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公主从后殿走出来,见两人从前殿过来,笑容可掬的迎上来福身见了礼,“呦,刚才还念叨着你们呢,不想皇上皇后一块来了。太后心情不错,快进去。”
“姑母因何急着离去,不妨再多留一会。”云潇唇畔勾着浅笑,热情挽留。
“本宫已呆了几个时辰,太后怕是要烦了,告退了。”玉屏公主看了一眼未来的皇上女婿,笑容满面的离开了。
“姑母慢走。”云潇客气送客。
宁寿宫后殿内阳光充足,炉火荧旺,温暖如春,大殿内宛若一个暖房,殿中盆植着各色花卉。
“冬日里能见到叶绿花红,真是令人心旷神怡。”云潇尤喜花草,欣然赏观殿内的花卉。
段太后正在给一株牡丹浇水,她身着一袭棕绿色锦纹裙衫,头饰碧玉,简单而贵重,如一神态平静的富贵老夫人,先前鼎盛的威仪气魄早已被消磨的无影无踪。
轩辕睿和云潇一同走过去行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
“起来。”段渝姬没回头,随意应了一声。
“听说母后得了一株奇花,不知放在哪里了?”云潇好奇的在花丛中寻觅,寻了几眼没见到那株奇花,段渝姬也没让他们欣赏那株奇花的意思。
“看来那株还真是宝贝。”轩辕睿挪揄的笑道。
“只是一株香草而已,不漂亮,没什么好看的,香味浓烈一些,若喜欢那香味,改日送到你的房中。”段渝姬总算有个说法。
“母后的宝贝儿臣不敢窥视,还是母后自己闻着。”轩辕睿喜欢的是琼花,云潇的身上有一种白琼花的气质,纯净,傲然。正因如此,他很喜欢欣赏琼花,云潇喜欢兰花。
所以,他早已计划着春天在宫中修建一个琼兰花苑,平日与云潇,在宫中就可游园赏花。
“哀家老了,闻着香味头痛。”太后把手中的水壶递给宫女,掸了掸衣襟,坐到园桌旁的宣椅上。
“都坐下。”
“谢母后。”云潇谢过和轩辕睿坐在桌旁,宫女奉上热茶。
“母后昨日喊着头痛,今日身子可还好?”轩辕睿关切的问候。
“不痛了。”段渝姬缓缓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
“不要老坐在佛龛前。”轩辕睿关切的叮嘱。
“母后喜欢伺弄这些花草,也能多活动身子,很有益处。母后身子健康是母后的福气,也是儿臣的福气。”云潇含笑道。
“皇后说的是。”段渝姬端起茶杯饮着茶,心里琢磨着怎样把儿子支配走,她要跟皇后单独谈谈。
云潇浅抿了一口热茶,优雅的放下茶杯,心思太苦,自然也品不出茶的香醇。
一盏茶未喝完,安兆庸进来禀奏,“启禀皇上,代国信使到了,在御书房门外候见多时。”
“潇儿,说是今日陪着你,可还是做不到,你留下陪着母后坐一会。”轩辕睿十分歉然。
“皇上忙去,臣妾陪母后礼佛,抄几页经文。小心风寒,出门定要披好风氅。”云潇拿过秋月托着的风氅,为轩辕睿披在身上系好带子。
“母后,儿臣告退。”
轩辕睿行过礼,出门去往乾坤宫接见信使。
这正合段渝姬的心意,看着走回来的云潇,似自言自语道:“睿儿很像他父皇。”
“像父皇?皇上只有一双凤目像先皇,余下倒是像母后的多,母后若是说皇上的性情像父皇……”云潇对太后的意思略有思索。
“当年先皇把全部的爱都给了贤妃,就像现在睿儿极力排斥选妃,对你独有钟爱。”
“哦,母后,臣妾惭愧。”云潇知道太后说到正题了,怕也是冲着皇上选妃一事从先皇宠妃这一话题说起。
“睿儿承继了皇位,就是承继了轩辕皇族的主脉,主脉子嗣不可单丁,无嗣更不可。”段渝姬看着云潇的目光深沉许多,“已是很幸福的女人,不得太执着。”
“……”
云潇窒言,从太后的目光中似乎看到了往日那位皇后的威仪。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