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里去?”
“找永馨去呀,我总不能每天都呆在这里吧。”
玉可欣见无愧忙着要走,急忙穿好衣服拉住了无愧。
“无愧哥,只要你愿意,这里随时都欢迎你。如果你真的要去找表妹,那你也得陪我游玩一天再走;好吗?西安的名胜古迹很多,既然来了,不去游游‘秦皇兵马佣’岂不可惜。咱们既然是兄妹一场,你就多留一天,陪陪我这个寂寞的妹妹吧!”
多么盛情的相约呀,无愧感到无理拒绝了。
“好吧,我就再留一天;不过只有一天的时间。今天我就陪你玩个尽兴,可以了吧?”
“谢谢无愧哥,你可真好!咱们吃早点去吧。”
玉可欣高兴得如小鸟依人般挽着无愧出了卧室。
“欣儿,无愧,你们起来了。”
“玉叔叔,早上好!”
“爹的,看你精神爽朗,欣儿真开心!今天爹的又打算去哪儿?如果没有什么应酬,就陪我们去旅游散心;怎么样?”
玉成竹正在活动身体,听玉可欣这么一说,他非常开心的停了下来。
“爹的今天没什么应酬。既然欣儿今天这么开心,爹的就满足你的要求;一来可以陪陪无愧贤侄,二来爹的也想出去透透新鲜空气。爹的好久没出去旅游了,说,想到什么地方去。”
“谢谢爹的!我们想先去见识‘兵马佣’。”
“好,好极了;爹的也想去那儿找回一点昔日的雄风!好,你们快用餐吧,早餐后立即出发。”
“遵命,爹的。”
玉可欣不忘在玉成竹的脸上撒娇一吻。
“谢谢玉叔叔!我们先去了。”
“去吧,去吧。哈哈哈……”
玉成竹见玉可欣与无愧这般亲密,乐得开怀大笑;他感觉轻松多了。
早餐之后,玉成竹带领着玉可欣和无愧坐进了轿车,准备直奔秦皇兵马佣博物馆而去。
“慢,爹的,你不觉得好象缺了点什么?”
“缺了什么,没有呀;要带的爹的都带好了,还有什么没带呀?”
“人,还有一个人;爹的难道真的糊涂了?”
“人,谁呀?”
“卫姨呀。”
“她呀,不带她去。她去了,你们陪她呀?”
“呃,爹的你可说错了,是你陪她呀;不然到时你一个人会很寂寞的!”
“嗯,不要不要,爹的一个人很开心。走吧。”
玉成竹正要发车,见玉可欣打开车门下车而去,于是只好停了下来。
玉可欣跑进宾馆,一会儿就把卫姨给拉了出来。
“走,卫姨,我爹的叫你一块儿去旅游。”
“旅游,你爹的,他叫我去的;那他怎么不亲自来见我?”
“哎呀!卫姨,你怎么这么啰嗦,我爹的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是不会亲自来的。我来请你不是一样吗?”
“哼!你爹的真是老调儿!好吧,看在你大小姐的分上,我就去一次。”
卫淑娟和玉可欣上了车,玉成竹只得挪了挪位置,并没有吱声;卫淑娟有些尴尬的只好坐在了玉成竹的旁边。
“嗯……董事长,我……是小姐硬拉我来的。我……”
“我什么呀,既然小姐让你去,你就去了。坐好了,我开车了。”
“是,是。你不怪我啦?”
“哎呀!女人真是啰嗦!”
“爹的,好好开车哟,你可不要把我们给吓着了。”
“你这丫头,开你老爹的玩笑,看爹以后怎么治你!”
“嘻嘻嘻,好凶哦!嘻嘻嘻……”
“哈哈哈……”
一车人风趣幽默,但又保持着距离;她们一时哄笑,一时尴尬;轿车直驶向秦始皇兵马佣博物馆。
临潼县城到了,轿车继续直奔城东的秦始皇陵。
玉成竹一行停寄好轿车,兴高采烈的来到了秦始皇陵前。
“哇!好大的陵墓,像座小山似的!秦始皇生前霸道,死后连坟墓也修得这么霸气;真是十足的暴戾!”
无愧一阵感慨,旋即沿台阶往陵顶攀登。
玉可欣一直尾随着无愧。玉成竹不想攀登,只得陪卫淑娟在下面转游。
“爹的,卫姨,你们快上来呀。”
“不用了。你们年轻人有劲,你们就随便吧;我们在下面转转。记住,不要走掉了,呆会儿在停车处汇合,咱们一块儿吃饭。”
“哦,知道了,爹的;希望你跟卫姨能尽兴的游玩。再会了,爹的,卫姨。”
玉可欣说完,拉着无愧便向秦始皇陵顶抢登。
“可欣越来越讨人喜欢了!竹哥,哦,董事长……”
“什么董事不董事的,既然已经叫出口了,何不就叫竹哥呢。”
“竹哥,你看可欣她们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儿,郎才女貌而又相处融洽;我看她们将来一定会很幸福!”
“嗯,我也觉得无愧这孩不错,厚道不俗,一定大有前途。看到她们这么快乐,我也算放心了,也算对得起静婷了!静婷能够含笑泉,欣儿能够一生幸福,我玉成竹一生就算满足了!”
“竹哥,难得你对史姐一片痴情,史姐真是很幸福;可惜我没有这个福分!”
