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仁圣大帝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愤。
只见仁圣大帝睁开眼,“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
御蝉是站在仁圣大帝面前的,大帝低头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冷漠。
白泽因为大帝将变异人全震到岩浆中而暂且得到休息。
看见两人之间发生这一幕,也暗暗叹了口气。
主子与御蝉之间的事,自己还是少插手为妙。
白泽揉着酸痛的胳膊,呲牙裂嘴但却一声不出。
开玩笑,任谁都能看出来主子现在心情不好,自己怎么可能去触这个霉头。
御蝉被他这一句话问得愣住了,“可……可他们……”
话还未说完,“血阵顾名思义只要有血就可以了,而且他们互相残杀的时候身上沾着的全是血,至于你还想说别的,我劝你到一旁好好想一想,再来和我讲。”仁圣大帝冷静的声音传来。
御蝉攥了攥拳头,她很想现在把老头压在地上揍一顿。
可是实力不允许,她只能按照老头说的,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御蝉不是死心眼的人,有了冷静的时间,她抱着剑坐在石墩处,闭着眼睛在脑海里一遍遍过着进入灰色空间的这些日子。
很快,她便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些变异人虽然本身没犯错,但他们遭到毒害,在变异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正常人了,他们会伤害别人,最终也会吞噬了自己。
御蝉想起了小木,如果小木知道他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痛苦至极吧。
……
御蝉在一旁闭着眼,白泽小心翼翼地挪到仁圣大帝身前。
狗腿的道:“主子,你看这血阵是不是要立刻开启破解。”
谁知,大帝只暗戳戳撇了一眼白泽,不在乎的道:“怎么那么着急,你赶着去投胎?”
白泽有些无奈,你们两个人吵架,能不能别把火往我身上撒。
虽然心里吐槽,但表面上没有丝毫不满,“主子,我是怕岩浆把这些人的血全吞噬了,到时候血耗干净了,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放心吧,岩浆吞噬血的速度没有血阵口那么快,因为岩浆的流动性没有那么强,不过也可以缓解一下他们在阵中的压力。”仁圣大帝小声的解释道。
仁圣大帝的眼睛一直再往御蝉那边飘,白泽将自家主子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撇撇嘴,调侃道:“主子,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是在想谁?”
只见大帝好不留情的瞪了一眼白泽,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白泽被迫点点头,老实的在一旁待着了。
御蝉睁开眼,她想通了,走到仁圣大帝面前,又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大帝,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破血阵了,我已经想通了。”御蝉这次不同往常,这次言语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
“嗯。”仁圣大帝面无表情,只是站起身朝着血阵走去了。
可白泽明显感觉到了自己主子的心情变好,周围都暖洋洋的,不像刚才虽然离岩浆很近,可却感觉周围的空气湿冷湿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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