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两人仿佛突然停顿,世间再无任何声息,一种暖暖的感觉慢慢扩散,弥满在这月色下。
黑衣女先醒了过来,脸色羞红,道:“你……”只说了一个你字,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庭忙抱拳道:“在下段庭,姑娘你好。”黑衣女脸色更红:“哪个问你来着。”
庭嘿嘿笑着,也不答话,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黑衣女。月冷在旁边再也忍耐不住,道:“你是什么人,敢夜闯深宫。”
黑衣女这才看见了月冷,方觉自己失态,忙转身就跑,庭正要说话,见那女转身,忙喊道:“姑娘留步。”
这一急,喊声大了些,宫内警卫立刻警觉,马上有人喊道:“有刺客。”宫内各处立刻燃灯。庭哪顾得那么许多,直奔那女而去。月冷见惊动了宫内侍卫,刚觉不妙,见庭已经追着那黑衣女而去。也只好追了上去。
多年来,宫内一向太平无事,众多高手侍卫早就闲得发慌。若有一只小狗跑失,也会齐齐出动,如今听闻有刺客出现,众人实在兴奋异常,听闻飕飕声响,各屋顶上人头攒动,大家追找的甚为起劲。很快便发现了月冷,追了过来。
月冷虽然担心庭,可是眼见众人追至,只得拿出手帕将脸捂了,先抵挡一阵在说。脚步停下,已有五个侍卫围了过来。月冷知道此时不宜耽搁,又不便下重手伤人,一时好不为难。
这边刚逼退众人,但随一声暴喝:“哪里来的狂徒,敢夜闯禁宫。”一条身影已经挡住去路。来人60多岁,三尺长髯,双目炯炯有神,身后随着落下一个人,却是个20多岁,精壮的年轻人。
这老者满面怒容,年轻人眉头微皱。“给我拿下。”老者一声令下,年轻人应声而出。月冷心下喊糟,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宫里年龄最长为人也最是古板的总侍卫长魏长发魏老爷。
魏长发身在官家,长在江湖,昔年在江湖上以一双铁掌和刚正不扼的性情颇具侠名。但是魏家世代在朝为武官。魏长发也不例外,三十几岁时了武状元,后在宫任职,官至总侍卫长,一干就是三十年,从先皇至今,不曾出过半点差错。
老爷收有6个徒弟,如今也都在宫当差。这年轻人正是他最小的徒弟,魏凌风。魏总侍卫长年事虽高,火爆的性情却丝毫未减,平日里也不肯养尊处优,仍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下属和徒弟门更是不敢懈怠。
今夜里恰逢魏凌风当值,老爷半夜里醒来,突然心血来潮,没有通知任何人,一个人来到宫侍卫休息之处,准备来个突击检查。谁知道方来到侍卫长的房门外,便听到有人喊刺客。
老头尚未反映过来,屋内轮休之人已冲出门来。当先一人差点与老头撞个满怀,老头慌忙闪开,已看清来人正是自己的小徒弟凌风。凌风乍从明处冲向暗处,又因有刺客到来不免有些激动难奈,见有人鬼鬼祟祟在门前,毫不迟疑,一掌拍去,嘴里还喊道:“刺客哪里逃。”
老头仓促之间,不及躲闪,见掌劈来,慌忙一低头,掌风贴着头皮扫过,虽未伤着,发冠却被扫落,也惊出一身冷汗,这边凌风第2掌又要扫到,老头大怒,喝道:“混帐小,看清楚我是谁。”
这边凌风听声音,方知是师傅驾到。急忙收掌道:“师傅,怎么刺客是你?”老头大怒。反手一掌挥出,啪的一声脆响,给了凌风重重的一个耳光,凌风给打的一个趔趄,脸上起了红红的五个指印清晰可辩。
“师父。”凌风连忙站好。这边早有人将老头的发冠送了过来。老头怒道:“你是如何当值的,宫里竟来了刺客。”方待在说,那边已有人喊道:“刺客在房顶。”老头道:“等抓到刺客在教训你。”抢先跃出,凌风连忙随后跟上。
这边凌风攻到近前,月冷只得招架。却也不便硬接,使出轻身身法,一闪避过。凌风看了冷月身法,不禁纳闷,只觉甚为熟悉。冷月是皇上特招的贴身侍卫,但是按规矩来说也是隶属魏老爷的麾下。平日里,凌风和冷月素来交好,二人时常切磋一二。故此,凌风对冷月的武功身法尤为熟悉。
凌风虽是魏老爷的徒弟,在武功方面可是青出于蓝,不但师兄弟6人为最,在宫也是无人能出其右。当然,若单以武功而论,月冷仍略胜一筹,但是对敌经验上远不如凌风了。
庭与那蒙面女也已经双双被困。魏长发想不到刺客竟有三人之多,既惊且怒,大喝一声道:“都给我抓活的。”
这边底下有人来报,附耳在老头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老头大为震怒,吼道:“都给我抓住,走了一个小心你们的脑袋。”月冷知道要糟,必是底下侍卫来报,不见了皇上。
凌风听见师父吩咐,更不敢怠慢,手上一紧,直迫月冷。月冷虽心下焦急,一时也脱不了身,只好打起精神应战。
离月冷不远的屋顶上,庭和黑衣姑娘也被困住。众侍卫将两人围在间,。黑衣姑娘一面戒备,一面思谋脱身之策。庭却将刚抓到手的黑巾蒙在自己面上,露出的两只大眼睛瞬也不瞬的直盯着那女看。黑衣女不由满脸通红道:“你看什么,莫非是找死吗。”
这边为首的侍卫姓古,与凌风一同当值。一双判官笔颇有造诣。他见两个刺客似乎年纪都不大,这个女更是是个如此年轻貌美,与自己女儿若仿,不忍心骤下杀手,一面令众人将他二人围住,一面道:“你二人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还是束手就擒吧。”
庭与黑衣女并肩而站,感觉到女身上的香气更浓,一边暗暗受用,一边压低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道:“这是什么时候,你还问这些?”庭却不放弃:“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女瞪了他一眼,看见庭灼热的目光,脸上在红:“我叫香儿。”
“香儿,香儿。”庭重复了几遍,笑道:“果然是好名字。”
“我叫庭。”
香儿道:“恩。”
庭张了张口,道:“香儿,我,我虽初次见你,但是……”但是半天,庭也不知该说什么,虽然心里将“我喜欢你”这几个字说了无数遍,但是到了嘴边却实在无法说出,不由憋得满脸通红。
香儿见了,只觉心跳非常,又有些不忍心,还是接道:“你想说什么?”庭道:“我想请你吃饭。”说完不由长出一口气。
香儿听了心竟有些失落,道:“谁要和你吃饭。”
庭急道:“我,我是想一辈都请你吃饭。”
香儿脸色再红,却有一丝甜蜜:“我饭量很大。”
看了庭模样,不忍再拒绝,低头道:“可是,我日后可以少吃一些。”
庭听得心花怒放,忙拉起香儿的手:“不用,不用,你吃得再多,我也养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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