“淑娟啊,你跟静婷情同手足,对我们玉家也立过不少功劳,我很感激!这么多年来,难道你都没有碰到过喜欢你的人吗?你别太傻了,还是趁早找一个下半生的依靠吧。”
“我说过,我一生只喜欢过一个男人;如果他不要我,我发誓一生不嫁。直到现在,他都还在固执;如果他不娶我,我卫淑娟也就只好认命的孑然一生了!史姐临终前托付我要担起她未完的使命,好好的照顾你们父女俩;直到现在我都未能实现对史姐的承诺,我真的很恨,很恨啊!”
“恨,恨什么;恨那个男人一直未娶你,还是恨没有一个知心朋友?”
良久的沉默。秦始皇陵前的石榴树下,坐着两位沧桑的情人。
“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史姐那么贤淑温柔!他不爱我,我也不能勉强;反正我的心意是至死不渝的!走吧,不用谈这么多了,我想去兵马佣走走。真想骑上战马去拼死沙场!”
卫淑娟眼眶湿润了,她怔怔的向着秦始皇兵马佣博物馆走去。
玉成竹此时脚步非常沉重,他内心矛盾,感情纠葛,只得迟迟的无力的跟在卫淑娟身后。
玉可欣挽着无愧站在秦始皇陵顶,野风萧萧,宛然侠侣风度。
“无愧哥,你猜秦始皇修这座陵墓花了多少年,用了多少人?”
“这个,不知道。”
“那小妹就告诉你吧,秦始皇自十三岁即位时就开始建造自己的陵园,直到死时历时三十七年;为修这座陵园,当时征发了所谓的罪人达七十余万之众。我可是在《史记》上看到的。”
“哇噻!竟然修了这么久,用了这么多人,真是个暴君!欣妹,你的知识还真渊博!”
“嗨,别提了,只不过是看得多而已;哪比得上你呀,什么都是出类拔萃!”
“也许吧。现在我们站在秦始皇头顶,你有什么感觉?”
“我想跳,想叫,想大喊,想天下所有人都听到。你呢?”
玉可欣狂喜的瞧着无愧。
“我,跟你一样;只不过我这会儿想完成你的心愿。”
“哦,是真的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完成我的心愿。”
“好,那你可瞧好了,呆会儿你可不能叫。”
无愧摸了摸手的爱神笛,拉开套,一支金箭神笛出现在了玉可欣面前。
“哇!这么漂亮的笛!这是不是传说的玫瑰爱神笛呀?”
没有回答,空际间响起了扬的天籁绝音。
音域扩散,犹如地震雷鸣;秦陵四周的游客一片慌乱。突如其来的震耳怪音,人们闻所未闻;游客们开始惊慌逃遁,车辆也胡乱的开得仓惶。
突然“嘎”的一声划破惊空,随着“啊”的一声惨叫,一个人倒在了血泊之。
“啊!竹哥,竹哥,你醒醒呀,你醒醒呀;小姐,小姐,小姐……”
卫淑娟惊慌的放声痛哭,引来大片围观的人群。
“无愧哥,你看那边那么多人在干什么?我好象听见了一声惨叫,肯定出大事了,我们去看看。好象没看见爹的跟卫姨……”
笛声嘎然而止,陵园周围被一片嘈杂之声所代替。
“走,快去看看。”
话刚说完,无愧便挟着玉可欣飞下陵顶;凌空虚渡大白天在众游客的眼帘施展出来,人们只觉眼前白影一划,一男一女瞬间站在了出事场。
玉可欣只觉耳边呼呼风响,还未弄明白怎么一回事,人已站在了人群之;惊愕之余,她才发现躺在血泊的竟是自己的老爸玉成竹。
“爹的,爹的,你怎么啦?你醒醒呀,我是你的欣儿啊;爹的,爹的,嗡……”
玉可欣抱住浑身血污的玉成竹,泣不成声。
“让开,让开,救人要紧,赶快送医院急救。”
肇事司机用手机叫来救护车,一阵呜呜哀鸣,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很快赶到了现场。
“慢,千万不要动伤者;让我来看看。”
众医护人员虽然让开一条路,却满脸不屑的瞧着无愧。
“敢问先生为何阻止我们急救,难道你有什么仙术不成?”
一位带头的年医师不明的问道。
“我并不想阻止你们,我只是想察看一下伤势。欣妹,卫姨,你们请让开一下。”
好个无愧,临阵不乱,俨然大家风度。
无愧一探玉成竹的脉息,深知伤势危重。玉成竹显然是粉碎性骨折,整个左肩臂被车撞了个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玉成竹,如果再不急救,马上就有生命之危,已不堪救护车的颠跛延时。
成竹在胸,无愧立即玄功暗运,迅速点穴止血镇痛,继之输入真气护住了玉成竹的心脉;无愧再取出玫瑰爱神笛内的绝爱灵草,分开玉成竹的嘴唇,玄功炙化的灵草液滴入了玉成竹口。一切急救完毕,无愧又开始了整骨复原。
玉可欣抱着卫姨,早已哭得泪眼迷茫;她神志昏蒙,对无愧所做的一切哪有心思细瞧。卫淑娟伤心之余,更多的却是希望玉成竹醒活过来,能尽快的好起来;所以她虽然一边掉泪,却不忘看着玉成竹身边的一举一动。
无愧的两仪真气暗运,把玉成竹撞碎的骨头一一运复原位;继之拿过救护人员手的纱布,用手指划破了几块木片,把玉成竹的伤处包扎得服服帖帖。
一切该做的都已做完,无愧方慢慢的站直身,他的额角已沁出了微微汗珠。
玉成竹很快的醒了过来,看见周围站了这么多人,无愧和玉可欣及卫淑娟都守在自己的身旁;回想起刚才夺魂的一幕,明了自己是出了车祸。
玉成竹强挣着坐了起来,摸摸自己全是血污的左肩臂,并没有感到一丝疼痛。
“欣儿,你们也来了;爹的是不是被车撞了?”
