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不例外,晨曦刚进了门,就听越世邑哼了一声,说道:“如今神医真是便宜了啊,不给诊金,也主动送上门。”
“本神医乐意给谁诊脉,就给谁诊脉。”
“哼……,某些人,就算用千金、万金也请不到本神医。”
晨曦已经坐到了床榻旁,手指搭到了慕灵溪的腕间。
正在这时,房外突然传来了紫滨的声音,“启禀主子,全部准备好了。”
“好,一个时辰后出发。”
“遵命,主子。”
晨曦和慕灵溪对视一眼,皆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越世邑在搞什么鬼。
越世邑站在一旁,也不解释,看着慕灵溪的眼神温柔得能腻死人。
被这样的眼神直楞楞地看着,慕灵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些日子以来,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长得像巨猿的男子,用这种腻死人的眼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可是她自己并没有发现,一天一天地过去,已经渐渐地习惯了越世邑站在自己的身边。
而晨曦诊了脉之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坐在床榻边与慕灵溪闲聊起来。
慕灵溪对俊帅的男子当然不反感,而且晨曦言谈十分风趣,慕灵溪恢复了往日的机敏慧,二人聊起来十分投机。
站在一旁的越世邑却看不下去了,他的小白怎么能随便随便跟别人闲聊,而且慕灵溪对着晨曦的时候,笑得那么甜,不像看见他的时候,因是一副嫌恶的样子。
“哎,诊完脉,出去吧。”越世邑赶人绝不会转弯抹角,简单直接。
一般人若是听了这样的话,肯定会不好意,立刻离开的。
可晨曦是什么人,脸皮厚的时候,长茅都戳不穿。
晨曦简直就是充耳不闻,根本不接话茬,也不起身离开,仍在那里与慕灵溪有说有笑,聊得好不热闹。
越世邑怒了!
一掌劈了过来,可是,就在他的手掌要碰到晨曦的肩头时,躺在床榻上的慕灵溪,突然出声了。
“住手,不许伤害他。”
越世邑的手掌硬生生地在距晨曦只有一毫之差的地方,顿了下来。
运功急停乃是练家子的禁忌,越世邑感觉体内血气逆涌,一口血梗在喉头,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紫眸转向床榻上的小人儿,可是见到的,仍然是无尽的冰冷与厌恶。
越世邑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丝的失落。
这么多天过去了,小白对他总是不理不踩,往日对他的依赖信任之情一丝也无。
有时,他甚至希望小白冷言冷语的说上几句话,那样他的心里或许会好受一些。
最令越世邑难以忍受的就是小白眼里的厌恶之色,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小白失去一魂三魄之后,会如此的厌恶于他。
他哪里会知道,慕灵溪之所以对越世邑眼见眼烦,只因她的男儿身,如果面前这个男子喜欢的是她的男儿身,那么,这男子就是个断/袖。
她若恢复了女儿身,这男人还不和对她厌恶至极,一脚把她踹出十万八千里去。
(哎……,大妹子,是你搞错了吧?原来人家堂堂的战神、邑王,可是刷直刷直的年轻壮汉,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怪胎的出现,把人家一个大好直男,硬生生给掰弯了!汗!)
种种误会之下,越世邑与慕灵溪二人,两个人已经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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