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之城,虽正值秋季暖阳曝照,却透着丝丝凉意。
而更为凄寒的,莫过于世人的心。
东灵帝一旨令下,直接相逼于驻于金榻之前跪地的钱征大帅。
而钱征被如此皇命相逼,虽心有所悸,却也是没有办法,一朝为臣,终身为奴。
一侧金榻之上的东灵帝,望着自己怀中啼哭的小儿,牙齿却是咬得咣当作响。
如此心慌,已多年未曾有过。
“小儿,先杀了你的父,再将你抛掷城下的黄土大地,让你与你的好爹爹团聚。”
东灵帝再露阴险之态,怀中的婴儿是越抱越紧,不是如此时刻怕惹得城下的凛尘动怒,鱼死网破,皇帝定当立马将此婴砸下大都城墙,让其毙命。
……
城下,凛尘处于劣势,自己已经死战沙场一时辰,体力即将耗尽,而北寒军兵可轮番攻击,闲暇之余休养生息,便是越战越勇,一百北寒军兵又将凛尘大将军包围。
“凛尘,今日你插翅难飞!”
郝赦驾马,咄咄逼近凛尘之身。
“杀!”
一百军兵持兵械,大刀阔斧,银甲厚盾,直接朝着凛尘轰杀而来。
……
一阵昏斗,凛尘虽为疲倦,却也为一悍勇之将,只见弥散的暖阳清辉之下,一红兽顿起,纵横天地之间,一血刃划天,如吞青黄,刀刃所触之半空,迸射炎龙火黄之气。
“哈!”
凛尘一啸,如此之声,却是整个东秋大都城下最为雄厚之音。
一刀劈斩而下,将凛尘体内所有潜能迸发。
刀刃所到,数十精兵轰飞,郝赦拼尽全力,挡下一刀,座下的军马却是不堪凛尘之力道,双蹄直接跪地,郝赦顺势前翻于尘土大地。
公子两圈翻滚,随即立马控制住自己的身。
他单膝跪立,链刀遁地,低首缄默,也好似一头巨兽,迸发罡骁之气。
“凛尘,你欺人太甚!”
郝赦闪身,持刀昏杀,其速度之快,如同霹雳雷火。
只是,凛尘终究技高一筹,数十招过后,将军直接将郝赦劈伤于地。
“郝赦小儿,你!不行!”
“凛大将军,此公子命数已尽,可否容我等小兵将其枭首!”
突然,在凛尘身后,一队东秋小兵向凛尘请命,是否可让自己斩杀郝赦,为东秋立上一功。
此队及时赶到,其中一批人马帮凛尘挡下了除开郝赦之外的所有北寒军兵,而此地却只留下十人,站立将军身旁,听候军令。
“退下,你们去对付其他军兵,本将,要亲自教训此狂妄小儿!”
“诺!”
一众东秋小兵领命,不敢再上前半步。
此本就是两位将军的感情之事,东秋小兵可是不敢干涉半分。
一将军金靴踏地,朝扑地郝赦走来。
将军手中的红刃生生将东秋大地摩挲得刺耳作响。
金靴驻足,郝赦眼前,只见一双亮锃军靴闪闪,公子刚要遁身而起,一红刃便是搁置在了郝赦的脖颈之上。
“哼,贼将军,本公子乃为你手下败将,你要杀便杀,莫废话!”
凛尘也不客气,顿起手中的刀就往郝赦脖颈劈下。
红刃划空,便是在郝赦头颅之上停下。
“贼将军,你停刀作甚?莫不是怕了本公子不成?”
郝赦实属不屈如此趴于凛尘足下之辱,直直骂道凛尘乃一猥琐小娘们,刀子都不敢劈上自己的身。
只是,凛尘也是不知,自己面对倒地郝赦,咋愣是双手如被铁链禁锢了半,迟迟斩不下刀。
“贼将军,你不行,也不知道李珍香是如何看上的你!”
郝赦一阵昏骂过后突觉自己的青发之上,顿觉股股热流,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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