“嗯,嗯,爹的,你不用说这么多了;欣儿马上送爹的去医院,你会很快好起来的。刚才多亏无愧哥救了你,不然你不会这么快醒过来的!”
玉可欣惊喜非常,她没想到无愧的医术竟然这般神奇;她更为玉成竹的苏醒而高兴。
“来,现在你们的担架可以行动了,赶快送医院去吧。”
无愧一声令下,众医护人员立即把玉成竹抬上了担架。
“无愧贤侄,谢谢你!欣儿的眼光不错,我就把欣儿交给你了。你救了我一命,我玉成竹定不会亏待你的!”
“玉叔叔您说哪里话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玉叔叔还是安心养伤吧,你会很快康复的。”
“嗯,真是个懂事的孩!哎!玉叔叔都已经老了,不用啰!”
担架抬着玉成竹上了车,卫淑娟随即欣慰的跟着救护车护送玉成竹前往医院。
“欣儿,无愧贤侄,你们把车开回去,不用管我了;我这里有人照顾,你们去吧。”
“爹的保重,我跟无愧哥回去后会马上来看你的。卫姨,我爹的就拜托给你照顾了;谢谢卫姨!”
“可欣啊,你们去吧,自己多保重;我会好好照顾竹哥的,你们放心吧。”
“玉叔叔,卫姨,你们多保重!”
“谢谢!”
救护车长鸣,驶向了伤科医院。
肇事车已被警方扣留,其司机只得一块儿随救护车去了医院。玉可欣和无愧心事凝重,目送着救护车远去。
全场顿响赞绝叫好之声,纷纷赞叹无愧的医术奇绝,功力非凡!
“谢谢你!无愧哥,这次多亏你救了我爹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我……”
“不用说了,我不需要报答。如果要报答的话,那就请再陪我好好的游游兵马佣;这就是你的报答。怎么样,咱们走吧?”
“好吧,只要无愧哥高兴,小妹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只是我爹的的病情……”
“放心吧,玉叔叔的伤现在已没有大碍,只是稍需时日恢复伤口与体力而已。走吧,别在这里气短气长了。”
无愧提起玉可欣,轻身提纵,凌空虚渡,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护花使者,他是护花使者;我在恒山见过他,他的轻功身法我一见就知道;他就是护花使者,快去追。护花使者可是活佛在世,侠义盖世;大家若有事求他,请赶快去追吧。”
人群也不知是谁见过护花使者,听了他的一声喊,众人立即向着秦始皇兵马佣博物馆追涌了去。他们有的想请护花使者伸张正义,有的想习武,更多的却是想请护花使者治病。
无愧和可欣很快便到了临潼东约一千五百米处的目的地,被誉为“世界第八奇迹”的“秦始皇兵马佣博物馆”。无愧与可欣重新整装了一下,迅速买票进了现代化展览大厅的一号坑。
只见长方形地下坑道式木建筑的俑坑里面,遍布着军阵布局的陶佣;据说这一号坑内有陶佣千件。看这些一米八左右的陶佣,个个精神焕发,神态各异;有的披铠甲,有的穿战袍,其有将军、武官,还有武士。这些陶佣站立着面向东方,前三列是武士佣横队,是前锋部队;后面紧跟着是步兵与战车相间的纵队,是主力部队,也是军阵主体;两侧各有一列分别面向南和北,是左右翼卫队;最后还有三列横队,是军阵的后卫。再看陶马,却是四腿直立,昂首扬尾,跟真马一般大小。
“哇!原来秦赢政治军还真有一套!秦军这么威武雄壮,难怪秦始皇能够所向披靡,攻无不克;能一统国,也算是功劳不小啊!”
“没想到无愧哥还通晓历史,你可真是了不起哦!”
“哪里,哪里,只是略晓一、二而已;比起欣妹你来,可就是班门弄斧了!”
“无愧哥真爱取笑人,你可别忘了,过分的谦虚等于骄傲哦。”
“好了,好了,我说的是实话。欣妹,我们去骑骑秦始皇的马如何?”
“嗯,我怕;并且有人看着,不许我们骑的。”
“怕什么,来嘛;有无愧哥在,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又不破坏它们,走。”
无愧话音刚落,也不由玉可欣反驳,凌空虚渡已然当众施出,拉着玉可欣就像神仙下凡似的飞向了陶马。
“喂,你们要干什么?难道我大白天见鬼了,或许是神仙下凡了吧!”
一位管理保安干涉的问起话,又不免有点儿后怕。
“哦,好玩而已;我们马上就离开,不会弄坏这些物的;请放心吧。”
“嘻嘻,真好玩!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玩过这么刺激!”
