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也不示弱:“那也说不准,讲不定哪天我就找一个有钱的男人给你看看。”
随着情绪的失控,双方偏离了夫妻之间交谈的正常轨迹,也偏离了就事论事的原则。
丈夫抄起茶几上的水壶奋力一摔,小李心都快碎了,毫无理智地哭骂道:“摔吧!有种的把东西都摔完!”
此时,丈夫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他顺手抄起一只哑铃击碎了刚买不到一年的电视机。
这种类型的吵架,在没钱的女人家庭中最常见,由于其心理动机的隐蔽性,往往具有突然发生的特点。
在上面这个例子中,缺钱的烦恼导致情绪低落是这场战争的潜在心理因素,以小李打烂一个杯子为一个灾难性的突破口。
在小李看来,自己已做得够好的了,丈夫不但不领情,反而因为摔烂杯子责怪自己,于是反感情绪立即被点燃。
双方的争吵由杯子转移到相互攻击,夫妻战争的升级因而不可避免,最终的后果极有可能是双方都难以预料的。
在穷困生活中,受伤害的往往是女人。
因此,女人一定要能挣钱,才能活出属于自己的美丽,不致因为上面例子中的几个杯子而劳心费神,伤了感情与婚姻。
5.“有情饮水饱”,真的能做到吗
寻找“长期饭票”的观念现在已经在慢慢改变,“婚后靠老公,老来靠子女”的观念已不合时宜,女人必须更加懂得以自己的经济能力来保障自己的生活。
有很多女人并没有察觉:原来,结婚时遇到不好的另一半,也会增添自己的医疗“风险”;太过于投入自己的爱情神话,也可能会侵蚀到自己的生存能力。
曹雪娜单身时候,小有积蓄,人又开朗,快乐开怀,她还拥有绘画的天分,所以审美品位很高,穿起衣服来总是别有韵味。
但婚后的曹雪娜,因为丈夫在经济与心理上都不太成熟,生了一个女儿后,她便开始如同蜡烛两头烧般地忙碌。
曹雪娜是公司的业务员,她每天早上7点前要起床,每天要工作到晚上6点,然后赶到保姆家接女儿,回家煮饭,洗碗,整理家务,照顾女儿,半夜起床喂奶。
但是先生连倒个垃圾都不太帮忙,婆婆又时不时地给她压力,公司也要讲求业绩。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假日,亲戚多的丈夫家又开始要过“家庭日”。
为了省钱,假日曹雪娜还得自掏腰包,劳心劳力地准备一大家子12口人的午、晚餐,她可是忙得连自己洗头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睡眠不足,加上长期处于高压的状态下,忙着照顾家人的曹雪娜,身体的免疫力出现问题,曹雪娜后来发现自己得了宫颈癌。
好在是初期,但是曹雪娜的薪水都拿来帮助养家,并没有为自己购买医疗保险,加上丈夫家人因为抱男孙心切,不想负担曹雪娜可能病重的医药费,于是干脆让她独居,弃之不顾。
幸运的是,最后曹雪娜的娘家家境比较富裕,帮助她走出人生的低潮,否则,一个美丽的生命就这样被摧残了!
女人不论是自愿或非自愿,千万别让爱情神话默默地侵蚀了你的挣钱能力。
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能去照顾别人呢?
只要女性愿意将挣钱变成一种生活习惯,谁说爱情与面包两者不能兼顾呢?
不过,先决条件是有余力,再照顾他人。
一位离婚女性独自带着一个孩子。
这位女性光是忙于自己的工作与接送小孩,就已经是分身乏术,而薪水扣除掉自己与孩子的教育费用外,根本没有多余的闲钱。
但是,她却“好心”地帮离了婚并且有了新妻子的老公买了保险,每年要支付好几万元的保险费。
“那你自己买够住院医疗和癌症险了吗?”
“没有!”
“那你孩子的教育基金足够吗?”
“应该还不够,可是我怕前夫老了以后没人照顾,我还是要帮他付医药费啊!”
这位离婚女性的对话,乍听之下还蛮有道理的。
因为她确定自己对前夫还有感情,前夫如果生病出事,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与其到最后还要帮前夫支付庞大的医药费,或是拿钱出来救济他,倒不如现在先帮他买保险,未雨绸缪。
可是,问题就在于她连自己和孩子的保险都还没买足,连自己和孩子都照顾不了!
