晓?
钱征乃军兵大帅,如若公然派兵抓捕钱征小儿,必要一让天下人信服的理由。
并且,如若公然与之为敌,东灵帝恐此人会狗急跳墙,公然谋逆,伙同城外的李珍香进攻皇都,自己定将粉身碎骨。
而暗中劫夺下此小儿于皇宫内院,人已在手,钱征必定会忌惮三分,军兵场上定会以命相搏,不再生叛逆之心,可保万无一失。
至于沉香,无官无职,更无兵权,随意加上一条莫须有的罪名,便能名正言顺的将其逮捕。
只是东灵帝盘算着,如此之事,定不能让凛尘知晓,只能等李珍香再度攻城之际,以沉香为人质,将军便是无可奈何。
如今,也不知办差的几个狗奴才咋地行事,竟如此将行踪暴露,便是让得东灵帝好生苦恼。
他缄默一时过后,便是几句暖心之语相劝,叫凛尘好生准备战事,勿将心思放在如此无关紧要之人身上。
凛尘大怒,如此劫夺女子做人质,咋地是无关紧要。
一阵昏吵会后,东灵帝也乃一残暴之主,其势也是断然不会输于凛尘,愣是以皇权相逼,将军愣是无法将沉香救出天牢。
最终,凛尘忍无可忍,自己为东秋基业苦征数余载,不料想竟是帮一暴君,完成此人对天下百姓的酷政。
“陛下!”凛尘再生一寰宇之气,“陛下,身为帝君,治理国家,当以民生为首要,而如若向陛下这般,踏着臣民的尸体而坐下的金龙之榻,恐坐不久矣!”
“你!”
东灵帝直接掀桌。
“凛尘,难不成,你要谋反不成?”
凛尘一拜,也将自己心中的怒涌之气压下,重归平常君臣之语,“陛下,末将十岁如得兵营便深受陛下赏识,末将有得今天之能全为陛下一手提拔,末将理应永久效忠陛下,与东秋共生死。
如今,城外的李珍香攻城乃是顺应天道,而陛下如此般执政便是逆天而行,竟行得屠城掳民之事,末将若是执意继续攻打李珍香的北寒之军,便是对天下不忠。
若是公然弃兵,则是对陛下不义。
凛尘身为东秋万兵将领,实乃为不忠不义。
陛下,为报圣上知遇栽培之恩,末将再出一战,此战过后,不论成败,请陛下叩准末将辞官为民,如若陛下不予恩准,凛尘即可战死沙场,与我东秋多年征战死去的数位将士,一同别离尘嚣泉下共眠。”
说罢,凛尘将军帽脱下,置于腰间,罢官之意,依旧霸气。
“哎呀,凛爱将啊,何故如此啊,何故如此!”
东灵帝立马慌神,此刻,如若凛尘罢官,无疑是在变向斩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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