“只要欣妹开心,我带你玩个够。”
“好啊,好啊,我真是太兴奋了;谢谢无愧哥!”
“喂,护花使者在这边;你们看,他还在马上。”
“护花使者,护花使者,你等等我们;求你给我们治治病。护花使者……”
“喂,你们这群疯要干什么,赶快出去;擅闯博物馆,你们要被治罪的……”
刚才喝问无愧的那位保安想拦住涌进大厅的人群。
“去,快让开,我们要见护花使者;你不让开,我们可对你不客气了啊。”
“呵,不守纪律还想动武呀;来人,把这群疯给我哄出去。”
警笛吹响了,瞬间跑过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卫人员,包围了涌进大厅的人群。
“糟了!欣妹,大事不妙;我看我们该尽快离开这里了。”
无愧话音刚落,迅速抱起玉可欣向二号坑方向飞去。众人眼前慧光一划,很快不见了护花使者踪影。
“护花使者,你千万别跑,千万别跑啊;护花使者……”
人们着急的不住高呼。
“叫嚷什么,哪有什么护花使者;真是一群十足的疯!你们再不听话,我们可要动武了;走,出去。”
保安们声色俱厉,俱是电棍在握,准备好了随时武力镇压。
人群开始慢慢向外面退去,有些不信邪的继续向二号坑方向冲去。
“啊!啊!哎唷!你们真的要动武……哎唷……”
惨嚎声不断,保安与擅闯的游客们打了起来;大厅内顿时一片混乱。
无愧带着玉可欣神仙般到了二号坑内的战车里面。
“欣妹,这战车里面好不好玩?驾……”
“嘻嘻……真好玩,真好玩!驾,杀……”
无愧与玉可欣在战车里快乐的玩起了冲杀游戏。
“哪里来的捣乱飞贼,还不速速离开;否则我可要报警了。”
一位看守的老师傅冲无愧二人奔了过来,游客们都惊奇的驻足观看。
“看来,我们又该走了!”
“嗯,我还没玩够嘛;你功夫这么好,还怕他们不成。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神奇的功夫,难道你是神仙啊?”
“不要说这么多了,我不想惹事;况且麻烦多了,对欣妹你也不利。这点功夫算不了什么,神奇的功夫你尚未瞧见。走。”
无愧继续飞过三号坑,飞出大厅,到了北面的“秦铜车马展览室”。
“呃,难道真的大白天见鬼了!不可能吧,难道世上真的有鬼?”
老师傅仿如撞邪般敲着头,尚在一片迷茫的后怕里。
“见鬼,见鬼!”
游客们纷纷骇叹,心里顿生惧意。
只见展览室内的铜车马结构组合完整,装饰华贵,人物栩栩如生,分别用金银铜制成。一看介绍,方知车马全长二百二十八点四厘米,高一百零四点二厘米,全部零件三千四百十二件,是按秦始皇与皇后出巡时所乘的车仿制的。其工艺精湛,令人赞叹不已;实乃稀世物也!
“欣妹,这儿的马车比那些陶制品还好玩,可惜有这么多人观看,又守卫严密;我们不能再玩了,我看我们该回去了,还要去医院看望玉叔叔呢。”
“好吧,我已经很开心了。我也想去看我爹的,那就回去吧。”
无愧与玉可欣不再贪玩,立即向奔驰车停放处行去。
停车处围了一大群游客,有的集群议论,有的坐在地上揉着疼痛的四肢,有的在怒骂着该死的保卫,也有少数人在品评着护花使者的骄傲与不足。
“啊!难道他们真的跟保安打起来了?不行,我得去救他们。”
无愧边想边拨开人群,向受伤者走去。
“无愧哥,你又要干什么呀,我们不是要赶回去的吗?”
玉可欣边说边向无愧挤追上去。
“等等,待我治好他们的伤再走。”
“原来是护花使者!护花使者来了,护花使者来了……”
不知是谁一声喊,人们立刻把无愧和玉可欣围在了核心,团团的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都怕再失去护花使者。
“护花使者,求求你给我们治治病;求求你了!”
众人异口同声,倒着实让无愧为之感动。这种场面与声势倒令玉可欣有点胆战心惊。
“既然大家这般看得起我李某,如果我不答应,那不就成太傲气了;大家盛意拳拳,我就替你们治疗一次吧。大家请让开,让我先替受伤的朋友治疗;好吗?”
无愧的承诺,大家感激万分,哪有不听吩咐之理;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扩散开来。
“无愧哥,你一个人治疗这么多人,能行吗?你忙得过来吗?需要小妹帮什么忙,你尽管说吧。”
“不用了,欣妹,你就在一旁瞧好了,不需要你帮忙;我一个人已经足够了。谢谢你!呆会儿你就能瞧见真正的神功啦。”
本来满心诚恳的玉可欣,一听无愧不需要她帮忙,有些生气的站向了一旁。
无愧叫过受伤的病人,吩咐他们团坐在了一块儿。无愧见他们是被电棍击伤或者被拳脚击伤的皮面伤,知是均无大碍;于是吩咐伤者们各自伸开双掌,分别按在相邻伤者的背后俞穴上,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大包围圈。
众人均感狐惑,他们弄不明白护花使者究竟要干什么。
好个无愧,阴阳神功运起,双掌轻搭最后一个伤者的背部,两道玄和的内气如电流般源源不断的输进了众伤者的体内。
“哇!好舒服,好舒服!”