其实,女人很容易将“贫穷”装扮得非常浪漫,因为很多女性都对“有情饮水饱”的两人世界存有幻想。
但是从实际情况来看,女性的平均寿命比男性多7年,女性其实比男性需要更多的退休金,所以你必须真正做足准备。
寻找“长期饭票”的观念现在已经在慢慢改变,“婚后靠老公,老来靠子女”的观念已经不合时宜,女人必须更加懂得以自己的经济力量来保障自己的生活。
因为婚姻并不一定是未来的保障,生命中的变数太多,伤残、疾病、失业、丧偶等都可能使家庭生计陷入困顿,所以,不论单身或已婚女性,都该好好延续和增强自己挣钱的能力,这样才有可能打造出“美丽人生”来。
6.算计着过日子的女人
在现实生活中,一举一动都需要钱,穷人总得算计着柴米油盐的开销,因而日子过得很辛苦很累。
有一对相恋多年的恋人,结婚不久便又突然离婚了,起初谁听到这个消息,都很难相信,要知道他们曾经是多么的恩爱,又经历过长达八年的爱情长跑,才得以终成眷属,然而结婚没多长时间,怎么说离就离了呢?
不久之后,那位女孩很快再婚,不过这次嫁的老公比她大二十多岁,据说是做生意的,家里很有钱。
再婚后的她果然是今时不同于往日,昔日的朴素荡然无存,身上多了些浮华,一举一动之间有了些贵妇人的气派,不过脸上很平和,没有一朝暴富的张扬。
对于大家对她婚变的种种猜测,她显得很平静。
她说,爱情不是海市蜃楼,婚姻最是平淡务实,她和原来的老公很相爱,因为相爱才愿相守,可结婚之后的现实却很残酷,她与老公收入都不高,在现实社会里人们的一举一动都需要钱。
这种捉襟见肘的生活令他们每日都在算计着柴米油盐中度过,而她老公却又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这样便与现实格格不入,使得他丧失了许多发展的机会。
与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想改变现实处境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样日复一日地积累下来,导致了他们经常性的争吵,清高的人自是不愿低下他那高傲的头,争吵之后两人三天两头地互不理睬已成为家常便饭,天长日久,他们的感情已所剩无几。
这种日子她越过越难过,有段时间她很痛苦,毕竟她还是很爱老公的,选择离开她也有万般不舍,可再这样生活下去,她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快崩溃了,终于在一次争吵之后她离开了他。
她其实并不想离婚,她只想让老公来哄哄她,可一连两个多月老公音信皆无,她终于彻底死了心。
她知道老公是无法改变的,而她也无法改变自己,离婚当然也就不可避免。
离婚后不久,她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公。
有了上一次失败的婚姻,这次她再也不会做梦了,现在的老公虽然年纪大她不少,可有钱并对她很好,说心里话她不爱这个男人,为了生活她只有选择他。
她说到这里声音还很平静,好像在说着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可以看得出这是她对生活无奈的屈服。
有时候爱情并不等同于婚姻,女人在经历婚姻的伤痛之后才明白其中的道理,以前就听说过米面夫妻的说法。
社会是现实的,女人也是现实的。
男人可能会抱怨女人虚荣,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是古已有之的至理名言,没钱的女人总得实实在在算计着过日子。
现实毕竟是现实,没有钱何来好日子,尤其在今天贫富日益分化的社会,看看昔日的朋友和周边的人们,从前的他们并不比自己强到哪里去,可如今自己却远不及他人,这种心理落差当然也会影响到婚姻的稳定。
因为人最终还是社会动物,也许只有两个人都到一个没有人烟的荒岛上,过着自给自足、无忧无虑的日子才会没有攀比和对比带来的反差,可这却只是一种无聊之极的幻想。
没钱的女人是最最实际的,从为人儿女到为人父母,没钱的女人们终日在为生活奔忙着。
她们年少时总有天真的幻想,希望自己未来的另一半能携手与自己共赴前程,可结婚之后却发现远不是自己所想,当然也就失望之极。
而为人父母后,当然希望自己的孩子享有最好的教育,过最好的日子,可没有钱什么都是白讲,这也就应了那句老话:贫贱夫妻百事哀。
但是,没钱的女人也有过上好日子的可能。
放开心态,努力挣钱,为将来做准备。
小茜和她老公就是典型的范例,从他们身上可以看到上世纪90年代校园爱情的纯真。
