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朱先生例外。
就段墨观察到的，朱先生似乎喜欢钻研学问。
就连饱读诗书的段墨父亲段若山也不是这样，段若山选择文学更多的原因是他无法成为修士。
虽然段若山也喜爱诗词文章社论，但一个不是修士的贵族是不可能得到人们认可的，如果可以换段若山一定选择修炼。
尽管他不适合战斗，尽管他喜欢诗词。
可惜他连选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天下午，段墨上完魔灵院魔灵物品制造的课程，又去地摊市场贩卖矿工。
这次没再碰到韦家大小姐韦千柔，两个骷髅矿工一共卖了十枚金币，让段墨财政紧张的问题得以缓解。
也幸好没遇到韦千柔，他卖出去的矿工虽然看起来人模人样，但实际战斗力几乎为零，要是下次再遇到，韦千柔一定是来找他算账的。
这可不是现代，骗四大门阀家族的钱，那可是会掉脑袋的。
卖完骷髅段墨赶快开溜，去到店铺买了一些材料后就回自己屋子了。
现在段墨越来越享受将事情交给灵体去做，自己则完成一些灵体没法接触的事情。
段墨回到房子便潜心研究起契约烙印的事，经过昨晚的大量段墨已经有了初步的头绪。
在段墨理解来看，烙印在魔灵生物上的契约就像电脑程序，自己可以下达指令让魔灵生物这个“硬件”去完成。
而自己的精神力就好比电脑的内存，程序加载太多就将内存占满了，想要加载更多就要换更大的内存卡。
自己虽然目前修炼速度很快，但想要在短时间内突破到煞体境几乎不可能，“换内存卡”短期内不用想。
然而烙印契约并不是简单的一个印法铭文，段墨细细查阅后发现一个契约烙印包含多个内容。
有连接沟通契约生物的，有控制契约生物行动的，还有联立增幅功法的部分。
对于段墨来说自己需要的就只是增幅功法的部分，其他内容完全可以舍弃，这样单个“程序占用的内存”就小很多了。
段墨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可不可行，今晚就打算尝试一番。
首先，段墨要搞清楚《黄泉流觞诀》的契约的组成部分，将增幅功法的部分单独拿出来。
《黄泉》如同这个世界所有功法一样，只给了整体的结印方式，并未给出各个部分详细解释。
刑苍讲课时也未讲解这部分内容，倒是有点像段墨小学背书，“现在先全部背下来，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段墨不得不查阅书籍，一点点学习这些内容。
那些是结印的起手式，这部分不可或缺；那些是做灵气引导的，这部分可有可无；那些又是段墨真正想要的……
段墨灵体研究了一夜，最终也没有试验成功。
但好消息是他将增幅功法的部分分离了出来，只是单独使用时总是失败。
这让段墨有种回到大学上编程课的感觉，bug改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能多出两个没见过的bug，而且自己现在做的还没有查错程序。
段墨昨天为了不影响灵体研究早早就睡了，今天清早起来神采奕奕。
伸个懒腰，简单洗漱一番段墨便出去锻炼了。
等段墨浑身是汗地回到屋子前，却发现车雨石顶着个黑眼圈正在院子里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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