“请不要出声,请大家全身放松,不要乱动。”
无愧一声令下,全场顿变哑却无声;旁观者只能瞪大眼睛细瞧着场发生的一切。
真气流越来越强,流遍伤者全身,祥瑞光环出现;无愧连同众伤者全部笼罩在光环之。
真气周天运转,受伤者所有的瘀伤全部复原,痛楚全消,很快恢复如初。无愧迅速收功,吐出了三口浊气。
受伤的崇拜者们已恢复正常,精力充沛,纷纷跪地感谢无愧的仁心仁术。
无愧急忙飞身纵出人群,他不想承受众人的如此大礼。
“你们不要下跪了,也不要谢我,这是我李无愧应尽的职责。你们快起来吧,否则我可要离去了。”
“护花使者,你不能走啊,我们还在等你的治疗呢。”
“你们快起来吧,否则护花使者走掉了,我们可要拿你们是问了。”
众人七嘴八舌,那帮痊愈的感恩者不得不起身站立。感激不胜言表,只得纷纷摇头慨叹。
“好了,你们大家都看清楚了,想要治病的,请照刚才治伤的朋友那般双掌搭背的围坐好;我马上替你们驱除病气。”
众人立刻按刚才的模式成圆圈坐好,他们知道护花使者的神功盖世,神术自然与众不同;所以也不便多问,各自全神静坐等待。
“现在请你们互相按住背心,连贯一体;全身放松,闭目缓慢呼吸,全神贯注脚心涌泉穴。现在我开始发功了。”
两道柔和气流源源不断的输入众人体内,众人均感全身血液沸腾周流。有的舒爽非常,有的则显痛苦之色,有的啼哭,有的嚎叫……
这种阵式治疗,玉可欣闻所未闻,更不用说亲眼目睹了;吓得她赶紧跑到自家的奔驰轿车内,打开半边车窗,心有余悸的傻瞧着沐浴在偌大七彩光环的人群。
突然,一圈一圈的黑气冒了出来,被七色光环推射向无边的宙宇……
众人变得不再有丝毫痛苦,他们均感觉到脚底好象有水在往外流;于是全神闭目观想,才发现是一层层如乌云似的黑气被迫的往外涌泄。
一刻钟左右,众人眼前的黑暗变得一片光明,通体玲珑畅快;体内真气能量环流不息,简直比什么娱乐都感觉畅意。
气流突地断,七彩光环回收……无愧闭目逼出自身体内感染的病气,吞气口,吐出浊气,徐徐收功复原。只见他精神依旧,飒爽神俊。
“啊!好神奇的功力!无愧哥终于治疗完了,他真了不起;我能结识他这位大英雄,真是三生之幸啊!玉妹妹她真有福气,要是我是玉妹妹就好了!我把这些见闻都告诉爹的,他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玉可欣感叹的想至此,便听见无愧的声音响起。
“各位病友,你们的顽疾沉疴已经没有了;以后你们得摄生有术,该禁忌的还是要自己控制;否则神仙也感无能为力。告辞了。”
无愧突然隐身不见,众人还以为真的碰到神仙了,惊佩之余,纷纷跪地拜倒下去。
“感谢护花使者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护花使者万岁!护花使者万岁!”
“护花使者万岁,万岁,万万岁!”
感激狂呼之声不歇。尽管众人都未见着护花使者,但在他们心里,此刻已把无愧奉若神明了。
玉可欣见无愧突然不见,吓得花容失色;她正准备打开车门下去找寻,突地衣角被什么拉住似的想动也动不了。
“欣妹,快开车,甩掉这群人;快。”
“噫,你怎么会在车上;我不会是见鬼了吧!”
玉可欣回头见是无愧坐在身边拉住了自己的衣服,她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奇的瞪大了惊慌的双眸。
“哎呀!你这样瞪着我干吗,我当然是人啦;世上哪有鬼呀!快开车吧。”
“好吧,你坐好了。”
玉可欣随即清醒过来,她发动引擎,奔驰轿车如风似箭般向长安宾馆驶去。
“护花使者在白色轿车上。”
不知是谁发现了车上的无愧,人们立即不顾一切的大呼着向奔驰车追去。车如疾风,怎么追也难及一二;人们只好望洋兴叹,徒留一片感慨。
长安宾馆到了,玉可欣停好车,牵着无愧便向自己的房间奔去。她要问个明白,想知道无愧练的是什么功夫,她也想学学。
“小姐,你可回来了;老板跟卫经理早就回来了,老板还在等着你去见他呢。”
“我爹的他回来了!他怎么不住院,他的伤这么严重……不行,我得劝他马上去住院。”
玉可欣向无愧点头致歉,旋即飞跑向玉成竹的房间。
“喂,小姐,等等我呀。走吧,无愧大哥,我们也去看看。”
凤儿说完便急追向玉可欣。无愧只好慢慢的跟了去。
“爹的,爹的,欣儿回来了。”
门开了,卫淑娟先迎了出来。
“小姐回来了。噫,你朋友呢?”
