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饶命啊,我这孩子原本也是好孩子,只是被我溺爱,如今铸成大错,恳请大老爷网开一面,饶他死命,我愿再用银两买他的命!”赵则清顿时磕头不已。
袁庆微微沉吟了一下:“天气渐热,今春一场大雨,将镇中百姓的房舍淹倒不少,既然如此,便罚你出银三千两,买下赵玉的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你父子二人,一并发配关外三年,好好反省去吧!”
“是,是,多谢大老爷!”赵则清此时再无辩解,只是赶紧让家人送了银两过来,李捕头带着差人一起,将他们打入大牢,只等明日便发配出去。
回到后堂,袁庆一阵的羞愧,也不去叶依秋的房间,只是回自己的房间,他实在是无颜去见叶依秋了。
此时,叶依秋打听着前面公审已经结束,大老爷回后堂,赶紧的就走过来,袁庆心中羞愧,只推说身体不适,叶依秋却早已经进来,向着袁庆倒头便拜。
“女儿,你,你这是做什么!”袁庆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她。
“干爹与女儿有再造之恩,女儿当磕头感谢!”
“唉,你这句话,可是在扎干爹的心窝啊,这次,如果不是干爹一意孤行,又如何能惹出这样的事来!”袁庆只是摇头:“说来,干爹满心的羞愧,就是见你,也是心中着实的难堪啊。”
“干爹,自古,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叶依秋又行了一礼,方才慢慢的站起来:“干爹能为女儿讨回公道,这份心意,女儿心中只是感激不尽了!”
“女儿……”
“干爹,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干爹就休要再提了。”叶依秋微微一笑:“女儿想向干爹讨几天假呢!”
“怎么?想要去哪里?”袁庆的心里,听着叶依秋的劝解,稍稍的放松一些,听着叶依秋的话,不由得问道。
“女儿前日想去建都舅父那里,骆叔又帮着买了一大堆的土产,后来出了这么多的事,如今拨得云清见月明,那些土产若是不带去,只是可惜了,所以,女儿想去建都看看舅父!”
“女儿可是去建都,向你舅父诉苦的啊!”袁庆立刻开着玩笑说道,心里却也是有些担心。
“干爹,女儿只说干爹对女儿的恩情,哪是什么告状!”叶依秋立刻上前,娇嗔的拉着袁庆的手臂,不依不饶的说道:“干爹可是冤枉我,我要罚干爹!”
“呵呵,好,好,你尽管说,要如何罚干爹!”袁庆拍拍她的手臂,爽笑的说道。
“我要罚干爹每日去我那些地里,看着庄稼熟!”
“哈哈,好,好,这个我喜欢!”
听说叶依秋要去建都,叶依凡立刻吵着也要去,叶广远心内愧疚,也不阻拦,等到一切重新打理妥当,叶依秋带着叶依凡,并着四个丫环,骆叔和六个家丁,便踏上了建都之行。
这边景齐晨听说叶依秋此次又遇难呈祥,心中也自是高兴,又听说叶依秋要去建都,心内不舍,却又不知道如何解脱。
这一日,明知道今日叶依秋就要离开,景齐晨内心只觉得从此就要相隔千山万水一般,烦躁不安,拿着茶碗摔茶碗,看着小厮打小厮,一时之间,院子里的丫环婆子小厮们大气不敢出,不知道三少爷这是怎么了!
福旺悄悄的走进来,景齐晨正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个荷包,把玩着里面那二钱银子,这还是他帮着叶依秋联系写家书的事体时,收下的订金,如今自己的身边也就只有这二钱银子,是和叶依秋有着关系了。
“少爷……”福旺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景齐晨却不理他,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显然要发作的样子。
“少爷,若是心里有火,你便是打奴才,奴才也无怨言!”福旺扑通一下跪倒:“只是这火憋在少爷的心里,若伤了身子,只让那叶小姐走的时候,也要担心了!”
“放屁,混帐东西,她又不曾见我,可担心什么!”
“少爷,你对叶小姐的这一片心,只是悄悄的埋在心里,她自然是看不到了!”
“依着你说,我难不成要跑过去,亲口的告诉她,我这心里天天想她不成!”
“少爷,今日叶小姐就要离开了,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几日才能回来,一路之上,千山万水的,叶小姐一个人,也是着实闷啊,少爷既然心情不好,不如也出去散散心吧!”
“散你娘个头,我如何能出去!”景齐晨怒道:“你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少爷,若是你天天这般憋着气,倒不如索性豁出去了,就是出去走一圈,又能如何?”
“我……”
“再不去,叶小姐可就走了,到时候,少爷又要拿我们这些下人出气了!”福旺故意委屈的说道:“叶小姐从前可说过,一个男子汉,如何竟然畏畏缩缩起来,咱们这些奴才是再不敢说什么的了!”
“混帐东西,立刻收拾两件衣裳,把我积攒的银子拿出来,牵两匹快马,快些,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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