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说的完全是实话,咪晴听了之后,眼神闪烁了一下:“嗯?也就是说,你就是一种本能的反感,并不是受谁的指使?”
说到‘指使’两个字的时候,咪晴的目光,就往韩若舟那边瞟了一下。
陆军笑了:“阎罗大人,你觉得我能受谁的指使?你是说韩教授啊?他当然也反对汉斯的研究,这一点,我们倒是不谋而合。”
咪晴却立刻又转换了话题:“韩教授,兰娜恢复得怎样?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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