“他就在下面,可能马上也会来了。”
“欣儿啦,你怎好把人家一个人丢在外边呢,还不快去带他来见爹的;爹的想跟他好好聊聊。”
玉成竹精神依旧,只是肩臂上尚缠着纱布而已。
“爹的呀,你的伤这么重,怎么擅自跑了回来;那个司机赔医药费了吗?不行,让欣儿看看爹的的伤势;你必须马上回医院去……”
玉可欣边说边扶住了玉成竹的手臂,关心的察看起伤势。玉成竹只好笑吟吟的慈抚着宝贝女儿的秀发。
“欣儿啊,我知道你对爹的好;那个司机也挺可怜的,我只让他补偿了一点医药费。我现在的伤真的没有大碍了,无愧贤侄的医术真的精良,连大医院都有点不太相信。医院给我照了光,说我的骨骼复合完好,只需稍微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你不信,你看我都能活动了,爹的感到一点都不疼;这下你该放心了吧。还多亏你卫姨照顾我!”
玉成竹边活动着胳膊,边把眼神感激的递向卫淑娟。
“竹哥,董事长,看你在说什么呀,一点小事也挂在嘴边!”
“谢谢卫姨!我爹的现在受伤了,他需要人照顾,麻烦卫姨再替欣儿照顾好爹的;好吗?爹的,看你受伤,还要照顾宾馆里的事,欣儿心里真的很难过;我好想有一位妈咪能亲自照顾你!卫姨,你以后就做我的妈咪;好吗?”
玉可欣有点伤感的流着眼泪,望着卫淑娟一副乞求之态。
“欣儿,看你胡说些什么,爹的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小姐……可欣,卫姨是想侍候你爹的的;既然你爹的不愿意,卫姨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你这个问题我也很难回答你,请小姐原谅!”
玉可欣听出了话深意,她清楚卫淑娟一直深爱着他爹的;只是她爹的怀念她妈咪,一直没打开心门让别人走进来。她决心撮合两人,让两颗久待的心灵早日花好月圆。
“爹的呀,你不给欣儿早日找个妈回来,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啦。”
玉可欣说完,装作生气的背转身去。
“欣儿啦,你这可就为难爹的了!好吧,爹的答应给你找一个妈……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那好,我要卫姨做我的妈咪。”
“这……这……”
玉成竹面现为难。卫淑娟羞红脸的侧过头去,她心里早就期盼着有个好结果了。
“这有什么,怎么样嘛;爹的,答应欣儿好不好嘛?”
玉可欣摇着玉成竹的胳膊,撒起娇并带上了赖皮。
“好了,爹的答应你;不过还要问问你卫姨她愿不愿意!”
玉成竹无可奈何,一副难为情的背转身去。
“好极了!卫姨,你可听见了啊,我爹的他答应了。这下就看你的啦,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卫姨,你不做声,就是答应了。”
卫淑娟此刻兴奋万分,心头鹿闯,竟不知如何作答。
“既然竹哥答应了,一切就听小姐安排吧。”
“哦哦,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又有妈咪了!来。”
玉可欣拉着卫淑娟到了玉成竹的身边,将卫淑娟的手交到了玉成竹的手,让两位久经考验的老恋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块儿。玉成竹顿时思绪万千,心潮起伏。
小凤和无愧在门外一直静听的未曾打扰,此时突然开门闯了进来。
“恭喜老板和经理鸾凤和鸣!”
“恭喜玉叔叔跟卫姨燕语留芳,白头偕老!”
二人突然闯进,倒吓了玉成竹跟卫淑娟一跳。
“无愧哥,从今以后,我又有新妈咪了!”
“恭喜你!欣妹。”
玉可欣吊着无愧的胳膊,像个小孩似的高兴得跳来跳去。
“无愧贤侄来了,快请坐。我要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以后你就留在宾馆帮我;好不好?对了,你跟欣儿的事定了吧;我都考虑好了,不如我们择日一块儿举行婚礼;好不好啊?”
“慢,玉叔叔,听小侄把话说完再作决定;好吗?”
“贤侄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我会认真听取你的意见。”
玉可欣站立一旁,知道事情已到公开的时候了。虽然她心里一直很爱无愧,但她明白这只是一场有缘无分的游戏;她不能夺走表妹的心上人,而去做一个千夫所指的第三者。她此时的内心很矛盾,很痛苦,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爹的解释;因为玉成竹以为她与无愧之间铁定的已经成为了事实。
“玉叔叔,容许无愧先问问你的伤势,再说我与可欣的事;好不好?”
“可以,我的伤多亏你的神技相救,现已无大碍,愈合得非常好;等个把星期,我就可以完全正常了。真的太感谢你了!”
“玉叔叔,跟晚辈还这么客气,我只不过是替你及时解危而已……”
“对了,医院说,如果不是你及时把碎骨恢复,我这只手臂可能就要被截肢了!医院都感到无能为力,无愧贤侄你真是在世华佗呀!”
在世华佗,可能华佗亲自临救,都将无法使粉碎的骨骼马上复原;这就是护花使者的精良医术所在。护花使者尚有点傲气,有时也太过谦逊。
“哪里,哪里,我这点医术远不及我远在天涯的玉永馨妹妹。她有‘千手观音’之誉,其医术还要神奇;可就是不知她如今人在何处!”
