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已经在解她的衣带了,她再也不能闭目装死了。
“啊?小白,你醒啦!太好了!”越世邑顿住了手上的动作,一脸惊喜地望向慕灵溪。
越世邑都开始佩服自己了,原来自己这么会演。
早就感觉到床上的小人儿醒了,却是闭目装死。
为她擦身子,完全就显了刺激她,让她快些睁开眼睛,不要再逃避。
“我醒不醒关你什么事,快些挪开你的爪子,把我的衣服穿上。”慕灵溪没好气地道。
“还有,小白是谁?是你给我取的名字么?”
慕灵溪嗤笑一声,接着说道:“听好了,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字是木西,木头的木,西方的西。”
“木西!”
等了这么久,终于知道小人儿的名字了,尽管慕灵溪的语气是那么的恶劣,越世邑心里仍是欢喜非常。
慕灵溪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越世邑也不恼,将布巾再次投入水盆中,拧干后,再次为慕灵溪擦拭起来。
她说不让碰,他偏碰。
不但要碰,而且还要仔仔细细地碰个遍。
越世邑轻轻抬起慕灵溪的身子,将她身上的衣衫脱了下来,除了那条怎么也脱不下来的小白裤子,慕灵溪已经赤果果地躺在了床榻上。
面颊一阵阵地发烫,慕灵溪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动弹不得。
越世邑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手执布巾,在慕灵溪的身上轻轻柔柔擦拭起来。
身上各处似被羽毛挠过,痒痒的,十分难忍。
咬牙忍了一会儿,慕灵溪实在忍受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音。
听着慕灵溪的笑声,越世邑并未停手,仍在轻轻柔柔地擦拭着。
眼泪都笑出来了,但面前的男人却一点儿停下来的意思也无,仍在不停地在她身上四处兴风作浪。
“木西,看你笑得好欢喜,原来你喜欢我这样伺候你啊!”越世邑手上动作仍在继续,嘴里说出来的话,险些将慕灵溪气得背过气去。
“哈哈哈……,我喜欢的要死……”慕灵溪一边笑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想让她求饶,绝无可能,骨子里的傲气,不容许她服软。
“放心吧!以后我每天都会这样伺候你的!”越世邑见慕灵溪始终不肯服软,十分心疼,先停了下来。
慕灵溪扁了扁嘴,什么话也没说。
呸……,我谢你十八代祖宗,她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但她真的不敢骂出声来,如今身不能动,根本离不开此地,还要依赖这男人为自己医治。
若是此刻便得罪此人,将她丢出去或者不予医治,自己肯定必死无疑。
慕灵溪不是傻子,当然不会那样做。而且重伤自己的凶手仍然逍遥法外,她不能死,要尽快好起来。
母亲,她也一定要见上一面,否则今生都是最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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