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辰霄说完,就有人将一些东西拿了上来,俞柔看了一眼,便害怕的趴在凰辰霄胸口。那些黑色的虫子,让俞柔发抖。
凰辰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手搂着俞柔的腰肢,这次俞柔是真的害怕并不是假装。
那些虫子对她来说就是噩梦,当年她死的时候,都可以感受到虫子钻入她身体的感觉。那种毛毛扭曲的感觉,让她每次想起来都会被吓得脸色苍白。
华妃看着地上的东西面如死灰,她的沉默让其它妃子都以为她是承认了。
“华妃,朕带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对朕?”凰辰霄说得有些不忍。
华妃抬眸,看着凰辰霄,那双眸喊着眼泪,处处动人的看着凰辰霄。她多么希望,他能了解她,相信她这些事情不可能是她干的。
可是在看到凰辰霄眸中闪过的冷光后,华妃便死心了。那个人说得没错,凰辰霄是有意让她死的,有意借这次机会除掉她的家族,因为当年他爹替雪衣侯求情。
后来无论爹做再多,也不能让君王放下戒心。
“皇上,事情都是我干的,你杀了我吧。”华妃淡淡说着。
她的死,至少能保住爹的命,这样就足够了。
“华妃,你可有什么要对朕讲的?”凰辰霄时太子时,华妃就已经是他的妃子了,如今这宫中她几乎是跟他最长时间的。
只是华妃性子淡,没有任何一个君王回去刻意讨好一个妃子,她的冷淡让凰辰霄遗忘了她。
华妃扯出一抹笑容,看着凰辰霄的眸中尽是怜惜。
“皇上,臣妾对你的心从未变过。”华妃说完,便垂下眸,嘴角始终带笑却比哭更让人痛心。
“来人,带下去!”
没有人知道华妃具体做了什么,为什么皇上什么都没说就让人将她待下去。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华妃又为什么要做对皇上不利的事情。
俞柔看着华妃离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她以为她不争,就能恕罪吗?!
她说过,所有对不起她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俞柔趴在凰辰霄胸口,目光阴毒。
几乎是在华妃被杀后的第二天,华妃的父亲便从京中消失,凰辰霄派人四处查探都没有他的消息,最后只能雷霆大怒的不了了之。
因为整个京城竟然没有一个官员能说得出他的去向,四座城门也没有人出府的迹象,可是人就是这样消失了。想到华妃的父亲也没有掌握什么重要的事情,凰辰霄也懒得再追究。
早朝的时候,凰辰霄面带笑意。
“皇上,雪衣侯奉命围剿魔教,可是却屡次失手,微沉以为这其中定然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一个官员率先站出来说着。
“其它大人有什么看法?”凰辰霄淡淡询问。
大家都揉捏不准凰辰霄的意思,平时皇上和雪衣侯关系看起来不错,可是有时候又觉得皇上似乎有意为难雪衣侯。而雪衣侯又似乎也隐隐在和皇上作对。
可是万一,如果猜错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没有人愿意得罪皇上,或者是掌控朝中官员生死的另一个人物雪衣侯。
“怎么,难道没有人有任何看法吗?”凰辰霄声音微冷。
一个官员站出来道:“皇上,臣以为,应该先让雪衣侯交出手中的事宜,然后让刑部会同三司审理侯爷的事情。微沉以为,这样做,皇上既不会对不起雪衣侯,又不会让人觉得皇上公私不分。”
所谓枪打出头鸟,既然已经有人站出来了,只要负责附和并不是一件难事。
不过片刻大家便讨论完,决定就按刚才说的做,有的官员在这个时候还添油加醋说应该给以雪衣侯更严厉的惩罚,这种话往往能引人侧目,但是稍有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所以说这种话的人是抱着雪衣侯不可能从天牢里出来的想法说的。
这些话自然都一字不漏的落入了凰秋夜耳中,余明和钟阔知道寒凌王来了,终于送两个口气。可是听到朝廷上的讨论,还是忍不住心惊担心。
难道朝中的大臣都散了吗?
侯爷这些年的部署是为了什么。
自从个红则个消息后,凰秋夜就坐在床上,移动也不懂,仿佛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也颇大,所以她必须要好好的想一想。
一天过去,凰秋夜睁开眼,门外是安公公的身影。
“恭喜侯爷,侯爷可以出去了。”
凰秋夜面无表情,依旧和以往一样,只是那神情比以往多了一点没有的东西,那就是执着。学一户从不会执着,离开冷傲潇洒。
域名和钟阔都皱眉,听着圣旨。没想到皇上居然是这样坐,这样不够就是换了个地方关押罢了,不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郗箫韶嘴角已够,走出了天牢。
天牢外,光亮十足和里面的阴冷潮湿完全不一样,可是凰秋夜却没有任何表示,那脸上的神情始终淡然,让余明和钟阔也不敢说什么。
凰秋夜回到府里,门口所有的吓人都来了,可是独独不见姬茉歌的声音。
“侯王妃呢?”
小慈咬牙道:“王妃在书房里看书,奴婢这就去叫。”
实际上她已经交过了,可是姬茉歌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和往常一样随意的反动自己手中的书,仿佛除了那本书没有什么值得她去看看一样。
“侯爷?”
见凰秋夜只是淡漠的点了个头,小慈神情讶异。
风月斋,凰秋夜看着空无一物的暗室,有些无奈的摇头,露出几分苦笑。
姬茉歌知道凰秋夜回来后,心中的情绪复杂。不过凰秋夜回来了,对她有一个好处,皇上派来的人不会再这样一只看守着她。
她有了一些自由,响起那封信,姬茉歌决定找个机会和母亲联络。
晚上,凰秋夜立在床旁看着树叶飘落,感觉淡淡愉悦萦绕心头,但是却又忍不住担忧。
姬茉歌站在窗旁,看着天上的月亮有些走神。
虽然她知道凰秋夜身上定然有隐情,可是她还是无法原谅他就那样杀了姬府三百多口,就那样拿掉了他们的孩子。他有很多几乎告诉她,而是都没有。
他可以向他解释,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撑着。
姬茉歌想到这些,便转身回床上,躺下休息。
第二日,姬茉歌起床后才知道,凰秋夜被叫进宫了,姬茉歌眼神一亮,正是她出门的大好机会。
姬茉歌穿好衣服出门,反正府里的人看她透着不善,她也不觉得舒服。就连和她最近的小慈都是用喊怨的眼神看她,这雪衣侯府只怕都容不下她的身影了。
“王妃,属下有话想和王妃解释。”钟阔拦阻姬茉歌。
姬茉歌嫣然一笑,那其中透着妩媚之色,让钟阔忍不住红了脸,同时也愤怒,这并不是一个侯王妃还有的举止。
姬茉歌出门,知道身后有人跟踪,特地绕了很多路甩开身后跟踪的人,顺着那封信上的所指去见了该见的人。
凰秋夜站在朝堂上,文武百官看着一身雪衣的男子,竟然不敢说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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