无愧故意把话引入正题,玉成竹越听越来兴趣。
玉可欣见无愧就快说出了真相,知道纸里包不住火,做不成鸳鸯做好兄妹也好;她一咬牙,抢先向大家说出了这个秘密。
“千手观音玉永馨是我的表妹,也就是我姑姑玉留香的唯一千金。这下,爹的你该明白了吧。”
“啊!原来无愧贤侄认识我的外甥女,还有我的姐姐玉留香。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已经找了他们快二十年了,这下我可有希望了;我要对得起父母的嘱托,终于可以完成两位老人的心愿了!”
玉成竹顿时惊得退了几步,继之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无愧,不自主的有了一番感慨。
“玉叔叔,不,我应该叫你舅舅才对;舅舅,我自去年重阳节在恒山与永馨不幸离别后,就再也没有永馨妹妹的音讯;至于永馨的爹娘,早就在上海的那场肝炎灾难去世了!永馨是跟她姑姑赵飞蛾一块儿长大的,她姑姑也早已离开人世了,如今永馨妹妹一个人孤零零的漂泊在天涯!我一直在四处寻找她,可是直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我真的……”
无愧有点哽咽了,他声泪俱下。屋内顿时一片凄凉。
玉可欣感动得掉泪了,她不停的安慰着无愧。
“无愧哥,你千万不要伤心了,玉妹妹她自然吉祥,她不会出事的;我跟你一块儿去找她,相信不久便会找到玉妹妹的。我……”
“不用说了,欣妹,我明白你的心意。我还是一个人去找的好,身边多带一个人多个累赘!就此告辞了,我要去寻找永馨了;因为我答应过她姑姑,我这一生要好好的照顾她。”
“无愧呀,听你这么一说,难道你跟永馨已经结婚了?那欣儿怎么办,你们……哎!姐姐呀,为弟的真是对不起你们呀!为弟的找你这么辛苦,没想到你这么早就离我们去了;现在连你的宝贝女儿也下落不明,你跟赵大哥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永馨,保佑我们一家重新团聚,以慰父母在天之灵啊!我玉成竹发誓,就算耗尽我所有家财,我也要找到外侄女,以慰姐姐、姐夫在天之灵……”
“岳父、岳母大人在上,望二位老人家保佑馨妹早日平安回到愧儿的身边,愧儿给你们二老磕头了!”
无愧声泪俱下的跪了下去,跟玉成竹跪在了一块儿,望空虔诚的叩了叩。
“希望姑姑和姑爷在天之灵保佑玉妹妹早日平安归来,早日与无愧哥比翼齐飞!”
玉可欣旋即跪在了无愧身旁,一同祈求亡灵保佑玉永馨平安回归团聚。
这样一来,卫淑娟也不得不跪在了玉成竹身边,一同加入了伤感的祈祷。
小凤随即也懂事的跪在了玉可欣身后。虽然玉永馨不是她什么人,看着小姐一家难过成这般,她也不得不随同伤感起来。
“竹哥,留香姐听你这么一说,她们也算可以含笑泉了!我们以后就给玉姐姐和赵大哥设一个灵堂,供奉好她们的灵位;这样你也算问心无愧了!竹哥,你不要难过了,大家都起来吧。”
“难得你跟我同心,也只好如此了!淑娟,以后就要多麻烦你了!”
“竹哥说的什么话呀,这是淑娟的幸福,我很乐意!可欣,你们也该起来了。”
卫淑娟扶起玉成竹,然后劝慰玉可欣三人起身。
小凤扶起了玉可欣,玉可欣则不忘扶起无愧。
“舅舅,舅妈,无愧如今这般称呼,不知可以吗?”
玉成竹听后露出了微笑,卫淑娟有点儿不好意思,她幸福的躲进了玉成竹的怀里。他们没有出声,这显然是欣然默认的表现。
“既然已到了这个分上,一切都成了不争的事实。无愧贤侄呀,希望你跟欣儿永远都会是好朋友,你们以后一定要互相帮助。你找到永馨后,马上带她到我这里来,咱们一家好好的团聚团聚;这一点你务必得答应我。”
“舅舅,我一定记住你的话;并且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带永馨一起来看望你们的。不过我还得申明一句,我与可欣妹妹之间确实只是好朋友而已,其它越轨的一点没有;这一点,还请舅舅务必不要误会;可欣她是清白的。”
“爹的呀,玉妹妹她跟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无愧哥把我误当成了玉妹妹;不然我们没缘相聚的。这一切也许一直是个迷,我与无愧哥的确只是好朋友而已!”
“这就好,这就好;哎!”
玉成竹不无遗憾,但仍满心喜悦。无愧与玉可欣也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哪,舅舅、舅妈、小凤、可欣妹妹,无愧就此要离开你们啦;无愧就此告别,咱们后会有期。”
无愧向各位抱拳作别,玉可欣却一直拉着无愧,很不情愿无愧离去。
“无愧贤侄,舅舅实在不想就此让你走,你看欣儿她也不情愿;既然你有重任在身,我也不便勉强,就让欣儿送你一程吧。希望咱们能够早日团聚!”
“谢谢舅舅、舅妈!我走了,再见。”
无愧先行跨出了门,玉可欣和小凤随之跟了出去,她们要送无愧一程。
“再见,祝你早获佳讯,一路平安!”