1998年他们走进同一所大学,2000年他们之间有了爱情,现在他们又重新回到校园读研。
他们从没有分开过,哪怕是在月工资只有八百块钱的时候。
他们没有特别的爱好,就是爱在一起吃顿小火锅。
他们从来不去理发店剪头,因为他们不愿把钱浪费在这个上面,所以他们都是互相给对方剪。
小茜没有埋怨过,因为她懂老公的辛酸。
她从不在意自己的穿着,有时甚至穿拖鞋出门;她也没要过房子,因为她相信面包会有的;她不在意老公与她齐平,因为她觉得老公终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辛苦几年后,两人终于事业有成,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相信女人们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都希望能有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哪怕她像小茜一样可能会有诸多缺点。
只要心中有目标什么都能够被克服。
很多草莓族,展现贫女当自强的创业决心,摇身一变成为富家女;很多单亲妈妈,收起悲伤,努力向“钱”冲;更有蜡烛两头烧的职业女性运用最坚强的耐心与挣钱能力,他们都在现实有生活中创造着或者已经创造出传奇的故事,就足以使那些仍然过着算计支出日子的女人们反思了。
[千万富婆私房话]
梁凤仪:用勇气寻找失落的东西
梁凤仪说:“每个人都有第二春。
人活在世界上,可能有很多东西会在某一刻,突然离开你,如何把它们寻找回来,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希望让每个人都知道,不论任何年纪,只要你用勇气去寻找失落的东西,就可以迎来灿烂的第二春。”
在众多人眼里,梁凤仪只是香港一位著名的财经作者而已。
其实,对梁凤仪来说,写作仅仅是一种业余爱好。
在她的名片上我们会发现:“作家”只是其中的一个“头衔”。
一个年过半百的她居然身兼不下20个社会职务,实在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大忙人。
梁凤仪,在生活中扮演着作家、商人、太太三种不同“角色”,写作只占去她每天时间的很少部分,大部分精力还要协助丈夫管理广告、证券、房地产生意。
同时,她还是一个家庭主妇。
在如此众多的“俗务”中,很难想象她居然每年还能写两三部。
那么,那些作品又是怎样写出来的呢?
“上天是很公平的,每天给你24小时,给我也24小时,那么我少玩两个小时,少睡两个钟头,写作的时间不就有啦。”
原来写作时间是从“少玩”和“少睡”中挤出来的。
无论是写作还是经商,梁凤仪都称得上是“功德圆满”,家庭生活也很和睦,夫妻恩爱,儿子孝顺,快乐似乎总是围绕在她的身边。
然而,集各种“宠爱”于一身的梁凤仪,同样有着人生的遗憾和情感的创伤。
纵观梁凤仪所有的封面题字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就是何文汇——梁凤仪的前夫。
梁风仪和何文汇的初识,是在香港中文大学的戏剧沙龙中,郎才女貌一见倾心,两人很快坠入爱河。
1972年,互生爱慕的两人结束恋爱阶段,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后不久,何文汇前往英国攻读博士学位,梁凤仪随夫同往。
到伦敦后,梁凤仪成为一个纯粹的家庭主妇,她每日在家打扫房间、买菜、做饭,过了一段恬静安适、波澜不惊的日子。
时间一长,要强的梁凤仪发现了这种平静的家庭生活中隐藏着爱情危机,自己被这种生活深深地套住了。
1974年,何文汇又赴美国威斯康星大学,梁凤仪再次随行。
此时,何文汇薪水不多,不足以养家。
为了生活,梁凤仪曾在弗吉尼亚州一家餐馆做了近一年侍应生,但生活还是很窘迫。
这样硬撑着直到1975年,在香港电视圈朋友的一再召唤下,梁凤仪才回到了香港,受聘于香港佳艺电视台,任编剧及戏剧制作人。
在编剧和制作工作之余,颇有一点“野心”的梁凤仪成立了香港第一家“菲佣介绍公司”。
虽说公司没赚很多钱,但在香港却造成很大影响,尤其重要的是引起了新鸿基证券集团董事局的注意。
新鸿基的老板冯景禧是香港华资金融王国的当家人。
他亲自向梁凤仪发出邀请,聘请梁凤仪到新鸿基集团任高级职员,主管公关部门及广告部门。
从此,梁凤仪正式踏入了香港财经界。
她从零开始,勤奋学习,很快便成为冯景禧手下最受重用的几员干将之一。
这段生活为她日后从事财经创作提供了重要素材。
就在梁风仪在财经界大展宏图之际,她的婚姻生活亮起了红灯。