“再见,我们盼着你回来。”
玉成竹和卫淑娟也不舍的把无愧送出了宾馆门外。
玉可欣驾着白色奔驰,慢慢的驶向了西安城东十二公里处的灞桥。
离别的心情十分沉重,一路上,无愧跟玉可欣都没有什么语言。
灞桥,也叫“**桥”;唐朝时,在灞桥上设有驿站,凡送别亲人与好友东去,多在这里分手,有的还折柳相赠;所以民间广泛流传着“年年伤别,灞桥风雪”的词句。
如今交通方便,灞桥已由原来的石板桥改为了钢筋混泥土桥,桥宽十米,两旁各留有宽一点五米的人行道。
玉可欣想借助“灞桥风雪”的意境来送别,她想给无愧留下深深的印象,希望他随时记着在灞桥的桥头还有一位红颜知己在盼着他早日平安归来。
轿车嘎然停在了桥头,玉可欣和无愧及小凤下了车,默默的往桥行进……
“灞桥,难道这就是古人流传的‘年年伤别,灞桥风雪’的灞桥?”
无愧看见桥上刻着的桥名,心的伤感油然而生。
“欣妹,你就不要送了吧;就此别过,免增伤感!咱们后会有期。”
无愧一咬牙,忍悲转身离去。
“无愧哥,你自己千万保重!你等等……”
玉可欣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她再也忍不住了,拼命的向无愧奔了过去。
无愧听见叫喊,茫然的停住脚步,刚一转身,就被迎面跑来的玉可欣抱了个结实。
一脸伤心泪的泪美人柔肠百结,无愧也忍不住了,他激动的一把抱住玉可欣,英雄泪滴在了玉可欣飘拂的长发上。
小凤站得远远的,也禁不住心里酸溜溜的伤感难受。
“无愧哥,你这一走,咱们不知几时再能相会;我这里有块玉佩,是我从小戴到大的,我现在把它送给你。希望它每天陪在无愧哥身边,你看到它,就像看到小妹我一样!”
玉可欣一阵伤心,表示留念的取下了戴在项上的玉佩。
“欣妹,你的心意我很明白,只是这件礼物太过贵重,我不能接受;你还是把它留给你未来的白马王吧。我该走了,希望我们能早日再见。何必这么伤感呢,让咱们开心的道别吧。”
“既然无愧哥不要,那我留着它也没什么意思!白马王,哼!也不知道几时才有;就让它永沉河底吧!”
玉可欣说着就要将玉佩抛于河,却被无愧拉住了她伸出的手。
“欣妹戴了这么久,扔掉了岂不可惜;好吧,为哥的就暂时替你保存;等到你有了心上人,我就将它归还给你。好吗?”
玉可欣见事有转机,急忙欣喜的将玉佩戴在了无愧的脖上;她抱住无愧深情的来了个吻别。
灞桥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人们还以为这是一对离别难舍的恋人呢。
无愧不敢再儿女情长,咬牙推开了**的玉可欣;他整了整玫瑰爱神笛,与玉可欣最后作别。一声清啸之后,无愧便快如离弦之箭般向人群外遁去。
空际回荡起沉闷的余音……
“欣妹多保重!回去吧,再见了。”
“再见,无愧哥,再见……”
玉可欣再也看不见无愧的身影,徒留空挥舞难停的告别玉手……
无愧离别西安,立即取下了带在项上的玉佩,将它珍藏在了别处。由于在秦始皇兵马佣博物馆替众人疗伤时消耗了不少阴阳内气,无愧如今体内的阳气有余,阴气却消缺;于是他决定找一个地方先养养真气,再行上路。
闻附近终南山内有一个冰洞,虽盛夏亦有坚冰,寒气逼人,想必在那里人可以很快恢复功力;于是无愧转向急驰向了终南山。
终南山又称太乙山,包括翠华山、南五台、圭峰山等。冰洞坐落在太乙山上,太乙山上有太乙池、风洞、冰洞、翠华庙等。
太乙池为山间湖泊,传为唐天宝年间地震造成,四周高峰环列,池面碧波荡漾,山光水影,风景十分优美。
太乙池之西的风洞,高十来米,深四十米左右,由两大花岗岩夹峙而成;洞内清风习习,凉气飕飕,故称风洞。冰洞在风洞之北,坚冰遍布,寒冽非常。
无愧进得冰洞,立刻运布玄阳神功驱挡寒气。一会儿便行至洞心,他选了一处平坦背音的清静处,跌迦五心朝天,专心潜神的练起了阴阳合壁神功。虽说这种神功必须男女二人合练,但此时无愧旨在巩固,并不想它有所长进;所以在冰洞寒气的辅助下,其进境也是飞速的。
转眼半个月已过去,无愧的功力已恢复如初。他信心十足,精力充沛,一声清啸,飞出冰洞,踏上了寻找玉永馨的漫漫征途。
沿途山水风情,无愧无心留恋;但他仁心仁术,一路不忘行侠仗义。他悬葫济世,留下了一路英名,护花使者的声名大噪陕西南北。
沿途寻人的艰辛,披星戴月的赶路,神功的屡现,神术的普济,无愧可谓吃苦不少;可是声名远播,其功劳也算不小;黄河南北,整个原,几乎响彻了个遍。
从此旅途艰辛,血雨腥风,江湖风云,情感乱惑,扑朔迷离;无愧又有了新的挑战,新的境遇;迎接他的将是更加迷离疯狂的明天……
故事在此告一段落,欲知后事如何,且看续后分解。
正所谓:英雄自有英雄路,
常人福路侠心萌。
儿女沾巾难为情,
决心未改风流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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