因为何文汇远在美国任教,对为了事业冷落家庭的梁凤仪表示出不满。
梁凤仪在伤心和困惑之后,作出了痛苦的抉择。
为了珍惜当初的那一段感情,为了挽救正在走向死亡的婚姻,梁凤仪毅然决然地辞去了新鸿基集团的高位,以期与丈夫重建爱巢。
谈到职业女性的爱情时,梁凤仪曾说:“职业女性的恋情,是沙场征战后的一个歇脚站,几时累极,几时就伏下去小憩。
只有极少数的情况,遇上的驿站,原来是风光如画,值得从此停下来,安居乐业,放弃再上征途。”
梁凤仪此时决定放弃职场,专心做太太,可以看出她是怎样的重视夫妻之情,也可以看出,与何文汇的婚姻,在她心头占着多么重的分量。
她的本意是想挽救和何文汇的婚姻生活,然而,在这点上,她却失败了。
她本来寄予厚望的婚姻,终于还是无法挽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梁凤仪和何文汇的离婚,是君子式的,理智而坦然。
梁凤仪说:“感情的长存与关系的结束可以在互不抵触下处理。
既然没有办法,就让我们接吻来分离。”
梁凤仪和何文汇君子式地分手后,至今还保持着君子式的交往。
何文汇的书法功底不薄,所以后来梁凤仪成了著名作家之后,她大多数作品的书名题字,都出自何文汇之手。
梁凤仪甚至还把这些题字裱起来,放在镜框里面,这种爱情观对女性读者而言,当有一定的裨益,那是智者的风范啊。
“男女从来没有平等过,除非女人不再爱男人,不再需要男人,又除非男人自愿把身边的女人抬高。”
梁凤仪如是说,在她的心目中,男人是高大的。
1985年底,幸运鸟开始在梁凤仪的面前啼叫。
当时,香港联合交易所即将成立。
它是由当时的“金银”、“九龙”、“远东”、“香港”四家华资证券交易所合并而成为香港惟一的股票买卖场所。
源于以前梁凤仪在金融方面的业绩,联交所便盛情邀她回港工作。
打这以后,她认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再一次改变她的生活、使她重新焕发了青春的人。
梁凤仪认识的这个人,就是当时任香港联合交易所董事会副主席、现任中国国务院港事顾问、香港立法局议员、香港永固纸业集团副董事长兼总经理的黄宜弘先生。
在到联合交易所工作之前,梁风仪对黄宜弘早有耳闻。
黄先生是一个非常聪明能干、有才学和魄力的人。
他自幼在美国留学,先后获得了法学和计算机两个博士学位,堪称社会精英。
梁凤仪在稳定于永固纸业集团的工作的同时,对写作的热情也得到升华。
她拿起了笔,一开始,她写散文,在好几家报纸开有专栏。
当时《明报》连载她的散文,需要取一个栏目的名称。
梁凤仪便去找《明报》当时的董事长金庸先生。
金庸对梁风仪的到来十分高兴,二话没说,略加沉吟,便在宣纸上写下了:“勤+缘”。
“勤+缘”系列散文在读者中反响极佳,又进一步膨胀了她的“野心”。
写着写着,梁凤仪觉得不过瘾,便打算写了。
1989年4月,梁凤仪第一部《尽在不言中》的横空出世,为她以后的“财经系列”开了个好头。
此后,梁凤仪开始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有系统地创作起来了。
1990年,梁凤仪写出了《醉红尘》等6部长篇。
1991年,梁凤仪更上一层楼,竟然一口气出版了《花帜》等一系列作品。
当时的香港刮起了一阵不小的“梁旋风”。
当时,梁凤仪的财经发行量特别大,出她的书的出版商都赚了钱。
梁凤仪野心勃勃地想,自己的如此受欢迎,如此能创造经济效益,为什么不自办出版社呢?
说干就干,她亲任董事长和总经理,香港“勤+缘”出版社成立了。
梁风仪真是好运连连,她的“勤+缘”出版社在获得了很大声誉的同时,也获得了巨大效益。
仅仅在建社的一年半以后,“勤+缘”出版社便收回了“八位数字”的投资,并在两年以后,一跃而成为香港3家营业额最高的出版社之一。
1992年5月,梁凤仪托人将几本财经带到了内地的人民文学出版社。
几个月后,人民文学出版社决定,在大陆推出梁凤仪的《醉红尘》、《花魁劫》、《豪门惊梦》3部长篇。
仿佛于一夜之间,这个写财经的梁凤仪,便家喻广晓了。
1995年12月,事业有成的梁凤仪迎来了她的“第二春”。
她和相爱数年的挚友黄宜弘先生喜结良缘。
事业有成、爱情如愿的梁凤仪,正像她自己的中描写的那样——以悲剧开始,以喜剧收场。
梁风仪用她的实力和智慧,能够使这一梦想成真,当然离不开雄厚的经济基础做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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